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想通了?”
司马相如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道怪不得一个奴仆就敢当众羞辱我,果然是有依仗。
将要买的药材罗列好,卫青叫来了老郎中:“郎中,把这几种药材帮忙抱起来,送到平阳公主府,钱的话由司马郎帮忙垫付。”
被打就算了,自己付医药费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帮凶手清空购物车,这是那家子的道理?
卫青手中的笔尖停下,头也不转的说:“嫌医药费花的少?想让我再帮你把腿也打折?”
“你...”
在没闹清楚平阳公主的态度前,就算被打断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忍了!
卫青写完药单后,正要将竹简递给郎中,突然听到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等一下!”
嗯?
是司马相如,他两眼直直的看着卫青手里的药单,那炙热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件赤(和谐)裸的绝世美女。
也不顾脸上的疼痛,急匆匆的走到卫青面前取过竹简。
“这...这是你写的?”
卫青写的是小楷,一个个蝇头小楷整齐排列在竹简上,宛如一件碧玉无瑕的艺术品。
古代讲究字如其人,一个人的字写得好,绝对会备受追捧,这丝毫不夸张。卫青的字不属于汉隶中的任何一种,但平和简静、质朴自然、法度严谨,堪称自成一家。
在司马相如看来,这种字出现在一位文坛大儒身上,丝毫不奇怪,可卫青是什么人?
骑奴!
一位骑奴居然能写出如此精美的文字,在司马相如这种文化人看来,简直天理不容!
“自然是我写的。”卫青想从司马相如手里取回竹简,递给郎中,谁知道司马相如双手死死的抓住竹简,那架势就像是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行行行,随你。”卫青懒得去计较。
司马相如见卫青答应,也不顾鼻子的伤,急忙跑到柜台前,拿起毛笔又将药单上的字,誊抄了一份,将自己誊抄的递给郎中,将卫青写的药单,小心翼翼的收进衣袖中。
郎中找来伙计,按照药单抓药,只是让他不解的是,这些药材价格不算昂贵,但五花八门不成方子,而且有些药材需求的计量极大,这是拿回去煮着吃不成?
别说,卫青买这些药材,还真打算拿回去煮着吃...
老郎中知道卫青是平阳公主的人,也不敢多嘴问,只管老老实实的抓药。再说这些药基本没什么毒性,就算乱吃也吃不死人,由他去吧。
“公子认识小女?”
卫青说:“认识,今天过来除了照顾生意外,主要还是想跟她道声谢,似乎是不在?”
郎中解释说:“小女外出就诊了,不在药铺中。”
“那真是遗憾。”
没过多久,伙计将卫青要的药材准备后,装了一小麻袋。
说完拱拱手告辞,只留下司马相如以及他的一票护卫,目送的卫青远去。
看着卫青远去的背影,司马相如有种预感,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这是只幼虎。如此人物,只要平阳公主不瞎,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卫青这里买来的药材,有大半是烹饪时用的香料,比如花椒就有行气、逐寒、止痛、杀虫等功效。治胃腹冷痛、呕吐、泄泻、血吸虫、蛔虫等症。
除了香料外,还有个意外之喜,那就是那白色颗粒,这是硝石,古代硝石也是药材的一种。
回到平阳府,卫青找来俩的铜盆,硝石放在大盆里,然后将小盆里注入水后,再往大盆里倒水,小盆里的水会因为自然结冰,顺便这种方式还可以反复利用。
做完这些,卫青走出房门,来找到府里的木匠。
但凡是些比较大的府邸,都会养一些能工巧匠,平阳公主家自然也不例外。
木匠是老手艺了,家族几代人都在平阳府当差。
卫青不是空手来的,从药铺拎回来的一小坛药酒,就是给木匠准备的。
“老伯,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卫青说着把酒坛递给木匠。
木匠也不拒绝,接过来掀开封泥,嗅了一口道:“好酒,不知小郎有什么事儿需要用到老夫。”
“这简单。”
象棋制造起来的确很简单,三十二个棋子,棋盘的话找个木板,打磨后画上线即可。别说老木匠了,就算是卫青自己随便找块木板,也能轻松打造出来。
麻烦的是后者,也就是麻将。麻将对木料的要求比较高,因为这是要送给平阳公主的。
刚送给平阳公主一顶黑锅,如果不拿出点好东西安抚下,一顿教训是跑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上姐姐。
之所以选择麻将,是因为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