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这个名字,士郎和凛不可能没有听过的。
传说之中的大妖怪,简直是超出了英灵范畴的存在。
要论起相性的话,或许比之前那个杀人如麻的英灵还要恶劣的多。
「士郎,你还真是召唤出了一名厉害的从者。」
远坂凛这样对着士郎说道。
她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这名从者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厉害。
对于士郎能否操控住这样的大妖怪,远坂凛不可能不担心的。
别看外表美艳动人,实际上在这美丽的皮囊之下,潜藏着极大的威胁,简直都快要比肩『魔神』一类的存在了。
一个不小心的话,或许御主本人都会在不小心的情况被对方操控,成为对方的傀儡。
士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召唤出这样一个麻烦的存在。
这时候的玉藻前看向了召唤自己的触媒,于是把这样触媒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是嘛,原来是用我某条尾巴的残片召唤我的吗。既然我想要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话,那么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玉藻前把触媒含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并且吞咽了下去。
原本身后只有一条尾巴的玉藻前,瞬间又多出了一条较小一些的尾巴。
那一块皮毛的碎片,应该是自己某条作恶的尾巴被讨伐了吧。
通过吸收这条尾巴残留的力量,玉藻前大概知道了这条尾巴之前发生了一些什么变故。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应该会气愤的打算立即去报仇吧。
但是现在时间过得已经过于久远了,估计当时讨伐自己尾巴的英雄们,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而且比起报仇这种小事,现在玉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打算去做。
「master,有一些话我想要单独对你说,可以吗?」
玉藻前用着诱惑的口吻这样对着士郎说道。
「不可以,有话就在这里说就好了。」
士郎还没有开口呢,远坂凛就这么抢先的开口了。
对于玉藻前,远坂凛有着相当的不信任感。
无论是从什么角度,远坂凛都不愿意去相信一头大妖怪。
虽然这头妖怪,理论上也可以称呼为『神』。
作为『红颜祸水』这一词语源头的玉藻前,让远坂凛无论如何都不能信任。
「我可没有在对你说话哦,少自作多情,无关的人快点离开。」
玉藻前冲着远坂凛语气不悦的调侃说道。
「士郎,你自己看着办吧。」
远坂凛才懒得和玉藻前争吵什么。
「远坂,我打算暂且听听看Caster会对我说些什么。
我感觉不到Caster的恶意,也许她是想要对我解释什么也说不定。毕竟我是Caster的御主,无论如何,最基本的信任我亦打算给予。」
士郎这样冲着远坂凛抱歉说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远坂凛听到士郎这么说,情绪非常激动。
「士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抱歉了,远坂,至少我这一次我想听听看Caster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
远坂凛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她激动的一跺脚。
「明白了,随便你吧,卫宫同学你就小心别被妖怪吃了,到时候可没有人救你。」
说着气呼呼的远坂凛离开了召唤使用的大厅之中,只留下士郎和玉藻前。
玉藻前当然听到了士郎之前的话语,玉藻前现在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作为反英雄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并不容易得到御主的信任。
正如同远坂凛那样充满戒备和敌意的状态,或许才是正常御主在见到玉藻前的反应吧。
「这样信任我,真的没有关系么,或许你听一下友人的建议会更加好。」
玉藻前这样轻声的对着士郎说道。
听见玉藻前这么说,士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Caster,不,我能在这里称呼你玉藻前么。」
士郎如此对着玉藻前询问道。
「当然可以,随便御主你如何称呼。」
玉藻前立即回应了士郎。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不客气,实际上不满玉藻前你说,我其实是第二次参加圣杯战争了。在上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我遭遇了很多特殊的情况。
在那次之后,我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
『命运』真的只有一条道路,以及那条道路所最终迎来的终点么。
我认为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人的一生会在无数的选择之中,迎来无数的终点。
因此,玉藻前,我认为你过去那个不堪的结局,只是无数个终点之中,一个无奈的终点而已。
如果你遇到的不是那些人和那些事的话,也许你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比如遇上一名更懂你的夫君,也许你就不会成为被讨伐的妖怪。
因此我愿意试着了解你,我的理想是【正义的伙伴】,因此不可能放着受伤的家伙不管的吧……」
士郎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但是这时候玉藻前不知道为何已经克制不住的自己的情感了。
穿越了漫长的时空,玉藻前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遥远的时代,被面前的人给召唤而出了。
这真的就是命运,自己面前的人,也许就是自己所追寻的那位命中注定的人。
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自己可以……
不再对自己反英雄的存在而气恼,纯粹的想要回报面前的人。
圣杯的话,就替自己master夺取回来吧。
关于愿望的话,此刻玉藻前原本的愿望也发生了改变。
如果自己面前的这人,真的是自己期待的那个人的话,或许自己的愿望将会是保留实体留在这个时代。
泪水从脸颊滑落,哭泣的玉藻前一下就拥抱住了士郎,差点儿把士郎扑倒在地上。
被玉藻前忽然抱住,士郎当然是惊慌了起来。
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不经意间的香气让人意乱神迷。
本能的想要推开。
但是,现在士郎却无法推开这时候的玉藻前,因为士郎做不到把正在哭泣的女性推开的行为。
玉藻前在士郎的胸膛上哭泣。
士郎只期望面前的英灵并不是在演戏,如果她并没有在演戏的话,那么自己也许应该对这样柔弱的女性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