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是你们的解释吗?”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毕竟是我没有提前安排好,抱歉。”
提督有些头疼的把手上的陶瓷杯放下,原先他就在思考究竟该如何处理舰娘和深海的关系,有矛盾并没可怕,可怕的就是没有能即时的发现并解决,结果矛盾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可挽回。他本身就在害怕事情会超出自己的掌控,毕竟提督觉得自己就是个不太灵活的人,脑子不够好用,事情也会出纰漏。
头脑不好使的人如何面对问题呢?
最起码提督是这样的,提前在脑袋里想好可能今天可能会出现的某些事,在脑中做好预案,剩下的只要去执行就好了。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就算是现在遭遇不到,也能拿来当做以后的备案。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种问题已经超出了提督的预案了。
因为对于舰娘和深海的关系,提督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原先的预案,就是让深海和舰娘相互接触,在提督的制约下,最起码双方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矛盾,用同属于一个提督的麾下。低头不见抬头,只要有一方能表达出善意,那么双方就能够有第一次友好交谈的基础,并且提督已经安排好了,時雨做为那个表达善意的一方,做为镇守府的秘书舰,一举一动会代表提督的意志,那么其他的舰娘也有个台阶下。友好的交流已经是必然的了,最后在用时间来冲淡一切。
虽然用时间来冲淡一切确实很老土,但时间是真的拥有能改变一切的能力。
提督是这样想的,但问题是现在提督并不知道镇守府舰娘们和港湾栖姬的矛盾究竟在哪里,时间是能够改变一切的,但不代表什么都会往你所想要的方向进行改变。
随着时间的流逝要么使其淡忘于记忆之中,说不定在未来突然想起这件事会出现‘啊,原来还有这种事啊?’的感叹。还有一种就是铭记于记忆,深深的烙印在内心之中。
毫无疑问,恋爱这种感情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它只会加深,加深到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对方。
舰娘们也是如此,在提督消失后,她们的感情不断的处于酝酿之中,至到提督再次的出现,这种感情开始爆发。
就在这个时间点,深海势力的介入直接引爆了这个火药桶。
就是金刚她们不会出手,其他舰娘也是肯定会出手的。
为什么?
老娘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每天眼巴巴的就在这守着他,好不容易到收获的季节了,哪里不知道窜出来的一头猪就把这白菜给拱了,换谁也都不会同意。
所以就在镇守府的外海和深海发生了冲突,不过还好,还遵守着提督的命令她们并没有对港湾栖姬她们发动打击,充满着爱的拳头这么会是打击呢?
港湾栖姬她们也明白,想驻扎进这个镇守府迟,想来抢男人。不论在谈判桌上如何交流,终究会‘真刀真枪’的过一场,迟早都会面对,赶早不如赶巧。没有武力支撑的谈判就是厕所里的一堆纸,没人会去在意。
舰娘和港湾她们都知道,時雨也知道。
但提督不知道啊。这个可怜的男人还在想着这次冲突会不会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
感受着自己脑海内浮躁的情绪,提督闭上了眼睛,摘下了自己的军帽。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深深的插入了自己干燥的发丝之中。
看着舰娘们和港湾栖姬她们鼻青脸肿的趴在了桌子上面的场面,提督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震发胀。
看了一眼会议室下方那些以港湾栖姬为首站在左边,眼中冒着蓝光的深海们,另一边是以Saratoga为首的舰娘们。
不管是谁,脸上的表情都是那种挑衅的姿态。
‘你愁啥’
‘瞅你咋的’
‘再愁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小样,你想开片啊。’
‘来啊,谁怂谁儿子。’
如果不去看她们身上的惨状的话,那么这种威胁确实是挺凶狠的,但现在她们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港湾栖姬的脸上鼻子发青,脸都肿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被拉扯的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Saratoga也不逞多让,原本飘逸的长发变得湿漉漉的,原先的双层裙也被撕去了下摆,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上面布满了红晕,脸上的眼眶变得青紫。
“我说你们啊,都打成这样了,还要在打下去吗?现在都冷静点好吗?我的小姑奶奶们。现在去修复澡堂泡着好吗?我会通过心灵网络实时监控你们直到你们进去修复为之。”
提督看着非常心疼,手心手背都是肉,港湾是刚拉拢到手下的,Saratoga则是自己亏欠了她们很多很多,他现在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对策了,先让港湾栖姬和Saratoga她们向冷静下来,只要两方冷静了下来,那么就有了操作空间,然后看看怎么通过这次在海域外的‘切磋’做为切入口,个个击破。来调解一下舰娘和港湾她们之间的关系。
港湾栖姬和Saratoga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轻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
“是我该问你哼什么吧?”
港湾和Sara又再次顶了起来,两边的后续舰队身上再次浮现出亚空间的波动。
“我的老天爷,现在立刻出去!Get out now!かけなさい!”提督双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帽檐遮住了他的视线。
“提督?”Saratoga和港湾同时看向提督。
“现在马上立刻去澡堂泡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