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在发酵,仇恨在等待,仇恨从未改变过。
奈良城——
藤原妹红走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影,不由的产生了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觉,曾经的藤原京今天的奈良城。
看着前方的幻羽,藤原妹红又是一阵恍惚。
毫无原因的相信,豪无原因的追随,也许真的如幻羽所说,是为了给自己永无止境的声音找一个目的吧。
幻羽停了下来,“就在这里吧,你说呢妹红?”
“啊?全凭羽大人吩咐。”妹红愣了一下回答到。————————————————————
幻羽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道经。
“这位大人,已经好了。”一个脸上画着白粉的中年妇女走过来说。
“是吗?”幻羽笑了笑,中年妇女看着幻羽的笑容不由的一阵恍惚。
这个有着异样魅力的少年对女性杀伤力太大了,向中年妇女这样的还好,如果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怕是一下就沦陷了。
不过转念一想,怕是只有这位大人才能配得上那位小姐吧。
木门被轻轻拉开,少女走了进来。火红色的和服上点缀着白色的樱花,银色的长发齐腰,更添了几分意义的美丽。
“羽大人。”妹红的脸不由的一红。
幻羽挥了挥手示意中年妇女退下,妹红看着退下的中年妇女脸更红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幻羽拉着妹红坐在床边。
“羽大人是要……我们好像认识才几天……可是我要拒绝还是答应呢?”
“拒绝会不会让羽大人生气?可答应会不会显得太轻浮?”
正当妹红在头脑风暴时,幻羽的手扶起了妹红柔顺的银色长发。
“羽大人?”
只见幻羽拿起玉梳轻轻的梳起了妹红的银发,那样的熟练,竟让妹红不禁想起早已去世的母亲。
“妹红,再你之前我曾给两个女人梳过头发。”
妹红感受着幻羽熟练的手法,心中不由的产生一丝嫉妒。
幻羽又继续说:“可她们都背叛了我,一个用我送给她的刀刺穿了我的心脏 ,另一个利用我的感情为我设下死局欲杀我后快。”
幻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妹红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幻羽放下手中的玉梳,“今天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们离开奈良去见一个人。”
看着幻羽离开的背影,那么的孤独,那么的黑暗。
妹红拿起桌上的玉梳,不由的感觉他和自己那么相似。
屋外幻羽邪魅的一笑,双瞳中万花筒闪过。对于这个踏入黑暗的男人来说,万花筒写轮眼又能照亮多远呢?—————————————————————
奈良城外的某个废弃的神社中——
幻羽看着眼前的老人,“道摩公,好久不见。”
“圣羽公才是别来无殃啊。”芦屋道满客套的道。
幻羽挥挥手,跟在幻羽身后的妹红把长刀放到芦屋道满手上。
芦屋道满笑到,“看来晴明公真的死了。”
“他比你要看开的多,不过他有一个好孙子。”
“安培浩昌,那个小鬼也长大了吗?”芦屋道满感慨道。
芦屋道满抚摸着手中的武士刀,上面一个又一个封印被解开。
对于这些安培晴明设下的封印,任何一个阴阳师都会头痛。
但对于比安培晴明自己还了解安培晴明自己的芦屋道满这些封印挥手即破。
“圣羽公请。”芦屋道满把刀还给了幻羽。
幻羽将刀拔出,一股不详的妖气透露出来。
“自从源赖光将军去世之后,这柄童子切就一直藏在安培家,今天终于又出鞘了。”芦屋道满笑着说。
幻羽将刀合入鞘中,“妹红我们走。”
“嗯。”妹红回应一声,跟着幻羽离开了神社。
“羽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幻羽回答到,“西之国,我们要去那里找一只白泽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