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哐当’
列车行过轨道的时候,因为接口的原因导致颠簸发出的声音,不过不用担心,这点颠簸不会使列车脱离轨道,而且是永远不会。
第六十七节车厢中原本生活着九千人,没错,是原本,因为在前几天,病毒已经入侵了这节车厢,并对人们发起了进攻,其中八千多人都死在了这些病毒的无情之中。
不。
与其说他们死了,倒不如说他们还活着,或者说...
它们,还活着。
它们占据了人们的身体,用他们的身体来不断地繁殖,它们充斥着人们原本的身体内,啃食所有能够用以生存的细胞和营养后,便会寻找下一个寄宿体,而下一次人们所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细菌,而是一群细菌军团!
在还是公元世纪三千年的时候,这种病毒突然爆发席卷全球,我们称它为‘莫尔斯’。
它们最先出现的位置位于南极的中心地带,由勘探人员发现并往大陆带回样本,而问题,也是出现在那里。
这位勘探人员和他的团队在南极之中发现这种病毒细菌的时候,是因为他们团队之中的一人得了一种怪病,当时被称作‘罗格症状’。
发生这种症状的人,整个身体会事先臃肿起来,并且皮肤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为毒绿色,蔓延至全身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但这也仅仅只是前期而已.........
在身体臃肿变形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或者说,从头到尾,这个人只会感觉到痛苦的膨胀感,对身体颜色的变化没有任何感觉。
不仅如此,到达一定极限后,整个人都会失去理智,原本的白眼部分变为鲜红色,瞳孔变为白色,随后将进入一种极为难以控制的觅食状态,当然,这个病人的理智也会在这一阶段开始后,永远的离去。
勘探人员们发现,这种病毒极为害怕,不,应该说,对寒冷的本能反应就是沉眠,用抱团的方式寻找即将被冰冻的水洼等地点,进行沉眠,期间如果发现了含有热量的生物,比如动物,人类等,便会瞬间醒来如饿虎扑食般侵入目标体内。
后来在牺牲了一名装备未配全的勘探队员后,剩下的勘探队员便将其极少部分的病毒进行真空隔离,并封闭保存后,彻底废弃掉了勘探营地,然后回到了大陆。
在此之后,他们找到了各个国家的研究人员和领导人,说起了这密封的隔离罐中的病毒的危险性。
在移交病毒之后,得到了巨额奖赏的勘探队员们将发现病毒的位置以及目前发现的注意事项相告给各个国家的研究人员和领导人后,便回到了故乡过上了田园生活。
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享受哪怕半年的富人田园生活,便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之中。
那就是‘莫尔斯大爆发’
各个国家在各种实验中得到了十分直观的数据反馈,他们知道这种病毒究竟有多么危险,所以他们在第三个月便将这手里仅有的病毒在绝对零度下进行保存,并且将南极划为了危险地点,禁止世界上的所有人进入此地。
然而,世界上总有着那么些许的人,喜欢作死,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次作死不只是他们自己死亡,而是带着全球近半的生灵,一起前往地狱。
非洲国家‘曼拿’,他们也是那病毒研究时的参与者之一,因为非洲拥有十分多的天然剧毒植物和动物。
在实验初期,‘曼拿’的科研人员提议试一试这‘莫尔斯’病毒的强弱,便取来了世界上最为剧毒的三种病毒,毒液和植物,分别为‘蓬壶’‘糯雀涎’还有‘卫’
从三种剧毒之中最为弱小的病毒‘蓬壶’开始,不断地试验,得到的结论是,‘莫尔斯’病毒,可以将任何其他类型的病毒蚕食,并且快速分裂,这让很多国家觉得危险的同时,也让非洲国家的研究人员感受到了另一种研究方向。
那就是,试图控制这种病毒,使其吞噬病人身上的病毒,坏死的病变细胞等,以此来医治病人的疾病。
出发点是好的。
但是在两个月的试验中,数千研究人员发现,这种病毒根本无法控制,或者说,如果有死神的存在,那么,这东西,就是死神!
非洲研究人员的提议被砍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会被砍掉,但就是无法抵挡来自本能的渴望,想要探寻那未知的心。
于是,他详装放弃的样子,做起了其他的试验,背地里却偷偷地从那冰库中拿出了那瓶被封装的病毒,并将其带回了非洲,他认为,只要努力,只要花时间,就可以彻底掌控这种病毒,他相信他自己。
自知闯祸的他们立刻跑出实验室,到处撒欢儿玩儿去了。
等到研究人员回来后发现那瓶装有‘莫尔斯’病毒的密封瓶破碎在地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彻底密封这个研究所,谁都无法进来,谁都无法出去,而自己,则为这个罪过赎罪,不仅会被密封的,越来越少的空气而窒息,甚至还会被病毒啃食殆尽,只可惜...
