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口。
江夏拉着她加快脚步,混入了人群中。
这让他们恨得咬咬牙。
下班的高峰期还没有过去。
江夏他们犹如进入了水中的鱼儿,很快就摆脱了他们。
“夏,刚才好可怕,如果你稍微来晚一步,我就要被他们那个了”
皆川茜搂着他的胳膊。
一副后怕的样子,楚楚可怜。
她本来就长得清纯动人,摆着这副受害人的样子,更让人恨不得呵护她。
把她摆在手掌间来宠爱。
可江夏不为所动。
稍微用力,就把胳膊从她的手里面挣脱出来。
“皆川茜,究竟哪个样子才是你?”
江夏复杂地看她。
皆川茜抿嘴,不语,又笑了笑,双手抱胸,缩了缩自己的身体,低头,不让江夏看见她的神情,自嘲般道:“夏,你想要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就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去附近坐一坐”
江夏提出来。
这里附近有个公园,江夏带着她来了这里,路灯开始了工作,淡淡的光线照在长椅上的女人柔和的脸上。
江夏买了两瓶饮料。
自己的是一如既往的牛奶。
她的是橙汁。
“呵,夏,你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从他手中接过那瓶橙汁,有点冷,和他的心那般冷,皆川茜两只手握着它。
她希望这瓶橙汁能够渐渐地把她心中的那团对他执着的火焰给浇灭。
只是。
等到了橙汁把手变冷,也没有等到它浇灭。
“记得,这次回来是准备一直当音乐老师吗?”
江夏试图能从朋友的角度上去关心一下她。
“大概吧,还不是很清楚,也有可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找个有钱的老头嫁了”
皆川茜仰望天空,完美的侧脸展现出来,那瓶果汁放在了两个人之间。
她的声音像是黑暗中低鸣。
“哈?”
江夏道。
“我喜欢抢别人的,别人最好的东西,我就特别喜欢抢,夏,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我想要从世界那里把你抢过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皆川茜低着头,一头栗粉色及腰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有那小巧精致的耳垂露在外面。
认识她的时候,江夏就知道,她有心理疾病。
这病并不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治愈。
江夏最后一次见她,她的病已经有了好转。
现在回来后。
这病似乎变得严重了。
“你病的不轻”
出国后回来,非但没有让她变好,反而让她病入膏盲。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
江夏.....
em.....他似乎阻止不了她。
“我能理解的你的感受,想要得到别人最好的东西,想要看到别人露出难受的表情”
和她一起,要和她感同身受。
这样才能让她放松一点警惕。
“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我也会觉得别人的东西是好的”
“只是,我还会换个角度来看,如果我是被夺走了最美好的东西那个人,我会怎样?”
江夏揉了揉她的栗粉色的头发。
感受到江夏的温暖,皆川茜变得安静。
“喝点牛奶吗?这牛奶或许能让你满血复活”
江夏笑着把手中的牛奶递过去。
牛奶还有点热度。
皆川茜的娇躯稍微一顿,右手缓缓抬起来,结果他的牛奶。
“夏,谢谢”
皆川茜捧着那瓶牛奶,小口地喝,动作优雅。
“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号码没变,我可以帮得上,都会帮”
时间不早了,江夏要走了。
雪之下还在等。
皆川茜只是个小插曲,江夏不想在她身上在花费多余的时间。
“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里?”
江夏怕她再想不开。
“恩,好的,夏”
皆川茜租房子租得很远。
她租在了郊区。
这就导致了他们下了地铁后,又要走一段十多分钟的路。
江夏和她肩并肩走,问道“租那么远,你是想要减肥么?”
可,皆川茜的身材已经很完美了,现在她脚底下穿着一对高跟凉鞋,低头就能看见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外边套着一件橘黄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
在江夏的认知中,她似乎有点显瘦的。
“城区的房子太贵,租不起,只能租这里了,怎么?夏,你是不是嫌弃了?嫌弃的话,你可以先回去的呀~~~”
皆川茜嘴角上挑,俏皮道。
“走都走到这里了,我还是走完把”
走了几分钟。
皆川茜突然问道:“夏,你和雪之下怎样了?现在应该结婚了把?”
恩?
学校的里面估计已经传了个遍,江夏不相信她不会去关注这些。
“结了,五年前结的”
由他亲口说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皆川茜的心狠狠被揪住。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让人难以承担。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是吗?那你们是不是有孩子了?哪天有空了,带我去看看呗?”
皆川茜收拾好心情,强颜欢笑。
“还没有孩子,我们又不是经常做那种事,怎么生孩子?”江夏白了一眼。
“嗯哼?”
皆川茜眼前一亮,笑靥如花。
江夏感觉她笑得有点奇怪:“怎么了?笑得那么奇怪....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呀,只是突然发现,你好像长高了,又变得很帅,很好看了,真心地替你感到高兴~~”
她俏皮地道。
江夏:“.....”
她一如既往小嘴抹了蜜,说话很甜。
她的租房租得远,环境的话还不错。
江夏进来没有见到一些酒鬼,可是这也忒远了。
来来回回,起码要两个小时。
早上有课的话,那就要早起来赶车。
江夏的这套房是用来当避难所,如果以后有一天和雪之下离婚了。
他会净身出户,把所有的资产给雪之下。
是江夏最后的退路。
“夏~怎么走的那么快,不上来喝杯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