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园熏静静的目睹这一切,她看到了名为春日野穹的女孩是抱着怎么样的决心来学习小提琴的。
来自于女生的预感,心中对于两人的关系更加怀疑,但随即自已又哑然失笑,心中在想自已肯定想多了。
这只是妹妹追逐着自已哥哥的脚步,毕竟春日野悠是天才,作为他的妹妹心中压力肯定很大,将优秀的哥哥当做憧憬的对象并没有什么不对,想要成为悠那样在演奏厅里耀眼的人也根本没有什么错。
熏走到穹的面前,伸出手笑道:“那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同作为老师的弟子。”
穹先是沉默了一下,但也很快展颜笑道:“嗯,请多多指教。”
西宫崇子对着一旁高兴的悠道:“这里正好有一架钢琴,不仿弹奏一曲怎么样,就演奏你自已创作的天空之城。”
“哎,要在这里演奏吗?”悠惊讶道。
“没错,让我看看你的技艺吧,让我看看你出色的钢琴造诣。”西宫崇子道。
西宫崇子对悠报以欣赏的目光,接着道:春日野悠,你能将天空之城改编成小提琴版吗?我想让你和我最得意的学生合奏。“
西宫崇子转头望向宫园薰道:“薰,你有意见吗?”
“哎。”薰没想到转眼间就扯到自已的身上,但薰当然求之不得,薰的眼睛中蕴含着光芒道:“嗯,我也想和春日野君合奏一曲呢?”薰调皮的向悠眨了眨眼睛。
悠先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啊,能得西宫前辈的指导,我也求之不得,能给我一支笔吗,我想将小提琴版的天空之城的乐谱来写出来。”
西宫崇子眯了眯眼道:"当然可以,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随你取用。“
“这太夸张了,只是想要纸笔而已。”悠苦笑道。
悠来到客厅的书桌前,接过纸笔,神色认真的开始编写起天空之城的小提琴谱。
因为脑海里的知识,对于天空之城的小提琴版早就在脑海里了,现在只不过需要将它写出来而已,没有花几分钟的时间。
悠的笔迹很是俊奇秀美,即便描绘乐谱也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将写好的乐谱递给了宫园薰道:“看看怎么样?”
熏接过乐谱,神色认真的看了一眼向悠笑道:“春日野君真有才华,这么快就将乐谱改编完成了。”
“嘛,这在我脑海里早已有明确的形式,现在只不过将它写出来而已。”悠害羞的摸摸头道。
“那春日野君,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合奏吧,没想第二次合奏这么快就来了。”
悠望着熏的身影,夕阳的余晖照耀在熏的身上,使熏全身的散射着金红色的光芒,令悠有些炫目。
“嗯,宫园同学,让我们再一次开始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悠向熏伸出手,面露阳光的笑意。
悠缓缓来到如黑曜石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抚过黑白的琴键,每一次抚过钢琴,都能令悠泛起一阵亲切感,这是陪悠度过十年以上的寒暑夜夜的钢琴,对钢琴简直比对自已的身体还要熟悉。
钢琴已经成为悠的一部分了,不可分割的存在。
熏架起小提琴,闭上眼睛,以最好的心态开始拉起,身为演奏者,手中的乐器就是自已倾诉的武器。
旋律陡然间响起,天空之城小提琴略带忧郁的调子,给人以一个惆怅万千的引子,那就象是一个少女在云端的企盼,在告别着自己最美好的时光与记忆。
熏缓缓拉响着,让自已完全沉浸在演奏中,一个最好的演奏家那就是当她们拿起乐器的时候,心中就只有演奏,所有的一切都倾注在乐器上,没有其它任何事物可以存留的余地。
小提琴缓缓进入心跳的节奏,就像人生中终于遇到了让你心跳的事情或者人物,愉悦而欢快,一点点让人忘记伤痛,一点点地让人告别冰冷,在熏的演奏下,天空之城中蕴藏的情感被完美的演奏出来。
钢琴声陡然间响起,悠完美了作为一个伴奏者忠实的对自已的演奏,现在他的钢琴只为少女而存在。
简单的旋律,多元的演绎,直到钢琴的加入,突然升华出一种催使人落泪的煽情,旋律一再重复,渐渐有力,就像是一个跌倒的理想又被重新拣起一样,重新让人感受到自信的深呼吸。
客厅里的众人都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客厅里的听者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人,但无论是悠还是熏都将它当做自已最重要的演奏,身为演奏者,每一次的演奏都是最重要的,请满足听者的耳朵,请忠实自已的演奏,我们要向自已的演奏奉献自已的生命。
作为演奏者,无它,请将演奏当做你生命最重要的东西,你的灵魂,你的肉体都在渴求着,渴求着演奏,渴求着演奏着自已的音乐。
风来了,庭园的风顺着门窗吹拂进整个客厅,白色的纱帘在风中起舞着,仿佛也为自已能听到这场演奏而感到欣喜以及由衷的喜悦。
熏与悠完全都沉浸在对方的演奏中,柔和的风温柔的抚摸着少年和少女,吹动着两人的头发,吹皱了两人的衣裳。
这就是音乐吧,这就是演奏,穹的双眼中露出羡慕与憧憬的光芒,这样的两人真的好帅气,身为演奏家真的好帅气!
夕阳金红色的余晖洒在整个客厅里,画面竟如此的醉人,如果画家在此的话,将这副场景画下来,一定能卖出很高的天价,因为这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不忍心,破坏这样的场面,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器,它是很脆弱的,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易碎。
Eloim Essaim Eloim Essaim 请聆听我的请求,熏演奏着,祈祷着。
“传达到了吗,传达到了就好了,春日野君,我喜欢你。”
“无比的喜欢你,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喜欢,唯独这一点我有着自信。”
金发的少女用演奏激烈的宣泄着自已的感情,悠仿佛察觉到了,亦或者没有,他只是尽力的演奏着自已的钢琴。
琴音渐渐消逝,两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但神情却充满了喜悦与满足。
悠停下了手中的琴音,眼睛透过门窗,望着已经黯淡下来的天空,心中喃喃道:
“呐,在天空的彼端,是不是有一座天空之城。”
仿佛在自问,亦或者在询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