一切都晚了。
那群孩子已经将病毒带离了研究所,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内,非洲六所城市中,有四所,全部陷入病毒的功势中。
得到消息的美洲,欧洲,亚洲等大陆的国家都纷纷做出了最后的抵抗,从禁止所有的海陆空的线路来往,封闭所有通路和大陆边界,并且每个国内的所有研究人员日以继日的不断进行高强度的病毒破解研究。
只是随着,病毒的迅速扩散,再加上非洲领导人一边寄希望于研究结果和发泄情绪找到那个研究人员的时候,才知道,那个研究人员,早已死亡,而非洲这边,因为各种资源上的原因,研究进度始终难以达到高效水平。
同样的,美洲,欧洲和亚洲都在没有希望在短短几个星期内做出应对如此强势病毒的方法。
在非洲彻底沦陷之后,美洲和亚洲都提出了一个建设性质的提议,只是相差有点大。
美洲认为,他们应该集齐所有物资,制作飞船带领一部分处于绝对安全领域的人撤离地球,寻找新的家园,而亚洲这边则提出,他们已经有了能够完美隔离病毒的方法,但是需要进行十分庞大的工程和铺路。
对
亚洲的提议便是,建造永远跑不完的火车轨道,利用目前最为先进的小型能源制造机,光能源利用的方法,制造足以容纳所有健康的人的列车,在足够打的列车中,建立生态系统,保证食物和水源的充分。
毕竟亚洲已经制造出了一厢,足以容纳三千人为底线,最高能生存十万人的超大型生态列车厢,并且达到了勉强能够抵御病毒的隔离系统。
再以研究后得到的,病毒行动十分缓慢,无法对高速移动的物体和生物附着和侵入的情况下,亚洲的提议明显是属于不错的,并且在列车中也是可以进行研究的,如果可能,甚至会在有生之年研究出彻底免疫这种病毒的疫苗。
不过美洲依然认为,这是愚蠢的决定。
谈崩了。
不过没关系,美洲同意帮助建设绝对坚固且除非地壳运动否则会一直提供帮助的轨道,但条件是,亚洲需要帮助美洲制作宇宙飞船,至于欧洲,他们选择跟着美洲离开,而非留在地球。
甚至对于亚洲所说的“地球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母亲,我们人类在地球上诞生,创造文明,直至现在,都是母亲的包容,母亲的爱,所带给我们的,现在母亲生病了,我们不该就这么抛弃她!”
这样的说法保持嗤鼻的态度,虽然欧洲依然同意以最高的行动力和质量,帮助亚洲建造列轨,并且保证了与美洲的质量相同,但是他们没有提出要求。
或许,这就是他们对亚洲所寄望的‘能够医治好母亲疾病’希望的投资吧。
三年后,美洲的一半沦陷,欧洲集体迁移,跑到了目前最为安全的太平洋上,亚洲依然安全,同时在这一年,人们决定称此后的元年为“病元年”
病元年六年。
六年的时间,再加上之前三年的时间,围绕着地球大陆和部分海洋上方的列轨终于建造成功,美洲彻底沦陷,带着绝对安全健康的人迁移到了亚洲,在太平洋上的欧洲,也迁移到了亚洲。
病元年七年,亚洲的隔离病毒的生态列车厢彻底完工,三百节车厢,每个车厢能够承载并生存的人数能够达到十万,每节车厢三千人,承载着完整的生态系统和隔离病毒技术的车厢,能够在高速移动中完好无损的保护好车厢内的每个人,不会存在缺电,缺食物,水的问题,并且每个车厢内都配备了三分之一人数的,也就是一千人的军人,都是些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品德最为良好的人。
顺带一提,每节车厢虽然都有密封性和隔离病毒性超强的通道,但都是被封锁着的,除了当前车厢内的管理人员有一把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会拥有这种钥匙了,这也是为了隔离的一部分,为了防止某个车厢内已经被感染了病毒,且避免感染其他车厢的人,每个车厢的管理人员都有着赴死的觉悟。
病元年八年,亚洲的生态列车被命名为‘希望之光’,承载着90万的亚洲人民,开始了永无停止的旅行。
同年,亚洲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地区被病毒入侵,欧洲和美洲也在半年前离开了地球,开始了太空流浪的旅程。
病元年十二年,不仅是大陆的生物,就连海洋中的生物也都被病毒侵蚀殆尽,唯有海底最最深处的神秘物种还生存着,且并不害怕这种病毒,只是人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们带着迷茫,恐惧,紧张,还有生存下来后的高兴,与对未来的希望,开始了与病毒的对抗。
夕阳还是那个夕阳,天空红霞,十分美丽,只是荒芜的世界除了远处那庞大,巨大到根本没办法看到边际的列车飞快的行驶在列轨之上外,再无任何活动的东西能够被看到。
故事,也就是从这里,开始了。
我叫罗扬,我正处于一场灾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