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作为永乐大帝修建的京城可以说是汇集精华之地。但如今的京城没有往日的繁华,有的只是肃杀的氛围。往来的客商被这种氛围所吓到了,急忙往店小二的塞银子,才知道太子殿下被刺,索性并无大碍。现在这正在全城搜捕刺客余党。听到这大家也理解了吗,毕竟七年上一位太子被人刺死后,那北京城里的氛围可以说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人人自危呀。
东郊民巷,在这个时空下可不是外国的租界。这里是大明国安局的所在的,自1627年天启帝改革之后,东厂就重组为大明国安局。而今天厂公可以说是如坐针毡。太子殿下遇刺让整个国安局脸面无光,甚至连皇帝陛下都以口谕呵斥国安局毫无作为。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叮当呀。所以今天整个国安局都在夜以继日的加班中。
“局座,找到他们了。”
“是谁指示的,老子要活刮了他。
“是后金派出的巴图鲁,乘坐山西的商队摸进来的。据点都查清了,不过他们位于使馆区的旅店内,又携带有枪支,扎手。”
“没办法了,只好放开城门引蛇出洞了。可要跟住了,要是放跑了他们,在陛下要了我的脑袋之前,我就会已渎职要了你们的脑袋。明白了吗?!”
中南海紫光阁,身为内阁首辅的李鸿章正在为海军的军费发愁,如今他可没有翁同龢来干扰他,可依然为了那钱粮来发愁。明明户部结余近亿元,可是由于七年前的辽东之战,导致民生凋敝,朝廷用了五六年的时间才舔舐完伤口。就这么把钱用在海军上,着实太过浪费了,还是先等几年再说吧。
“当当。”
“进来”一名身穿锦衣卫官服的军官走了进来。立正敬礼后汇报到“国安局请求放开城门引蛇出洞。”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事,只是摆摆手让们放手去做。军官知其意思便退下了。大明首辅的嘴里依然念着“这帝国的万里海疆,不可荒废呀!”这一刻的他与往日文伟尔雅的气质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只噬人的猛虎。
北京城郊外,一支运送毛呢到北京的车队正返回山西,车上的车夫悠闲这赶着马,不紧不慢的走在公路上。绊马索突然从土里拽了起来。前方的马匹不防,被绊倒在地。国安局的行动队趁势冲了出来,将车队的所有人绑了起来。这时位于后面的一辆马车,突然向路边飞驰而去。国安局的人被这样的突然暴起给正懵逼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车早就跑远了,只留下国安局的人在这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了。一旁的二挡头丁修早已上马绝尘追去,跑出去老远才传来他的声音,怒吼道:“饭桶,还不跟我快去追呀!”国安局剩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骑上马追了上去。
官道上尘土飞扬,一辆由两匹上好的驽马拉着沉重的车厢在官道上缓慢的走着。身后同样的马车一字排开,足足有二三十辆。车队的两旁是骑着三河马的军官,背上背着温彻斯特杠杆步枪,腰间的武装带上装着两把左轮手枪,他的身后跟着的武装人员足足有100余人,车队的中间甚至还有一挺大明威武一式重机枪架在一辆空的马车上。
这里是大明海关缉私总队联合大明国税局的稽查队运送春季关税款的队伍。军官叫来副官要他向后传话说:注意前面,不要马失前蹄,误了大事。忽然前面弯道处传来飞驰的马蹄声,后金的卧底仿佛藤原拓海附体一般在这京城的官道上疾驰,身后还传了枪响。正是追的国安局二挡头丁修丁大人。
虽然马车是趁人不备逃窜而去,但毕竟马匹只是驽马,不善奔跑,怎能跑过的国安局的战马呢?常乃超?
稽查队的军官看到这样的情况直接叫在排头的第二辆马车打开伪装,用大明蚩尤兵工厂最新研发的威武重机枪的改进版对其进行扫射,清除前方的障碍。
逃窜的马车被打成了筛子,车上的人看样子是火不成了。领头的军官看到这样的情况直接下令把马车推到路边继续前进。丁修看到这样的情况刚想上前理论,就被身后追来的手下给拦住了。说前面是国税局的稽查队。而身为国安局二档头,大明年轻的五品官的丁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走的鸽子变成了死鸽子,敢怒不敢言。为了挽回过失只能向厂公卖屁股了。他师弟要知道了会笑死他的。
天津,富士亭雅间,一个二十多岁的矮个青年正在看在酒楼的最高处俯瞰着远处的海港。手中的清酒随着杯子缓慢的晃动,嘴里哼着日本的民间小调。“哗”雅间的拉门被应声拉开,身穿和服的老板娘缓步走到青年身边,细声说到:明石元二郎先生,清国的人失败了,人没死,店铺都被查封了、勇士也死光了。青年毫不在意,只是摆摆手让其退下。老板娘应声退去。明石元二郎在嘴里喃喃自语道:“明国还真是富有呀,明明七年前的战争打是昏天黑地的,元气却回复的那么快。甚至还加快原本两艘巡洋舰的下水速度,甚至还在英国敲定了一艘万吨的战列舰的订单。日本难道就只能一直仰视着东亚的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