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士郎收拾好书本,准备与Saber汇合。
“卫宫,你这两天有什么事么?”这时候一成从课桌那边走了过来,“我记得你已经退出弓道部了,这两天也没有到学生会室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士郎听着好友的关心,思索着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家里来了位外国友人,这几天都在招待她。”
“又是女人么,卫宫你也有外国的朋友啊,说来也怪,柳洞寺也来了个奇怪女人,听说是宗一郎大哥带来的。这几天也在招待客人。”
“这几天来的陌生女人?一成,能说说那个女人吗?”士郎试探着问,似乎有什么线索可以联系上学校的结界。
“卫宫怎么对她感兴趣,嗯,其实就是宗一郎大哥带来的,头上总是戴上帽子,也看不见面容。” 一成突然扶住课桌,甩了甩头,“奇怪,我怎么有些头晕,卫宫,能麻烦你扶我去一下学生会室吗?”
士郎看看窗外,太阳还没下山,现在耽误一会也没多大关系吧,眼见着一成已经走出教室外,在走廊上还踉跄了一下,“一成,我来帮你。”
走到学生会室,关上门,把一成扶到座位上,“没事吧,一成。”
“没什么大事,昨天太累了吧。卫宫,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一成吐出疲惫不堪的声音。
士郎转过身去,找到杯子,倒好了水,正打算转身的时候,一股剧痛从后腰传来,水杯摔落在地,血液与清水在地上混合成淡红液体,倒映在士郎的眼中。
士郎勉强控制着身体转过来,不知是看地上的红色液体太久还是眼睛已经失去了辨识能力,一成的眼睛也是血红一片。
“真是不错的自愈能力啊,小鬼,竟然能撑到现在还没倒下去,”一成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一边又将手里的刀向上推,“那么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呢,boy。”
士郎榨干全身仅有的力量把一成扑倒在地,伤口又加深几分,“你到底是,是谁?”
“看在你要死了的分上,Caster。小鬼,下一辈子记住不要多嘴,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他陪你一起的。再见了,Saber的Master。” Caster露出最后一次微笑就离开了,只剩下一成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刀和身上的士郎。
“一成,要,要小心。”士郎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用着微不可查的声音警告着好友,最后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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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
“咳咳,卫宫君,你还好吧。” (远坂)晃了晃手,“你还活着,要休息一下吗?”
“我的腰好痛,那把刀至少在我体内转了不止一圈。” 士郎保持着静止不动的坐姿,“最要命的是我现在也还是很痛。”
“没办法,痛觉残留,既然如此。”(远坂)低低念着什么咒语,士郎的意识再一次昏睡过去。
醒来后,士郎在沙发上坐起来,(远坂)正坐在桌边,(樱)则在操作电脑。
“卫宫同学,现在感觉如何。” (远坂)拍了拍桌,示意士郎坐下来,“我根据Rider的魔眼发明的小魔术,上一个世界你死活不愿意用,现在看也没什么副作用嘛。”
“嗯,挺实用的魔术,请每次在我死亡后用一次。”士郎虽然想抗议一番,但仔细想想还是不要为了面子问题而强行受罪。
“这次也算收集到一个情报了,我也是第一次听到Caster的声音,别看我,上一个世界里的Caster早早就退场了,我也没想到学生会长居然被Caster下了暗示。” (远坂)摊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我应该怎么办?一成会有危险吗?” 一想到一成和这么危险的Servant住在一起,士郎不由得担心起来。
“你只要不去问有关于Caster的情报就没事,一成只是个普通人,Caster犯不着和他过不去,Caster的Master也应该不会让她这么做。”
士郎放松下来,“你觉得学校的结界是Caster干的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Caster,也许是Rider,也许是Lancer,也有可能是Archer…。”
“停停停,不想告诉我就直说,连Archer都列出来了,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诶,为什么你这么有信心Archer是不同的呢,根据之前的举动,明明你们俩都很讨厌对方。”
“只要看到他的剑,就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吧,就算是我也不能反驳。”士郎又想起了弓之骑士的剑,“怎么说呢,他的身上总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受。”
“像Saber?你老爹?或者是你读到的某位英雄?”(远坂)不可置否的猜测着。
“才不是,他可是在Saber背后放冷箭,哼,这样的英灵怎么能称为英雄,Archer不是你的Servant吗?你总知道他是谁吧。”
“前后矛盾了哦,卫宫君。从字面意义上说,Archer直到离开我时也没有告诉过我真名。士郎,他的行为或许称不上品德高尚,但他的所作所为在普通人中足以称之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