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终于回来了。沈寂兴奋地想着,他觉得他已经脱离了困境。
他靠在孤儿院门口不断在修复他的身体。
一路流着血的士芥沿着血道来到扈袖身边说道:“你不应该出手,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不想让别人牵扯到这样的危险上来。”
扈袖义正言辞地回答道:“怎么可能放任他,这种滥杀的家伙人人得而诛之,你不要求我也会去做的。”她顺势举起左手指向太阳说道:“这种人注定是见不到阳光的。”
摆完姿势之后她问道:“还有你一直闭着左眼干什么?”
所以说她摆个姿势有什么意义?士芥闭着眼睛想着。
“……只是我发动能力的条件罢了,我正在通过能力来确定沈寂的位置,现在我的能力终于可以全力施为了。”
之前那时候我就只是靠意志在控制视界的,现在我必须要重新跟他连接起来。
两分钟过去,他重新建立起跟视界的连接,这让他可以让他的能力钻入其他人的眼中,只要看到沈寂眼中的景象就可以找到对方的位置了。
士芥抬起头向扈袖发起了邀请:“要跟我来一趟吗?我们一起去诛杀那个家伙。”
沈寂惊恐地发现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他认出了那个奇怪的东西就是士芥的能力。
他的能力不是放火吗?难道我的猜测错误了。
不行,如果让我的蠕虫攻击我眼睛里的家伙会对我造成更大的伤害,只能这样做了。
蠕虫不断分裂,它们越变越小,直到可以抓住眼睛里的视界。
他们爬到沈寂的身上企图去驱逐掉视界。
很好,他竟然敢做出这么多道视线,这下我就可以把这些蠕虫彻底消灭掉了,本来还觉得会有一场恶战的,现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消灭掉他。
扈袖看着被她扶着走路的士芥说道:“你不要再笑了,我看着你的笑脸觉得有点慌。”
士芥回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使用能力了,现在我使用能力终于没有剧痛感了。”
沈寂后背上满是汗,他失去了对蠕虫的控制。那个满身是血的沾满尘土的眼球怪物逃出了他的眼睛并四处切割他的蠕虫们。
糟了,怎么可能这么快,要快点,必须在蠕虫全部被消灭之前让他们合为一体,要不然我肯定会死在这里的。
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脖颈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拿刀的眼球怪人。
小蕾揉揉眼睛去查看门外的情况,她刚才听到了划拉布匹的声音。
身上仍然插着刀剑的沈寂哽咽道:“对不起了,我可能要死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还有什么生存的机会?我还能靠什么活命?什么的没有了。沈寂陷入了绝望。
小蕾焦
急地抱住倒下的沈寂喊道:“不要睡啊,好好打起精神来,你一定会好好的。”
等等,她身上也有我的蠕虫,她在和蠕虫孩子的长久接触上获得了不少的蠕虫,只要我用能力激活这些蠕虫就可以让她成为我的养分的,这样我就不用死了。
……不了,我不想这么干,死了就死吧。沈寂放弃了这个想法。
士芥两人来到了孤儿院旁,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扈袖惊愕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这又有谁知道呢?没关系的,反正他死定了。”抬起手指了指沈寂。
“你快回去吧,再不走就要被那两个杀死了,他们那些恶人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沈寂用只剩几厘米的蠕虫延长了自己的剩下时间后对小蕾说。
“听我的,赶紧逃。”沈寂说完后就昏死过去。
士芥走上前去对沈寂说道:“放弃挣扎了吗?看来你也没有其他招式了,那么就乖乖地在这里等待死亡吧。”
他拿起钢铁随从递给他的小刀向沈寂砍去。
“你别想杀害他。”小蕾把沈寂挡在身后并恨恨地看了对方一眼。
士芥急忙抽刀回来,他跟小蕾对峙着。
只能绕过她强行把沈寂杀掉了,那家伙绝对不能留,就算是不让更多蠕虫人出现也不能让他活着。
士芥急运步法绕到两人身后出刀再次砍去。
一阵金铁撞击声,一个矮小的机器生物用手接下了这一击。
从一旁走来的严羧拿着带着他照片的证件说道:“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这是我的身份证件。”
小蕾问道:“能先抢救他吗?”
严羧皱眉说道:“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最好不要太过关心,现在你可以先回去了。”
小蕾仔细盯着对方的证件,她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就根本提不起一点反抗的意志,她看着对方将倒下的沈寂扶住之后就回到房中。
“以后再谈谈吧,现在我要把这家伙带回去了,要是没有及时的治疗他肯定会死的。”
“所以你是要庇护他咯。”视界移动到了对方的眼边。
严羧为沈寂止住血并对士芥说道:“那么你是想要故意杀人吧,你可没有权力擅自处置他人,要是随便什么人都按自己的想法行事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还有我是从中央特派下来的检察官,你攻击我只会让你遭受通缉的。”
“我们不会让任何犯罪者躲过处罚的,所以放心吧。”严羧背着沈寂从士芥身边走过。
士芥握紧拳头放弃了攻击对方的打算,一方面他觉得无法战胜对方,现在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如果强行跟对方战斗必定胜多负少,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惹面前这个检察官,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政府但是他还是相信那些人会给沈寂一个公正的惩罚的。
严羧回头说道:“很好,你没做蠢事,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就会来找你的,就在你的那一家事务所等我就可以了。”
严羧背着沈寂坐上搜查官的滑板,他向着衙门驶去。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不过我感觉这里还有更危险的家伙,必须要仔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