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安城的大纨绔,未来的平阳侯,这委屈他曹英不能忍!
平阳府最大的救兵是谁?
当然是平阳公主喽,对于自己的这个嫂子,曹英是又敬又畏,尊的是如果没有平阳公主,平阳府早就没落了。畏的是平阳公主对他们管教非常严格,别看曹英整日飞鹰走马、不务实事,可欺男霸女的事儿也从不敢碰。
这次是自己被家奴欺负了,嫂子怎么也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于是抱着天大的委屈,曹英一路跑到后院。
“嫂子,嫂子,我被人打了!”
曹英闯进来时,衣服上还有三个脚印狼狈的很,见到几位贵人,话也不敢乱说急忙见礼。
“怎么了?”几位公主也是见怪不怪,西汉时期的熊孩子,不打架那叫孬种。
跟人打架,打不过不丢人,要是打不过叫家长,这是要被嘲笑的。
曹英在外面经常与人打架,就算被打折了肋骨,也是咬着牙去找府里郎中,没见过这么大的委屈,还跑来跟自己哭诉。
见曹英似乎难以启齿,平阳公主不耐烦的呵斥说:“说,婆婆妈妈的,哪还有半点曹相国的影子。”
曹英是想哭诉的,问题是只想跟平阳公主哭诉,现在当着两位公主,一位国戚哭诉说,自己被家奴给打了,这脸面简直丢进了。
面对目光咄咄逼人的嫂子,曹英也不敢隐瞒,只能小声的嘟囔说:“嫂子,我刚才在府里,被家奴给打了...”
平阳公主一愣,家奴?敢打曹英的还能有别人吗?
砰!
曹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不应该追究那家奴以下犯上吗?
“我也想打回来,打不过...”
曹英他委屈,在同龄人里面,他算不上最能打,但也没怎么吃过亏,可那家奴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动作快的根本反应不过来。
“打不过?打不过不知道去找人啊!你狐朋狗友那么多,全都叫来,我就不信那么多人,打不过它一个小兔崽子!打,只要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是...是...我找张连他们去...”
曹英还第一次见嫂子这副暴怒的模样,急忙告退,旁边的两位公主掩口轻笑。
年岁最小的隆虑公主笑着问道:“姐姐,这曹英嘴里说的家奴是谁呀,难道与曹英差不多年岁。”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要是姐姐不喜欢,不如送与妹妹,咱那姑姑可是最喜欢这俏少年了。”隆虑公主因为政治婚姻,嫁给了陈蟜,也就是她的表哥。
隆虑公主对婆婆馆陶长公主不守妇道的行为,深有怨言。
只是这几位哪知道,要不是跑得快,卫青还真被诓骗进堂邑府了。
“姐姐到是想送,那家奴是姐姐的骑奴不假,并非奴籍,人家想走就走,想留才留。就因为前些日,司马相如想纳他的姐姐做妾,今天在城东光天化日之下,把司马相如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啊?原来教训司马相如的人,居然是姐姐的家奴。”
“你们知道了?”
旁边的窦茗也笑着说:“姐姐可能有所不知,现在城东都传遍了,不过这传言传多了,也就变了味道。市井流言说,动手的人并非是家奴,而是某关内侯的嫡子,还有人说留在长安的皇子,可能是没人相信,敢殴打陛下的郎官之人,真的是家奴。”
隆虑公主性子比较活泼,坐不住说:“姐姐,我想去看看。”
“你们要想看呀,就去看,不要胡说。”都已经嫁人,又是公主,说话当然也没什么顾忌,平阳公主拿妹妹们也没什么好办法。
曹英出了房门就琢磨嫂子的话,让自己去找狐朋狗友找场子,说明嫂子不想让自己找护卫动手。显然这家奴在嫂子的心里地位不低,怪不得如此骄横,果然是有些依仗。
难道是嫂子养的面首?
一想到刚去世不久的哥哥,被强行发了顶绿帽,曹英便怒火中烧,他恨啊!
不过是个小白脸而已。
不叫护卫便不叫护卫,有兄弟们足矣!
曹英的朋友们基本也都是关内侯的儿子,关内侯又基本都住在城东,曹英牵着马往外转一圈,基本就能把人叫齐。
虽说都是狐朋狗友,嘴巴不饶人,但一听说曹英为兄除贼,都义愤填膺气势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