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圆月的照耀下,拉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最接近死亡,然后愉快地从中逃到的感觉。 具体的时间他已经忘记了,他只记得,那是他刚获得妖刀没多久,正在和体内那个什么都想砍的白痴僵持住的时候。 那些脆弱得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家伙,砍了能有什么快感? 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作为妖刀,她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不,或许正因为她是妖刀,只能通过砍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