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芥一脸痛苦地躺在病床上,医护人员正在他身上的孔洞涂上药膏。
在每天的医疗完毕之后他才对一直在看着他的何巴说道:“今天过后我就不用来了吧,我真的不想再来医院了。”
在这几天士芥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身上的孔洞大部分都愈合了。
何巴回答道:“应该是的吧,最近几天有不少人找事务所。”
“那还不快点载我过去,在这里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两人离开医院向西城出发。
又有人死了,这次尸体被人给乱划了一气,那么是不是说明凶手不打算让我知道尸体的身份呢?
严羧观察着躺在公寓里的一排尸体。
这间公寓是东城的一家普通公寓,就算是仇杀也不应该杀死公寓里的所有人,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政府部门已经封锁了这片区域,这片区域里的所有人都被驱赶出来。
“搜查官发动。”严羧握住躺在地上的尸体说道。
骑着滑板的搜查官出现在严羧身边,他将放大镜递给严羧。
严羧扶了扶眼镜用放大镜看着地上的尸体们,放大镜上闪现出一个沾血的圆盘。
严羧自信地说道:“可惜你就算怎样遮掩都没有用的,我的搜查官可以看到所有的凶手。”
圆盘就是杀人者的凶器,能用圆盘杀人的肯定是能力者了。
严羧手上的放大镜猛然发出亮光,镜面上出现了尸体生前的模样。
这是公寓里的一个平静的夜晚,租客们聚在一起商量着他们房租的事情。
肥胖的包租婆推开门大声地在说些什么,放大镜无法将这些对话放映出来。
租客们脸色一变,他们纷纷翻动钱包找着早已准备好的房租。
严羧看到了租客们的脖颈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痕,他精神一振开始认真观察。
几乎在同时,租客们的头颅都被同一道圆盘给切断了。
……我根本看不到圆盘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也太快了,就算是我也很难挡住这一击。
严羧惊骇地看到公寓里的所有人都被切成了碎块,那只圆盘上面满是血液。
不对,他们都没有死,圆盘没有碰他们的致命部位,而且现在公寓里的人的尸体都是完好的,难道说……
严羧继续往下看。
他们果然都没有死,他们虽然只剩下一小部分但是还没有死。
一个男人走进了公寓,他大概有四五十岁左右。
这个男人长相平凡,但是他身上溢满出来的杀气就连在外头观察着的严羧都能感觉的到。
这个男人很危险,他杀的人绝对有数以万计。危险危险危险。
这个男人拿着针线再把他们的身体碎块给缝上了,不过他好像把肢体给搞混了,租客们得到的都不是他们原本的肢体,这其中的痛苦只有体验过的人才能了解。
竟然还有人能做出这种事,可恶,我一定回让你受到惩罚的。严羧握紧拳头重重地拍着地板。
等到租客和房东们的肢体都被接上之后他们才成功咽气,那个男人显然很有经验。
严羧默默地放下了放大镜,他走出门直向衙门走去。
那家伙的脸我已经好好记住了,我会找出这个家伙的。
士芥趴在桌子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士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所以说你要我陪你去做头发咯,抱歉我的时间非常值钱,我是不可能跟你过去的。”
“话说你不是有不少不良少年作为手下的吗?还有你也有朋友的,为什么不找他们呢?”
何巴这家伙竟然早早出去了,要是他还在我就可以躲起来不跟她见面的。
早知道我就跟他一起去做任务了,不过找丢失的小猫的任务真的是没有兴趣接受。
“我怎么可能和那群人一起过去啊,他们就是丢我的脸的,就是一群小混混而已。”
士芥回答道:“那你不是小混混的头目吗?那不是更加丢脸吗?”
扈袖抬头傲气地说道:“只是随便玩玩,这只是我课余时间的娱乐而已。”
“别想逃避了,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的,我没让你把命还给我就不错了。”
士芥一脸不耐地说道:“好吧好吧,真是麻烦。”
找个机会开溜吧,就说我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委托就可以了。
士芥站起来跟着扈袖走出事务所。
“……你的摩托车怎么换成自行车了,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给我闭嘴。”
两人上了自行车向车站过去。
一只蟑螂偷偷地爬上自行车前的篮子里。
城里到处都贴满了犯人的通缉令,那个杀人无数的凶手应该不敢再次犯案了。
可惜他并不是一般的人,至少他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
下午三点,一个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游荡在街道上,他仔细地在观察着下一个猎物。
他们已经发现了我吗?不过他们好像还不知道那时候我戴着人皮面具,通缉令对我毫无作用。
扈袖在美发店门口对士芥说道:“不要想逃跑哦,我的钢铁随从会一直盯着你的。”
“你觉得我把头发染成什么颜色比较好呢?是金色还是蓝色。”
士芥无力地回答道:“那就蓝色吧。”
扈袖挥挥手招呼士芥一起去美发店,两人一齐进入。
……这里的女人们好像一直在看着我。士芥默默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
扈袖对着众人笑着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士芥,现在你们是不是相信我除了女性外还有其他朋友的。”
众女纷纷说道:“好的好的,是我们输了,拿着。”她们把钱放到了扈袖的手中。
原来如此,一个赌注吗?那我就有提前离开的机会了,如果她是单纯地找人陪的话我就基本不可能逃离成功的。
一女问道:“他好像有点小害羞,能不能让他跟我们打个招呼呢?”
扈袖回答道:“不用了吧,他不会同意的。”
这就是我不想来的原因了,女孩们一般都是集体行动的,我不想这么多人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