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在用刀斩断散落在黑暗之子身边的血肉肢体们全部给切成了碎块。
黑暗之子极速抽退逃离了对方的攻击,他对着掉落在地的器官发力。
黑暗之子不断在对方身边游走着,他企图用身体器官来彻底分断对方的移动范围。
黑暗之子得意地说道:“我的能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打掉的,人体是不会这么轻松被你打掉的。”
“很好,这些血肉还算可以勾起我的杀戮欲望,虽然这些东西只是些伪物而已。”
犯人运着步法使出了第二刀,刀上的无尽分叉都插在了半空中的器官上。
……这这么可能,我的能力竟然全部被他刺穿了,他的刀竟然有这么厉害吗?
黑暗之子一脸不甘地跪倒下去,他的胸口上插着满是煞气的长刀。
“所以说你能死在我的刀下是你的荣幸,毕竟我已经很少在用我这把人斩了。”
“自从我的能力被人打坏之后我就失去了一个大杀招,所以我只得再去使用我曾经在边境上用过的宝刀了。”
“不过这也可能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只是用那个能力去杀人的话实在是太过无趣了,还是用刀砍死人比较让我兴奋,你的看法呢?”
在对方的询问下黑暗之子重重地倒下了,人斩的刀锋在刚才一直在支撑着他的身体,他说完之后才把刀收了回来。
犯人低头对倒在地上的黑暗之子说道:“不过我对你解剖你的身体有点兴趣,毕竟你跟平常人是有点区别的,所以说你想不想满足我的好奇心呢?”
黑暗之子没有放弃希望,他仍然抱着逃脱的希望,他疯狂地驱动着自己的能力。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他完全使不出能力了,人斩刀已经完全破坏了他的每一个身体部位,现在他只是凭着一阵强烈的求生欲在行动而已。
犯人低头沉吟道:“没有用的,我的人斩能对人形生物造成额外生物,事实上是你应该早已该死去的。”
黑暗之子抱着犯人的大腿痛哭道:“大爷放过我把,我一定会效忠于你的,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求求你了。”
“这就是求生欲极强了,可惜我对其他事情没有兴趣而你又对我没什么作用,所以请你死去吧。”
杀人犯轻轻地拔出刀道:“顺带说一句,我本来是想用人斩砍死你的,不过你刚刚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失望,我可不想让我的宝刀沾染上贪生怕死的血液,所以我会用其他东西杀死你。”
他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犯人离开时忽然说道:“之前我还以为能力者们都是不惧生死坚强不屈的家伙,我遇到的家伙们都是如此,现在我才明白能力者的素质不都是那么高的。”
“等等啊,我只是乡村里的一个普通村民,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的,不要杀我啊。”
“还不明白吗?我杀人只是出于兴趣,我最喜欢杀死那些强大的富有意志的人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后他就不再理会还在求饶的黑暗之子了。
黑暗之子全身都被人斩给腐蚀掉了,所以他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斩这把刀在与人接触的时候,会激发出强烈的腐蚀性,这也是为什么黑暗之子瞬间被打伤的缘故。
人最大的痛苦并不是死亡,而是在等待着死亡。黑暗之子终于体会到了这一点。
完了我就要被杀死了,就这样全身腐烂地死去了。好想继续活下去。黑暗之子无力的趴在地上。
什么?这是……
他看到了一台巨大的碎纸机,那台碎纸机的刀刃正不断旋转。
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向他袭来,他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他就这样被卷入刀刃之中。
难道说?可恶。
黑暗之子先是手臂被切成碎块,接着才是大腿。
碎纸机像是通晓人性一般没有切割黑暗之子的重要部位,这样它才能给使用者带来更大痛苦。
黑暗之子的惨叫声传播到了整条街道。
在身体被绞碎之后只剩一颗头颅的黑暗之子高声喊道:“我会诅咒你的,你一定会遭受跟我同样的痛苦。”他拼尽全力发动了最后一次能力。
碎纸机慢慢停止运转,刀片上沾着血与肉的黏稠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恶心的血腥味。
一团糊状物体从碎纸机下面的小洞里钻了出来。碎纸机像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强大的黑暗之子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恶心碎块。
雨水将他残留下来的痕迹全部给冲刷掉了。雨势渐渐增大。
在西城残破小巷中冒雨前进的杀人犯在感受到碎纸机消失之后自言自语道:“看来是已经处理完毕了,我今天也可以好好休息了,有些困了。”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举着纸伞在他身旁走过,中年男人说道:“不要着急走啊,跟我聊两句吧,毕竟都是老朋友了。”
犯人一脸防备地回答:“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中年男人比两个普通男人加起来还要宽,他身上的肥肉一直在颤抖着。
“只是过来劝你的,要是你继续杀人的话那你的下场就不容乐观了。”
“所以呢?”
“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那里既有女人又有酒肉,每个人都会兴奋到极点,而且我已经和领袖谈好了,只要我们不搞事他就可以放我们一马。”
犯人提刀一脸阴沉地说道:“你是在侮辱我吗?我不像你这只肥猪一般堕落,要不是念及故情我早就把你杀死了,现在给我滚。”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呐,要不要我发动能力帮你解决困难呢?”
犯人作拔刀之势。
“好好好,不领情就算了,反正我这次来也只是来顺道看看你,我只是过来送东西的,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什么东西?”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又不是送给你的。”男人说完后就转身离去。
……这地方有什么人值得他过来呢?太过奇怪了,这不就是一个平静的小县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