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要认真,但是这个起手有点差啊。”晴绘看着配牌,一个四向听,对于开局而言是个极差的开始。
轮了一圈到晴绘摸牌,但还是没有进张,这个运气太差了。
但是......正好!只不过配牌差些而已,反而可以激起晴绘的斗志,稍微找回当年在活跃在高中联赛的感觉呢,不知不觉中晴绘的眼中附上了微微的光芒。
“虽然只是第一巡,但是你们的习惯神情已经暴露太多东西了!”晴绘脑海不断推演稳乃三人手中可能的牌型,从而判断牌山中剩余什么牌,大幅度提高牌效。
“好,终于听牌了!”晴绘就像一台尘封已久的发动机终于启动一般,自从在高中联赛半决赛中因为大量失分输掉比赛后,晴绘就对麻将产生了恐惧感,为了才听从好友建议回到阿知贺担任麻将教练,面对热爱麻将的孩子们,晴绘确实逐渐回忆起当初打麻将的初衷,为了更好教导孩子们,原来的锋芒毕露的赤土晴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和蔼可亲没有什么进攻欲望的赤土教练。
今天不同,稳乃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以她超强的洞察力竟然察觉不到稳乃的任何习惯,
而且从东一开始到现在稳乃的表情就是一动不动的面无表情,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扑克脸三字,晴绘甚至怀疑刚才看见稳乃的笑容是不是幻觉。
牌型不可知,是否听牌不可知,手牌有多大不可知,面对这种完全未知的感觉,晴绘久违的兴奋起来,她可不是温和的绵羊型选手,她要进攻!
晴绘环视稳乃三人,原村和还没有听牌,但恐怕已经一向听,新子憧更惨还是两向听,但是坐在对面的稳乃在第五巡就开始进行摸切,应该是听牌了,但是看不出在和什么牌,但是让晴绘因此退缩是不可能的。
此时晴绘的手牌有两个数牌暗刻,一条顺子,没有宝牌,她可以选择听双碰八索北风,也可以扔八索形成七八索的两面,听六九索,再看场上牌河六九索和八索北风均没有出现。
根据晴绘的推算新子憧和原村和手上现在是没有她铳牌的,虽然不知道稳乃手上有没有,但是大部分应该还在牌山之中。
按照听得牌数无疑选择六九索八张牌比选择双碰八索北风四张好多了,但是选择双碰如果自摸会有三暗刻,北风更是自风。
是重视和牌效率还是重视番数,晴绘心中只有一个答案,并且她还要......
“立直!”晴绘打出七索宣告立直,随即看眼稳乃,很好立直牌通过了。
原村和看了看晴绘的牌河,最终稳妥地选择弃和,打出一张晴绘牌河里的熟张。
“立直!”稳乃伸手摸牌,没有犹豫直接手切一张九索,紧跟着晴绘追立。
糟了,一股不好的感觉窜上晴绘心中,原来稳乃刚刚还没有听牌,如果切八索立直,说不定稳乃就点中一发,如今又到她危险了。
“好可怕。”面对两家立直,新子憧看看还是两向听的手牌,还是弃和吧,思考后打出稳乃牌河中的熟张一万。
晴绘深吸一口气,给我自摸啊!手缓缓伸向牌山,碰到牌拇指切进去,这个花纹,不是!
晴绘把牌拿到面前,是刚刚打出的立直牌七索,是上巡熟张,应该不会是稳乃听得牌的吧,没有自摸总比放铳点一发好。
但事实总是残酷的,在七索打到牌面的时候,稳乃的声音响起。
“荣和!”晴绘再次点了稳乃的一发。
六七八万,六七八筒,六七八索,北北,六八索。
“立直,一发,一杯口,三色同顺,里宝一,跳满。”翻开里宝指示牌红五万,“12000点。”
看着稳乃的牌,一股寒气升上晴绘头顶,北风和八索居然全在稳乃手上,巧合还是......
南四局高鸭稳乃坐庄——
“这个时候来这牌。”晴绘看着手上的牌,足足九张索子还有一张红五索,这是要走清一色吗?再看到点差,这把只要能和就可以重新回到第二位。
“刷~”麻将部的们被拉开,是一个有着淡红长发还身着鹅黄色阿知贺校服的女孩,她就是龙王松实玄,未来阿知贺的前锋。
“大家已经在打啦。”松实玄一眼就发现正在对局的稳乃她们,这个时候晴绘一般都会发现她并和她打招呼,可是这次不同,赤土老师她好像在全神贯注在打麻将,就连她来也没有察觉。
松实玄走近牌桌众人的点数也出现在她眼前。
一位高鸭稳乃:43100
二位新子憧:22200
三位原村和:20800
四位赤土晴绘:17900
赤土老师怎么会到第四位,松实玄已经是阿知贺初中一年级比稳乃她们还高一年级,更清楚赤土的强大,虽然赤土老师一般不会用尽全力,但是掉到四位什么的太夸张吧。
松实玄不由看眼一位的稳乃的手牌:“太厉害了,才第六巡已经就已经四暗刻听牌。”
三索三索三索,八索八索八索,发发发,两万两万,三筒三筒。这是稳乃此时的手牌。
“立直!”这时候晴绘再次投出立直棒,松实玄不由又走过去查看晴绘的牌。
“这边也是这么强。”松实玄瞪大眼睛,晴绘此刻的牌居然是......
一索一索一索,一二三索,七八九索,九索九索,四五索。听得是三六索,而且如果和六索,将会是役满!九莲宝灯!虽然和三索只有倍满,但是三索已经在稳乃手上成为暗刻,只能等六索。
“原本只想做清一色,没有想到居然做成九莲宝灯,而且......”晴绘看向对家的稳乃,“刚刚稳乃就一直在手切,如果这个立直能对她造成麻烦就好了。”
稳乃看着手中刚摸上来的六索,眼神一凝,随即打出三筒。
“稳乃打了三筒,不要四暗刻了?”松实玄不由自主地走回去看稳乃,“竟然把铳牌六索留在手上了。”
知道稳乃弃和后,松实玄走回晴绘身后,不知道能不能见识到役满的诞生呢?
而新子憧和原村和似乎感受到晴绘手牌的恐怖,纷纷弃和。
“都弃和了吗?无所谓。”只要自摸就好,这样就可以回到一位,三六索在哪里?晴绘不断加强自摸的信念。
深厚的雀力激荡,晴绘就像是爆气一般泛起微光,双眼散发的光芒注视着牌山。
南四局第十六巡——
“要流局了。”一点自摸的迹象都没有,都被藏起来了吧,此刻似乎只有荒牌流局这个结局,但事情好像远没有想象那么简单,没有任何防备的。
稳乃伸手摸起岭上牌,随即往牌桌上一敲,露出的牌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