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局——松实宥庄家,宝牌指示牌六筒
模糊的记忆中,松实宥的母亲松实露子正在教她辨识麻将牌,这是一个小游戏,在满桌散乱的麻将牌中,找到露子报出的麻将牌。
“红中。”露子思量一会说出想让松实宥找的牌。
幼小的松实宥睁着大眼睛考量着面前散乱的麻将牌,突然她被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上吸引住目光,这个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散发着她最喜欢的暖和气息,不由自主拿起那张麻将牌。
麻将牌上有着红色的纹路,赫然是一张红中,松实宥两只小手握住红中,好似这样能握住温暖一样。
“宥,很喜欢红中吗?”母亲问道。
“红色,喜欢。”松实宥又伸手去拿牌桌上的牌,她能感觉到暖暖的牌不止一张,她要全部收集起来。
很快松实宥面前收集了一堆牌,直到将麻将桌上里所有她觉得暖和的牌收拢在面前,然后双手一合拢将收集的牌抱在怀里,看神情似乎像是在抱着暖炉一样。
“这孩子......”母亲轻笑中摇摇头,看眼松实宥怀中的牌,突然她发现什么,看似是杂乱无章的牌,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些牌都有一个特点,它们都带有红色。
露子把被松实宥排除的牌收拢翻开,一张带红色的牌都没有,也就是说松实宥没有漏掉任何一张红色牌,全部都在怀里,要知道刚刚有些牌松实宥甚至没有翻开就收走了,难不成是运气?露子更相信是松实宥有着特别的天赋。
“补偿吗?上天让宥怕冷,却让她受到炎帝的眷顾。”露子想到这伸手抚摸起宥的头发,“宥,如果这么喜欢红色的牌话,也要好好对待它们哦。”
“是!”受到抚摸的松实宥温顺地闭上双眼,享受着母亲的温暖。
要好好对待暖牌这么重要的事情是怎么忘记的呢,不!没有忘记,喜欢的心情一直没有变过,所以直到现在依旧能感受到温暖,如今暖牌在回应我,要上了!松实宥眼中隐隐有火焰在燃烧。
第六巡——
“来了!”松实宥把摸来的九万重重敲击在手牌之上。
一二三万,四万五万(红宝)六万,七八九万,红中红中红中,九索,九万(摸!),手牌成型的瞬间,松实宥手中的万字红中里红色的部分散出红芒,仿佛要将整个手牌染红一般,一股滂湃的气势从宥的手牌逸散。
松实宥隐藏在围巾之下的嘴角轻勾,混一色役牌中宝牌一,听三六九万的三面听,九万还有高目的一气贯通,加上立直保守也是庄家跳满,一气贯通就是庄家倍满,是决定胜负的一手。
“立直!”没有犹豫,松实宥打出九索拿出点棒放入立直槽中。
“糟了!”新子憧目光注视过去,又是这种倾向万字混一色的弃牌,但这次应该就不是假象了,再观自己的手牌。
一二三万,六七八索,九索九索,一三筒,北风北风,一索,这是一向听,这个手牌对抗庄家立直显然是非常愚蠢的,但直觉告诉她要是不理会的话,这位松实玄的姐姐会自摸的,必须加速流掉这个庄家。
“碰!”先破了你的一发,新子憧放弃手中的两张九索现物,转为一个明刻,接下来就是弃牌了。
打掉一索新子憧就听牌,但是没有役,必须碰自风北风才能有役,并且在庄家大概率混一色听牌的情况下北风出现的可能性实在太低,就算有人打也只能变成单调将的听牌形式,与其贪图一时的听牌,倒不如追求别的役种,比如说——混全带。
新子憧选择打出六索,退回一向听,如果能摸进二三索就不只是混全带,还有可能三色同顺,改良成更好的一向听。
由于新子憧的碰,又到松实宥摸牌,之后是稳乃摸牌,然后到鹭森灼摸牌。
“嗯!”鹭森灼轻摩牌面,少见得出现停顿。
本来站在松实宥新子憧两人夹角后观战的松实玄见状走到鹭森灼背后查看,看到鹭森灼刚摸上的牌后不禁露出惊讶的神情。
摸上的是一张九万,也是松实宥的能和牌,要是没有新子憧的碰牌,宥姐已经是一发自摸庄家倍满,不过这里摸上九万应该就弃和了吧。
“这个时候来这张吗?”鹭森灼同样也是一向听,而且听牌之后很有可能是筒子的多面听,但是现在只能拆牌防守了。
庄家的立直牌没有被碰应该是九索,并且新子憧碰九索以后打出六索,这样的话我也打九索好了,鹭森灼思绪转动打出九索。
“吃!”没想到绝张九索在上家手里啊,新子憧自然不会放过这张九索,并打出一索,这样一来就混全带听坎二筒,要是当时不打六索而是打一索,那么现在吃牌之后因为无法食替(如四五六吃七不能打四,吃三不能打六,目的是防止通过这种方式而达成三色同顺混全纯全等役种)而无法听牌。
“和了!”新子憧和掉稳乃打出的二筒,推倒手牌,将副露区靠拢,“1000点。”
“我的和牌被断掉了。”松实宥盖上手上的牌,稳乃这个铳真的不太是时候,即使新子憧疯狂吃碰,甚至是碰九打六吃九,她这边三面听立直也是丝毫不虚的,倒不如说新子憧只是黔驴技穷无法可施。
倒是一旁观战的松实玄看得清清楚楚,稳乃其实早就听牌,这个二筒也是从手上成型的面子拆出来的,摆明是在送和,但是为什么要送和,是为了流掉姐姐的庄家?难道是预见了什么?明明现在是点数最低却不知道为何给她一种掌控对局的感觉,是错觉吗?
东四局——庄家高鸭稳乃,宝牌指示牌西风
“总算是撑过刚刚那局了。”新子憧整理着配牌,“虽然刚刚和牌,但点数太小还是在二位,真是棘手,没有想到松实玄的姐姐这么强,要多关注一下了。”
“碰!”新子憧仅仅在第一轮就碰走松实宥打出的二索,“该加速时就加速!”
“不愧从小立志进入阿太中学并想升晚成的人,强行扭转了局势,不容小觑。”松实宥没有想到第一张牌就被碰走了,眼神也凝重起来,刚刚没有和成牌,接下来一定要小心才行。
“她们在交锋。”鹭森灼注意到气势相逼的两人,现在她好像成为了电视剧里打酱油的路人选手,只能木然坐到对局结束,“被排除在外吗?”
事实上刚刚几局鹭森灼就感觉自己不在状态,导致总是慢人一拍,在她一向听的时候别人已经听牌,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麻将而变得生疏吗?这个理由挺不错应该就是这样......才不!她才不会是找这种借口的人,即使一开始落后了,现在追赶上来也不晚,那么我也要加入进去,加入这场对局!
第三巡——
“立直!”鹭森灼看着已经听牌的手牌,左手扯了扯右手上的手套,仿佛准备投出保龄球全中的一手般,强势宣告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