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只管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你只管让她过来。” 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尔托莉雅本已做好面对流血冲突的准备,忽然出现的转折却阻挡了她最初的预判。至少,她想,至少也该经过许久费尽心机的争论才对。似乎有人导演了这一切,一边愚弄她一边嘲笑她......阿尔托莉雅在内忧外患的政治环境里待得太久太久,对阴谋的味道再也熟悉不过。 可她不能只靠感觉来下结论,更何况尤里安公爵已经旗帜鲜明地表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