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林平之打猎回府路过老蔡的小店,却不见老蔡,而是两个陌生人。毫无经验的他也是好糊弄,而手下的镖师意识到有些不对,但并没有说什么。正在众人吃酒时,有位样貌奇怪的人进来了,此人头发很短,长的很有福相(就是像和尚,耳朵也像)。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众人打量了一下,心里猜测这莫不是个还俗的和尚。
令狐冲吆喝到:“这位大师,是来吃些斋菜吗。”那人说到:“我不是和尚,头发乃是家乡习俗。来一壶浊酒,一份小菜。”
“敢问这位兄台,你说的家乡是哪里,还有这身衣服也是家乡的传统吗?” “啊,是的,我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林平之还欲再问,忽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两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史镖头听话声是川西人氏,转头张去,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史镖头知道川人都是如此装束,头上所缠白布,乃是当年诸葛亮逝世,川人为他戴孝,武侯遗爱甚深,是以千年之下,白布仍不去首。林平之却不免希奇,心想:“这两人文不文、武不武的,模样儿可透着古怪。”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宛儿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要甚么酒?”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那年轻汉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儿的下颏,笑道:“可惜,可惜!”宛儿吃了一惊,急忙退后。另一名汉子笑道:“余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张脸蛋嘛,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林平之大怒,正欲上前,忽见那奇人将酒碗向姓余的脸上打去,而同时转身一溜烟跑了。。。跑了。姓余的汉子瞬间暴怒,格老子的,追!二人却是顾不得任务,翻身上马却见那人跑了很远,当下追了上去。
小店里林平之说,过去看看,而手下的镖师表示切莫惹事,但林平之一意孤行,遂追了上去。而令狐冲与岳灵珊对视一眼,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