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树将四宫辉夜送到班级门口,转身独自一人返回天台,找一个角落,轻轻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
眼眸里倒映着天空中慢慢移动的云朵,
已经有很久没这么发过呆了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这样过来。
或是忙于生计,或是沉迷于自己的兴趣中,有各种缘由吧。
很多的东西,并不适合在人前言明。
静静的靠在墙壁,坐在水泥地上,浩树昂着头眼神放空。
人总是会疲惫的,就算外表看起来在坚强的人,总是会有属于自己柔弱的一面。
但有些人死要面子,坚决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柔弱的一面,所以才笑着。
将别人的心头阴霾扫去,留下自己的痛苦越积越深。
“什么嘛,你在这里啊。”
一个略带喘息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一头银色的发丝随着晨间的清风舞动,蓝色的双眼盯着面前蜷缩着的少年,缓缓吐了一口气叉着腰说道。
“我可找了你好久呢。”
浩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面出现在面前的少女,在安静的世界中缓缓沉淀,突然一个人蛮不讲理的突然闯了进来,这样...真是麻烦。
“夏川真凉同学,现在应该快要上课了吧。”
“原来你还知道要上课了啊。”
“你坐过来干嘛?马上就要上课了。”
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浩树有些不习惯的说道。
“我?”歪着头看着与平时完全不同表现的浩树,夏川真凉有些好奇这副样子的原因。
“因为早上到班级的时候,班上的人都在说学生会的四宫副会长今早突然去把你拉出去告白了,我担心我的另一半被那个美丽大方的富家女拐跑了,就各种打听你到底在哪了。”
少女有些肉麻的话语在浩树平静的心头拂起些许波澜。
轻轻把头歪向一侧,他此刻没什么兴致来应付这位有些特殊的朋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有没有人说你像个妈妈一样?”
“哦,怎么说,说我会成为一个好妈妈吗?”
夏川真凉笑眯眯的道。
“完全不是,而是说你有的时候很多管闲事。”
把自己腿收起来,抱着手臂放在膝盖上,浩树有些疲惫。
“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一会儿就好。”
只要一会儿,他自己就能振作起来了。
“不行哦,好不容易能看到你这么有意思的表情。”
夏川真凉伸出手,拍了拍浩树的肩膀,笑得活脱脱像个小狐狸。
“怎么啦,被那个四宫大小姐欺负啦,我去给你找场子回来!”
她撸起袖子,比了比自己没有丝毫肌肉的漂亮手臂。
“好歹你也是我夏川真凉看上的人,不能看你就这么被人欺负了!”
看着身旁少女一幅还要喋喋不休下去的姿态,浩树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翻了个白眼。
“我像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人吗?”
“不像,一直都是你欺负我的。”
夏川真凉假惺惺的摸了摸眼泪,一幅哀怨的样子。
“呵......”
“那能和我说说你怎么了吗?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夏川真凉好奇的问道。
她真的对浩树今天的状态挺好奇的,究竟怎么了,才会变成这样呢。
“......”
沉默了一会儿,浩树兴致不高的说道。
“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
“嗯?也行吧。”
所以,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的很辛苦呢。
背负着责任,带上面具,去迎接一个又一个困难。
“这样啊。”
夏川真凉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一些,沉默了一会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浩树的面前。
然后——
在浩树面前慢慢的提起她的裙子,那半膝袜和裙子交接处的绝对领域随着动作慢慢的变大。
“你...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浩树吓了一跳,抬头不经意看了一眼,浩树连忙转头闭起了眼睛从原地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夏川真凉说道。
“那种书会有这种奇怪的内容啊!你确定不是变得变态的一百种方式吗!高中女生看这种奇奇怪怪的书真的没有问题吗?”
浩树下意识的回头夏川真凉的裙子一眼,这个家伙,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奇怪的爱好...
“似乎中野君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哦,视线突然下流起来了呢。”
“没有!我哪有!”
“中野君刚刚闭上眼睛是在回味吗?”
“回味你个大头鬼啊!我回味这个干吗!”
“我穿了安全裤的哦!”
夏川真凉突然说道。
“阿拉,原来你看到了吗。中野君是准备对我负责了?”
“瞎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可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哦,我真的穿了的。”
说着夏川真凉手上动作又开始了重复式做工。
“停停停——!”
浩树伸出手抓住夏川真凉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那么,现在精神好了嘛?”
被浩树抓住手腕,夏川真凉顺势停止了动作,看着面前的浩树笑眯眯的说道。
“额...是好多了。”
“果然书上说道没错呢。”
夏川真凉有些小雀跃。
“那本书请务必别再相信了!”
浩树下意识吐槽道,慢慢放开夏川真凉的手腕,后退了几步。
不得不承认,这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对付陷入失落的他真的挺有效果的。
“好了,今日份的告白完成!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很心动啦?!要不要试试做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