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睁眼坐在身旁的人不是Saber就是远坂,士郎也从一开始的惊恐过渡到现在的荣辱不惊。
习惯性的四处张望,周围都是熟悉的场景,自己已经回到卫宫宅了。
Saber见士郎没有大碍后就径直走向了门外,应该是在生气吧。当士郎的受伤变成习惯后,她也算是明白这个Master的习性以及固执了。既然如此,身为Servant尽全力保护Master就好。
“不追上去吗?Saber可是看上去很生气呢。” 远坂撇了撇头,看着Saber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有是Archer把你背回来的,只是最后他把你摔在地上,你的伤口又有些裂开了。”
那个男人,真是小孩子般的做法。士郎暗暗的吐槽着Archer的幼稚。
“事情我都从Saber那里听说了,我说卫宫同学,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保护同学是没错,自己都已经受伤那么重了还让Servant去救人,你有没有身为一个Master的自觉。”远坂打断了士郎的思路,用着严厉的语气说着。
“大概是没有吧,远坂,在这一点上我是不会退让的。卫宫士郎是一定会去帮助别人,这是我的责任。虽然很对不起Saber,但我的第一目标就是保护普通人不在这一场圣杯战争中受到伤害。”
“哪怕是因此而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远坂严肃的问法让士郎一度恍惚,似乎在不久前另外一个远坂也是这样的发问。但卫宫士郎的答案从未改变。
“是的,这也是我的愿望,保护弱小是卫宫士郎必须要履行的义务和责任。”
两人都静默了一会,“还有远坂,谢谢你了。”眼见着远坂有着要长篇说教的趋势,士郎连忙转移话题。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结成同盟吗?帮助同伴也是应该的啦。”不出所料,远坂脸红着漂移着眼神,不再纠结于那个问题。
“嗯,我是感谢你帮我疗伤,真是难为你了。” 士郎真诚的说着,要不是远坂,想必自己又要死一次了吧。
“你看到了,对吧。”不知为何远坂却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啊,明明已经醒过来了还装作昏迷状态,卫宫同学,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远坂她怎么了啊。” 士郎摸着头压低声音问着(远坂)。
“她大概是嗯...这话问我怎么这么奇怪呢?嗯,害羞了吧,她觉得你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敢把你衣服脱了。不过你暴露了你就是在装睡的事实。”
“可是我确实是昏过去了啊!再说了,她又没吃亏,是她把我的衣服脱了吧。”
“又不是你脱了她的衣服,对吗?卫宫君,你还真敢想啊,要是今天的事性别对换一下,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远坂)咬牙切齿的说道。
士郎悻悻的闭嘴,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手臂上的伤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只是背部被摔的疼的厉害。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血迹,想必是Archer帮他把衣服换好了。
晚饭在家招待过远坂后,三人坐在餐桌上开始总结今天的行动。
“这次行动,卫宫同学太鲁莽了,在发现Rider的行踪后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不是一个人就带着Saber去救人。”远坂首先发言。
“当时情况紧急,一时也没有时间去寻找远坂你啊。”
“仅此一次,下次直接来我的班级,要是不在就到天台上来找。下次行动离英灵的战场远一点,卫宫同学你已经单独和英灵较量多少次了。难道你打算单挑英灵吗?”
Saber明显非常赞同远坂的言论,连饭后甜点都没有动:“士郎,请不要在单身冒险了,这简直是对我的不信任。你应该多向凛学习,不仅仅是魔术上还有Master的知识。”
两人的气势压的士郎无言以对,只能默认着这样的事实,不管怎样,这时候先低头就是了。
远坂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却说出来足以令卫宫家变成地狱的话:“那么从今天起,我就搬到卫宫同学的家好了,接下来也请多指教。”
“啊,远坂你要住下来,好啊。哎,不对,远坂你要住下来吗?”士郎这才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等等,为什么这么突然啊,为什么远坂你要住到我家来?”
“为了以后的合作,啊,我来的时候看到别栋还有空房间。那么我就先搬过去了。” 远坂就那么关上门,只留下士郎一个人陷入了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