城市郊外的某处的植物没有一丝生机,它们都被巨大的杀气给压垮了。中午有人独自一人前行着。
白发白衣的深心云尼孤身来到郊外的不知名的山洞前,她对着山洞大喊。
“如果你还有半点骄傲就赶快给我出来,我会为世人除去你这个败类的。”
洞穴里的人慵懒而又凶狠地说道:“哦,你这条丧家之犬还敢咬着我不放,你不怕落得跟你同门一样的下场吗?”
深心云尼义正言辞地回复道:“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就算是我失败了也有千千万万个正义之士站出来的。”
满地黄叶在狂风吹拂下被卷上天空。
“不要自欺欺人了,当我灭你师门时可有人站出来?他们只会为了利益而行动,什么公正什么正义都是扯淡,只有不断强化自己才是最正确的行为。”
深心云尼恶狠狠地说道:“这就是你杀害你的恩师夺取魔刀十杀的理由吗?”
“多说无益,我刀魔也不爱回顾过去的事情,你先出招吧。”
“除奸邪。”
深心云尼连运双掌,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极速向洞内拍去。
刀魔轻轻叹气:“太弱了,这种没有灵魂的招数对我没用的。”惊天杀气在话落后压在深心云尼身上。
“你这招也是门派内的招数吧,你也不好好想想,既然比你更强的师傅都被我杀死了,那么你又怎么可能用这种招数来杀我。”
深心云尼运起步法企图进入洞穴之中,可是一道巨大的杀意拦住了她的前行。
“你还没有资格让我的业灵染血,再去好好练练再来吧。”
穿着黑红长袍的刀魔空举冒着黑光的业灵缓缓说道。
被惊天杀气感染到的深心云尼陷入恍惚状态,她直直倒下。
刀魔轻摸刀身自顾自地回到了洞穴之中。
“人贵有自知之明,这种水平就不要过来送死了。”
“五彩斑斓客,你答应给我的信息还没给我,你想要违约吗?”
穿彩衣戴面具的五彩斑斓客回答道:“别这样说,就不能耐心点吗?稍稍出了点意外不过那份信息应该就在这附近。”
刀魔淡淡地说:“如果你欺骗了我,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凄惨的下场。”
五彩斑斓客回答:“你替我做事我给你信息,公正交易两不相欠,没问题的。”
“哼,希望如此。”
洞穴里回荡着豪气的大笑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洞外走了进来。
乐寻大笑道:“哈哈,你们聊什么呢?能不能让我也加入进去呢?”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刀魔大人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还真是霸气无比。”
五彩斑斓客深深地看了乐寻一眼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应该没有告诉你我的位置吧。”
乐寻缓缓说道:“确实没有,但是我因为我仰慕刀魔大人许久所以我才擅自调察了刀魔大人的位置,而且我昨天去看望了陆煞这家伙,既然已经来到了刀魔大人的家门那么怎么会有不来之理。”
刀魔对两人下了逐客令:“时间到了,我要去练刀,你们给我滚出去。”
“好吧,乐寻一起走吗?我们去谈些事情吧,有些日子没有交谈过了。”
五彩斑斓客一把拉住乐寻从洞穴里走出去。
两人在洞外交谈。
五彩斑斓客小声说:“你知道吧,陆煞死了,他好像死在自己的能力上了。”
乐寻惊讶地说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他的能力不是无敌的嘛,这么强的能力竟然也会落败,这也太令人意外了。”
这有什么意外的,昨天看到陆煞的时候就知道他死定了,他跟之前变化太多了,本来还想要救他但是他没有接受。
之前的陆煞虽然也是一个杀人狂,但是他之前好歹有分寸,但他现在只靠着自己的欲望在行动,这样的人必死无疑。
“话说你有没有从中作梗呢?我不相信陆煞就这样轻松地被打败的,至少我昨天真的没有见到什么强大到可以打败陆煞的能力者。”
“说得没错,杀死他的收罪人就是我提供给领袖的,那个滥杀无辜的家伙死有余辜的,毕竟是人人得而诛之。”
五彩斑斓客用他的彩色眼睛盯着乐寻。
乐寻大笑道:“对对对,真是大快人心,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能不能让我把地上躺着的女子带回去。”乐寻舔了舔嘴唇。
五彩斑斓客痛快地答应了:“她确实是上等货色,不过既然是你索要那就不得不答应了,毕竟你是那个乐寻啊。”
“好好好,我要快点回去了,真是熬不住啊。”
“那我就不留你了,有机会再见了。”
乐寻快步离开。
五彩斑斓客看着乐寻陷入沉思:“这家伙理由很充分,而且他的行为也符合他的性格,他因为偷偷过来探望陆煞所以就过来找我坦白,很有道理。”
西区有一个地方被封锁了。
全身无力的扈袖靠在严羧身上责怪地说道:“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太累了。”
严羧温柔地说:“那我也该回去了,我还要跟上级去汇报成果的,你要是没办法一个人回去就跟我提一句,我会用能力送你回去的。”
扈袖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两人就此分别。
那家伙虽然又古板又古怪但还是挺可爱的,他可以一交。扈袖在路上默默想。
对就是这样,这些人才是我真正的朋友,只有这种人才能帮助我指引我,而我也只在乎这些朋友们,我要去好好地保护杜薇。
杜薇上学的学校是那个来着,以后就去那里上学吧,那样我就有更多时间跟她相处了。
……快到汇合的地点了,接下来的截击应该也会更加凶恶吧,不知道我能不能撑住。
我一定会完成友人的委托的,既然他能信任我并把魔刀十杀交给我保管,那我必然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就算是死我也要将魔刀十杀交给他。满身是血的冰剑无刃摇摇晃晃的走到路上,他的拒人千里上满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