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李当户!”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句,站在李当户背后的男儿们,同时一步向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城墙,将李当户牢牢地抵挡在身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人墙,卫青的眼神里泛起嘲弄的目光,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李当户,而是...主父恩!
“上当了!”
李当户的确是控制巨兵的人,问题是解决了李当户,还有赵当户、孙当户,根本改变敌强我弱的局面。所以卫青从始至终的目标,只有主父恩!
“晚了!”
卫青身体虚晃,身体以一个反人类的方式,横移五六米,正好站在主父恩的面前。主父恩擅长大小纵横术,至于贴身肉搏,别说是对付卫青,就算在众人里,也排不上号,
卫青的拳头砸在主父恩的小腹,强烈的疼痛让主父恩的腰弯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而失去主父恩维持的巨兵,也随之瓦解。卫青脚踏主父恩的背部,纵身一跃跳出包围圈,来到屋顶上。
居高临下,卫青俯视着其他人又放嘲讽说:“就这点本事?是爬小娘肚皮爬的脚软了,还是说关内侯的子孙,不过如此?”
只有躺在地上,痛的说不出话的主父恩,挣扎着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自己的伙伴。
可惜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伙伴们被逐一击破的局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几位公主在卫青跑动后,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图。
如果在地面上战斗,对方以多打少,就算失去了巨兵,只要阵型不乱,卫青在短时间内基本占不到优势。
事实也正如公主们所预料的那样,跳上屋顶后,卫青边打边跑,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从前院跳到后院,又从后院折返回前院。
而曹英的小伙伴们在跑动中,被卫青抓住机会,连折几人。等他们冷静下来时,卫青已经将最棘手的几个,全都解决了。
这时候就算跳下屋顶,再保持阵型对卫青搏斗,失去压阵的人,也不见得能抵挡下卫青的冲阵。
可以说这场战斗,卫青已经将胜利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在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卫青身上,等待他反攻时,站在屋顶上的卫青,没有开口继续嘲讽,也没有说什么装逼鼓舞的话,只是面露失望之色摇摇头,从屋顶跳下来离开了。
他们人数更多,装备更好,实力更强,却被一个贱奴身份的小白脸,以弱胜强狠狠地压制到死。
卫青最后那失望的表情,在曹英等人看来,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所有人的脸上。
面对卫青这无形的嘲讽,曹英的小伙伴都面露难色,来时的豪言壮志被打磨的干干净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侯晔是这群纨绔里面岁数最大,也是最有担当的,他看着小伙伴们的反应,心中暗叫不好。今天吃的这场“败仗”,给众人留下心里阴影,这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说点什么。
他咬着牙齿大声喝道:“都抬起头来!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阉了。不就是打输了吗?打输了怎么办?”
“干回来!”李当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今天他本可以做主角,却因为自己的判断失利,成为了卫青疯狂表演的踏脚石。
十四五岁,正是年少气盛、争强好胜的年岁。
他承认,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后面对局面的判断,自己都不如卫青,可他就是不服气!不是因为自己的爹叫李广,也不是因为对方只是一个低贱的骑奴,而是少年不低头的气势。
“对,干回来!”
“对对对!要是连干回来的胆量都没有,那才丢人丢到家。”
少年们在夏侯晔的鼓舞下,仿佛重新恢复自信。
长安城里纨绔们大大小小的团体七八个,夏侯颇他们也不是无法无天的主儿,被其他团队欺负的情况也不少。
但打不过再打回来就是,平阳公主是这样教育曹英的,夏侯赐是这样教育夏侯晔的,李广同样这样教育李当户。
甚至汉景帝也是这样教刘彻的,打不过,先忍着,等到实力足够的时候,干他娘的!
绝不能被打的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远处观望的平阳公主点点头,笑着说:“有这些孩子在,大汉朝还没有完。”
南宫公主也笑颜如花说:“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到是那卫青,还真出乎人意料。”
“他真的只是姐姐的骑奴?”
平阳公主没有隐瞒说:“我已派人去平阳调查,不管怎么讲,只要愿意一心一意为国效力,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平阳公主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在她看来卫青不太可能没有传承,倒不是因为别的,象棋、麻将只有玩过后,才知道其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