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眼,木村朔只觉得脑袋一片混沌,思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无法思考。费劲力气用双手撑起上半身靠在树上。
好半响,木村朔才想起之前的战斗,心里一惊,赶忙运转起查克拉,却并没有发现封印术的痕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再度摸向忍具包,却摸了个空,心里不由再度戒备了起来。
这时,一道温和宽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静点,我也是木叶的忍者。”
闻言,木村朔用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去,只见身前的树荫下,半蹲着一名笑得有些尴尬的忍者,通过之前的一头长发看来,正是之前偷袭自己的那一名忍者。
只见他沧桑的脸上有着两道红色的泪痕,头戴一个写着“油”字的护额,正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意识到眼前这人的身份,木村朔不由微微苦笑起来,却也放下了心里的戒备,也对,这个时候会螺旋丸的就那么几个人。自己当时竟然没意识到这一点,果然面对这种强者跟那些普通忍者完全不一样,战斗时那令人窒息的杀气与压力竟让自己变得那么慌张,以至于无法冷静思考,差一点就因为这种事“自杀”。
这样想着,木村朔有些后怕地吸了口气,不由用略微有些幽怨地眼神望向自来也,苦笑道。
“自来也大人。”
“啊,你认识我啊,哈哈~哈哈~”
闻言,自来也偏过头,不去看木村朔的眼神,打着哈哈,随即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刚刚的水分身是什么时候施展的。"
面对自来也的打岔,木村朔略感无奈,也只能老实地回答道。
“我有一定的感知力,在练习冰遁时就发现有强大的忍者在窥视,便在练习冰遁的时用水分身替换了本体。”
还具备感知能力吗,自来也略微有些吃惊。
“自来也大人。”
“嗯?”
木村朔咬了咬牙,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同为三忍之一的叛忍大蛇丸,跟您刚才展现的实力相比,孰强孰弱?”
大蛇丸?自来也目光微凝,略感诧异,但因为心里的愧疚,还是如实答道。
“嘛,首先我刚刚并没有释放全部的杀气,其次我也没用到自己的底牌,所以,大蛇丸那家伙要比我刚刚展现的实力强上不少。”
哪怕已然知晓答案,听到这句话,木村朔心里还是微微一沉,自己的实力跟大蛇丸竟然还相差那么多,随即依然有些不死心地道。
“那么,大蛇丸了解魔镜冰晶这个忍术吗?”
冰遁秘术吗?回想起之前木村朔施展的冰遁秘术·千杀水翔,自来也心中了然,严肃地道。
“雪之一族灭族是近十来年的事情,对于老一辈的忍者而言,基本的情报大致都是了解的。怎么,你想对付大蛇丸?”
木村朔沉默着,也不回话,默默地施展起掌仙术,治疗起自己在之前战斗中的伤势。
看到木村朔这有些孩子气的举动,自来也缓和了面部的神情,伸手揉了揉木村朔的脑袋,微笑着道。
“这些事还轮到你们这些小鬼来操心,对了,老头子托我向你带个话,那个砂隐的忍者已经确定是人柱力了,具体的处理方案已经有了,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随即,又严肃地道。
“凭你的实力,第二场考试中确实有机会在他尾兽化之前将他杀死,但这是禁止的,明白了吗,我们和砂隐,至少现在,还是盟友。”
闻言,木村朔看向自来也认真的神情,沉默半饷后,缓缓地点了下头。
松了口气,自来也站起身来,说道。
“本来老头子还希望我教导你一下,但经过刚才的交手,我认为你对自己已然有了充足的规划,而我的战斗方式恐怕也不大适合你。”
看着木村朔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自来也心中微叹,虽然说木村朔的天赋不下水门,但这种教授这种聪明的忍者,自己果然不大擅长啊。相反,倒是纲手和大蛇丸那家伙更适合当他的老师呢。
看着远处的夕阳,回忆起过去的自来也有些怅然,随即目光微凝,大蛇丸,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
第二天,死亡森林外
红豆详细地讲解了下这场考试的规则,便将签名表交给了众人,并给予了一定的准备时间。
“牙!”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牙回过头,便看见木村朔三人向自己走来,习惯性地龇了下牙。
“怎么了,你找本大爷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些事想要拜托你们。”
见此,习惯了牙这性格的木村朔也不恼,笑着道。
闻言牙有些吃惊,连雏田和志乃都有些诧异地看了过来。
“诶,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牙有些疑惑地道,虽然嘴上不大客气,但那只是因为跟木村朔很熟的关系,对于木村朔的实力,他还是很信服的,尤其是昨天听到药师兜讲述木村朔的任务经历后,更是对木村朔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嗯,我希望这次考试,你们侦查班可以和我们班合作。由你们班帮我们寻找对手,而我们出手解决敌人。”
面对牙的疑惑,木村朔解释道。
“嘿,你看不起我吗,我们凭自己的实力同样可以取得卷轴。”
听到木村朔的话,牙略微有些不满地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想找一些特定的人,这需要你们侦查班的帮助。”
看着木村朔诚恳的眼神,牙微微有些错愕,随即坏笑道。
“特定的人,不会是想要找井野吧,那你直接跟她商量不就好了吗?难道是害羞了?”
木村朔微微有些无奈,只得再次正色道。
“不,是特定的敌人。”
闻言,众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了木村朔。
未等牙接着打岔,注意到最近村里气氛有些肃穆的志乃意识到了什么,率先开口道。
“我明白了,那么我们就选择相临的入口吧。”
摸了摸忍具袋里的那块破碎的镜片,天天有些困惑,但出于对木村朔的信任,并没有提出质疑。
闻言,木村朔笑了起来。
“那么,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