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血水混杂着砂砾迷糊了安培松石的双眼,戚刑天那一拳也让他现在还有些头晕,但在听到自己哥哥名字的那一瞬间,安培松石得是微微清醒了一些,只不过闭口不言,整个人精气神一泻,瘫软倒下,任由戚刑天抓着自己的衣领,不做反抗。
“咚!”
“呕——”
砂锅般大的拳头直接锤到了他肚子上,让安培松石瞬间瞪大眼睛,涎水四溅。
【这个家伙,居然来真的...】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抽疼着,躺在沙堆之上,安培松石整个人蜷缩得宛如蝉蛹,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因为在戚刑天挥拳的那一瞬间,安培松石能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怒意——
再不说实话的话,会死!
“轰隆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身后一块硕大的石头被投掷过来,轰击在戚刑天的背部,然后粉碎开来,只弄脏了他的上半身和半拉裤子,但其本人则没有丝毫的受伤的情况,只是拍了拍肩上洒下的灰尘,淡定的扭过头来,看着夜袭的团员们,淡淡道。
“......”
谜一般的寂静,夜袭的人陷入到短瞬的错愕中,但戚刑天才不管他们,反正自己后手早就布置好,塔兹米已是瓮中之鳖。毕竟天命之子一天没觉醒,赤瞳他们就无法脱离这个轮回,压根算不上什么阻力,当务之急,还是从安培松石嘴里套出更多的真相。反正能投靠幻想世界这点来看,这个二五仔就不可能是铁骨铮铮,舍生忘死了。
“咔嚓!”
“嗷!!!”
戚刑天硬生生的锤断了安培松石的脚趾骨,让他不由得痛苦哀嚎,想抱自己的左脚,但却被戚刑天踩着,身子用不上劲不说,手上也摸不到自己的左脚,但安培松石知道,在这粉粹一击之下,他的几个脚拇指大概都变成了一滩糜烂的肉泥。
“说不说。”
戚刑天面色冷峻,对于叛徒,他无需怜悯,然而安培松石只顾着哀嚎,没有丝毫想说话的意味,这让戚刑天松开了对他左脚的压制,然后看着抱着自己左脚,露出右脚来的安培松石,又是狠狠地一跺脚!
“咚!”
“啊!!!啊——啊...”
沉闷的响声之后,随着而来的便是安培松石那陡然高昂,然后随着出的气没进的气多而逐渐声嘶力竭,衰弱下来的吼叫,只不过戚刑天并不在意像个被虐待了无数次的小媳妇般,整个人都萎缩得不见人形的安培松石,而是低下头来,面无表情的第三次开口。
“这是第三次了,你知道我意思吧,安培松石。”
“我...”
安培松石的意志已经被这两股剧烈的痛苦所瓦解,他现在愈发肯定,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让戚刑天满意的话,那么第四次,他绝对会被这个暴戾的家伙一斧子劈成两半——
事不过三!
安培松石怕了,要知道他能成为觉醒者,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想苟活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话,活得很滋润就更好了!别说戚刑天,安培松石与狂风就不同,因为他的意志里,丝毫没有家国概念,只有他自己而已。
“我说——”
安培松石屈服了,就好像小狗尾巴倒垂般,跪在戚刑天面前,哆哆嗦嗦的就要开口,而也就是这一瞬间——
“呜哇!”
在戚刑天微微睁开双眸的注视下,安培松石吐出一大滩血迹,然后抬起头来,想说什么,却直接双眼一翻,死不瞑目的注视着夜袭那边,然后身子软软的贴在了大地上,一动不动。
【我刚刚那一拳直接让他内脏破裂了?】
戚刑天不屑的一笑,这种站不住跟脚的猜测,让他想到的一瞬间都想发笑,内脏破裂又不是当场脑死亡,怎么可能死得如此干脆,那么...
“我们可不能让你知晓我们的秘密,觉醒者。”
在戚刑天戏谑的注视下,赤瞳冷冷的回应道,但戚刑天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到底信与不信,还是半信半疑,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点破,玲珑心里各自都精明着呢。
“没事,反正我临时起意的另一个目标也达到了。”
看着对自己眼神不善的几个人,戚刑天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仿佛得到了什么消息般,嘴角微微裂开,狰狞中透露着无匹的愉悦,这让赤瞳等人一看,瞬间明白这家伙是在声东击西!
“不好,塔兹米!”
“再见,愚蠢的暗杀团们,你们的脑子也就只有砍人的时候能发挥作用了。”
戚刑天笑得比之前还要开心,然后如同自由落体般,从自己打开的大洞跳了下去。
“轰隆!”
如果巨石落到地上,戚刑天缓缓站起身来,然后看着一旁的一堆断肢残躯,心情没有丝毫的波澜,而是看向了扛着塔兹米的某个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壮硕人影。
“到手了。”
“很好,那我们就赶紧离开吧。”
“嗯。”
戚刑天带着自己的替身,向着森林走去,对于余下的夜袭暗杀团,他不再关注,因为只要自己能在投影区范围外干掉他们的天命之子,那这个投影区也就会随着天命之子的死亡而顷刻间化为虚无,彻底退出这片舞台,所以现在该着急的是赤瞳他们,而不是戚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