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见到提督后就这样说你懂了吗?”
Saratoga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裸露的身躯被浴巾所覆盖。尚未到达正午的阳光洒落在滑腻的背上,让水珠从肩胛骨沿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滚动到地面的瓷砖上。
感受着阳光照落在身上的温暖和自己背脊上的肌肤相贴合的感觉。Saratoga的眼神像是被抚摸过好猫咪一样。
看着准备向更衣室走去的Saratoga,港湾不禁出声问道。
“等等,Saratoga。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Saratoga停下了脚步,好奇的转头看向港湾栖姬。随后朝着温泉走来,一屁股坐在了港湾栖姬的旁边,揉了揉自己的腿。
“你们这个镇守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路上看到的舰娘为什么都那么强,随便组一支舰队,都能去挑战我们深海栖姬了。你们为什么怎么强?”
港湾栖姬有点懒洋洋的靠在边上,仰着头看着Saratoga。
Saratoga,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突然叹了口气,一脸失落的趴在了瓷砖。那张美丽的面孔上却看不见笑容,布满的死鱼一般的色彩。就好像是逛完了一条街后,发现还有三条等着你的男人一样。
“强?强有什么用,反正打不过時雨和北上。无论是实力上还是感情上,明明她们至少驱逐舰和雷巡而已,却总是比我们强大。”
“??你的意思是之前见到的那个武藏和Saratoga你并不是这个镇守府中最强的吗?你们一个不是战舰一个不是航母吗?这还打不过吗?”
港湾栖姬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Saratoga看到了港湾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
“没错啊,我们一个战舰,一个是航空母舰为什么会打不过時雨和北上?不是我们火力不足亦或是技术不足,只是单纯意义上的打不中。就算是用精神力引导,也打不中。我们航速也没有她们快,就算事先给我们相距六十海里,我们照样跑不掉。”
“等等,就算不提你们几个,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们镇守府会怎么强?”
“强吗?唯手熟尔,多出击几次并且活下来就这样了。”
Saratoga笑了笑,用着过劳死的眼神看着港湾。
“多出击几次?你这口气说的可真是轻巧,我遇见过很多舰娘,不乏精锐的舰娘,甚至从第二次战争开始从头打到现在的王牌舰队我也有遇到过。但她们都没有像你们镇守府这样能拥有独立击沉深海栖姬的实力。”
“还有你们的这个镇守府和提督是怎么回事。”
港湾栖姬回想着心灵网络中那庞大的精神力,有点后怕的问道。如果不是提督有意收服港湾栖姬她们,要不然的话,港湾栖姬觉得光是那种精神力就能用量直接碾死她的精神主体。
“提督啊。”
手指轻轻的在那通透明亮的瓷砖上不自然的轻轻的敲打着,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眼前的港湾栖姬,那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让港湾栖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发言。
“因为我不是最早的那一批舰娘,所以我知道的并不多。”
面对着港湾栖姬期待的眼神,Saratoga沉默了一会,慢慢的说道。
“我那是到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初生的舰娘而已。而那时的镇守府就已经很强大了,不过在那个时候的提督就已经是很神秘的样子了。虽然说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一个更加偏僻,更加远离人类社会的一个小岛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提督要在那个地方建立镇守府。”
港湾栖姬在她的记忆中不断回想是否有这样一个镇守府,毕竟这么强大的镇守府不可能会默默无闻的。
而Saratoga在看到港湾栖姬略带有不信任的眼光,也只是露出一个随意的微笑。
“那个时候比这里都还要惨,你别看现在地处太平洋中央与世隔绝,但真的要比那个时候好很多了。那时候几乎每时每刻都要出击击退来犯的深海,潜艇那群孩子们经常独自组成单舰队出击袭击深海补给舰队,为前线的我们减轻压力,特别是吕-500那个孩子经常拖着中破的身体活动在敌后。那时候真的是连休息时都是半醒的。”
“中破?你们就不怕葬身大海吗?还是有这个自信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安全的回到镇守府?”
港湾栖姬像看着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Saratoga。
“怕,当然怕啊。我们都没拿到婚戒怎么可能会选择死亡啊。只是提督的心灵网络赋予了我们一个能力,简单的说就是在大破是给予我们近乎于在深海怨念覆盖的范围内无敌的护罩、中破保护和每次出击都有一次消耗巨额资源和提督的精神力的复活机会。”
“???提督还有这种能力?”
港湾栖姬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随后我们的提督就消失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那一天我们完成了对某一海域的攻略后,提督消失了,想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要不是我们还感受到我们与提督的联系并没有彻底断开,还有一丝丝的残留。可能现在我们都已经自沉了吧。”
“那现在这个提督?”
“是他,就是因为他的回归,我们才会决定立刻清除掉周围的深海。给与提督一个安全的环境。因为我们真的承受不起提督的再一次消失了。”
Saratoga披上了浴巾。
那么就这样吧,告辞了。
重新将自己放在的书籍拎在手上,Saratoga扔下低头紧紧思考的港湾栖姬,转身迈步走向更衣室中。
“这个镇守府真的藏着这好多秘密啊,拥有上位协议的提督?一群远超正常舰娘强度的舰娘?消失后又再次回归?”
看着Saratoga走向更衣室的身影,港湾栖姬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