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井森林,这个地方对于任何一位寄鹰众的忍者来说都是再也不希望去的地方,不但是因为枭把他们丢在这里训练,更因为那里奇差的视野和各种奇怪的幻影。(个人觉得那时候还没有变成雾隐贵人,因为之后源之宫的异变才变成了雾隐贵人)(估计那时候水生村那群人还没有封锁起整个村子,又因为枭的缘故帮助苇名国训练寄鹰众,不然田地那块的寄鹰众幻影可就太奇怪了,就算是逢魔之时也不至于幻影到处乱跑啊)谷乐在以后得知他们感受后感慨道:“当时薄井那个鳖肚子把我丢在那里,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跑到无首那里去了,Gan!”
谷乐淡然看着周围的环境,在尝试往一个方向走了许久后还没有看到神社,默默地朝天比了个中指,吐槽道:“为什么我非要看那些贼壮观的佛像,结果枭那个家伙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这里很危险也没注意到我!就一直往前走!一点也没管我!现在倒是很惊喜的迷路了。。。救命啊!我不想饿死在这里啊!不管是仙峰寺还是水生村的人快来救救我啊!”
鬼叫了半天得不到回应的谷乐,无奈地瘫在了地上,弱小,可怜,又无助,还是个路痴。在等到自己实在待在雾气里冷的不行了,谷乐尝试寻找游戏中的苍天大树。不管能不能爬上去,我都必须要去试试,再待在这里必定要冻死或者饿死吧,(我不相信那雾气是热的)在发现因为树干实在太粗所以无处借力,根本就不能上去。当时被枭拎着跳下来的时候就应该去问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后悔不已的谷乐只能化悲愤为动力,朝着一个方向大步向前走,拿着剑在每一个树上画上记号,走了一阵子,看到记号的一刹那,谷乐崩溃了,为什么!我连怎么还是在这里!这可怎么办,我还想成为剑圣,我还想——“咕咕咕?”呆滞地看着树上的“猫头鹰”,谷乐咽了咽口水,仿佛吃了赤成珠一样两眼冒着红光,树上的“猫头鹰”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位愚蠢的两脚兽。
“吃我一记碎星原子托马斯回旋隆隆岩落石加舍身冲撞!”捡起地上的石块扔向树上“猫头鹰”谷乐牺牲正常的脑子,获得中二病的代价丢中了猫头,咦,没有丢中啊。
猫头鹰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石块直接穿过它的身体,在冷静下来之后,谷乐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妙的事情,为什么这个猫头鹰会塔姆发光,谷乐沉默了一会,转过身去,说道:“哦呵呵呵呵,不愧是灭世的神鹰,居然能接下我这一下,我承认你——别抓我脸!啊!那里不可以!啊♂,不要啄我!你是英高老贼本人吗!我是在夸你啊!不要啊!!!”
“猫头鹰”表示从来就没有两脚兽敢这么对它,不管是和它玩捉迷藏,还是和它玩砍沙包,作为陪它玩游戏的奖赏都会给他们自己一根羽毛,只有这个两脚兽居然敢无视它,不想和他玩游戏,伟大的雾鸦(我思考了好久,觉得这玩意,说真的,我觉得枭的那个猫头鹰不是雾鸦真想不到别的东西,刚出场会散发黑色羽毛,还有那种效果,就跟忍义手老年雾鸦一样,如果说有什么可能存在的原型,我认为就是这个了,还有义父身上的毛,真的很像雾鸦的羽毛啊喂!你们要是觉得不是,在我这里就先认为是吧,OK不?)表示它今天真的愤怒了,它要像祖先雾鸦神一样,对这个人类作出神罚!
身上受到啄击一停,伴随着“呼。”的一声,雾鸦煽动翅膀快速消失了。
“真是可惜了,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谷乐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树枝(小树),一位“对A”的黑发女子(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怎么描述女性,我还不能不写,很绝望)可惜的感叹道。
“你你你,为什么刚才不帮我!明明我被啄的那么惨!你在树上就这么看着!你还有良心吗!”
“嗖”看着缓缓飞过来的幻蝶,谷乐露出鬼畜版的微笑:“姑奶奶!我错了!我的烹饪技术贼好!烧烤也没问题!这是我做的牡丹饼!您先试吃一下!”
看着正在狼吞虎咽随身带着的干粮的幻影之蝶,谷乐默默念着诸如“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类的。
“嗯,确实很好吃,喏,我现在去抓只鸡回来,你就在这等着我。顺带一提,如果你跑了话,你就别想走出这片森林了。”
“你是不是还要带几个橘子给我。”
“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着跑开的少女,谷乐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是认命地待在了原地。(不行了,脑子里全是老年版的,真心要写不下去了)
瞪着手中的黑色大公鸡,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用眼神的形式发泄出来,在注意到幻影之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谷乐还是选择了从心,找来一堆树枝(其实还需要木屑,或者打火绒),点起了火,从衣服里拿出包好的调料,等待着烤熟。
蝶在谷乐从衣服里准备拿出东西的时候,暗暗摸向了插在腰上的苦无,但在看到是疑似香料的时候,肌肉又放松了下来。
和谷乐一起吃完烤鸡,她指了指地上仍有一些的调料,说道:“把你的调料分我点,嗯,就决定是两包了,不包括地上这个。”
“我洋介今天就算死在这。。。”看着地上插着的苦无,谷乐继续从心地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两包递给幻影之蝶。
“这次让你过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仙乡要派使者来我们这里,听说你是外头有名的忍者,贴身保护使者没有问题吧?”身穿红色神官服的男子看向了单膝跪在地上的枭,询问道。
“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呢?你不会把他干掉了吧。”
“我在跟你说——”看着抵在咽喉处的长刀,神官话语戛然而止,额头上落下一滴冷汗。(不想改前面的了,但是义父那个我怎么想也不是剑啊喂!)
“我,我,我没有杀他,他还在那片森林里。”得到答案的枭转身离去,在看到枭走向了迷雾之后,神官深呼了几口气后,叫骂道:“他怎么敢!就为了那群卑微的贱民!他们根本不是和我们一样!只有我们才能成为神的子民,他难道就不渴望永生吗!那可是仙乡啊!仙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