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拳都会带走一条生命,每一刀都会结束一个故事,就这样一路搞到了二楼,后面流着一地的虚幻的液体。
哈—哈——
看着楼梯上那在黑暗中红的亮眼的血液,视线缓缓上移,并没有如所想的那般看到什么女人,但是肌肉却紧绷了起来,他可不会在吃这种亏了。
“啧,怎么一个个都喜欢瞬移啊!你们都是哪来的lv.4能力者吗!”
回手一刀,斩落了些黑色的发丝,周围又响起了女人的哭惨声,小孩的笑闹声,还有老猫的嚎叫声。
“这是都来了吗?真好,省的我一个个去找。”
毫不畏惧的提防着周围,时刻准备挥动手上的小刀,可是却仍然没有异常。
怀着坎坷的心,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视线一片黑,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看向周围,这点月光让原本一片黑的环境变的若隐若现。
走在那堆血上,脚踩了踩,没有任何异样,不会像游戏里那样来个姨妈传送,失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把手往头发上抹了下,手指上有点粘稠湿润,知道手上的东西往墙上随手一擦就不在理会。
不准备接着朝上出发,而是准备回楼下捡武器和手电。
黑色的运动鞋和楼梯发出的声音响彻楼道,之前各种声音也都不在响起。
摸着墙壁一步步走下楼梯,从三楼走到了二楼,那些东西也没有再来找麻烦,可能是怕了吧。
手扶着擦着石灰的墙,那种石灰独有的粗糙感从手心传达到大脑里。
头顶还时不时的发出滴血声,当不存在似的接着下楼,走了许久觉得有点不对,伸手摸了摸石灰墙,沉默了片刻,用刀随便留了个记号,向后退了退,可是走不出楼梯的范围,只要超过,就会被什么东西给拦住。
用拳头打了打空气墙,可是完全没有作用,思考了起来“嘶~这是什么,鬼打墙?不像啊,不过对我肯定是不好的。”
摸着带着点胡须的下巴,张秦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在打破他的三观,他的脑子在今晚也有点不够用了。
“啧,麻烦,管他那么多。”晃着手臂转了个大圈,想学着电影里那样来记重的。
咔!!
“嗷哦——这,这,这也太硬了吧,什么玩意儿啊!”这一下张秦觉得自己的手骨可能都要出问题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解决一个那些东西,自己的体力都会回来点伤势也会好一点,可还是禁不起这样折腾。
“既然强的不行,那只能…”看向楼上的楼梯处,楼梯的拐角处张秦觉得有那么张人脸在看着自己。
没有办法的再次向楼上走去,看着那还在滴血的楼梯天花板,依旧没有什么女人,只有一摊不知如何依附在上面的血迹,血迹也不知从何而来。
走上前用手掂了些血,靠近鼻子闻了闻。
“噫——怎么这么臭,你这得是多久前的啊,还带内敛的。”一脸嫌弃的把手移开,胡乱在墙上一抹,还犹豫的在裤腿上擦干净。
可是一想到这之前自己头上还有碰到过这东西,下定决心回家一定要好好洗头。
“嗯~我之前也用手摸过,可是并没有问道什么奇怪的味道,这算什么,之前的还是新鲜的?这里的是别人珍藏已久的?”好笑的说着,完全不在意现在的情况。
“嗯~让我想想,喜欢催眠术的女孩,因为催眠过别人,看到了别人那丑恶的真面目,并喜欢上了那种上帝视角的感觉,但是也因此被人給远离,自己却完全没有收敛,反而对一些人变本加厉的使用催眠术,最后因为受不了社会的黑暗而上吊自杀了?!”
深吸一口气,惊叹不已,觉得这世界还真是什么奇葩都有,这算不算是自己作死啊。之前听村上树说还觉得没啥,现在这一想…
“我说你这也太能作了吧,学个催眠术不拿来报答社会,反而学别人反派去听那些人的心声,结果却自己受不了而自杀了?!真实奇葩啊!”
张秦表示不理解你们这些小年轻,这花样一套一套的。
玩笑也开够了,接下来也到了通关环节了。
“嗯~催眠~上吊自杀~还有变化了气味的血——没记错的话,催眠好像分步骤吧”断断续续的说出记忆力查询到的资料,可是自己却没有一项触发过。
“对了,钟表,好像催眠大多都需要一个钟表来当辅助工具。”摸着下巴,思考着应该怎样脱离这里。
可是还没想好,就被打断了,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绳子,十分意外“喂喂,什么时候绑上的啊。”
咻——
绳子缩紧,快速的动作在空中发出了像鞭子一样的声音。
脖子被勒住吊了上去,马上用手往拉住绳子的上方绳子,用力把身体往上移点,希望可以以这种方式来让脖子放松,手臂青筋暴起,绳子也意外的牢固,这样都没有断裂。
别问为什么不用小刀,之前绳子的动作过于迅速,导致小刀脱离了手掌。
手臂因为要拉起整个身体,而有点发抖了,就这样吊在了楼梯的天花板上。
呜~呜——呜-
凄惨的哭声响起,声音就来自背后,可是现在完全没法分心来对付她。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张秦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劳累和紧张感导致头上流起了汗,眉毛被汗液浸湿,挡住了视线,并还把汗液送进眼里。
一双手搭在肩膀上,慢慢的抚摸着张秦的肌肤,一点点的往前移。
在手搭在肩膀时张秦就浑身一颤,随着手的缓慢移动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马的,居然用力压我,你等到!”
冰凉的触感一路从肩膀到锁骨,在慢慢上移,细心的抚摸着脖颈,就像是对待归家的丈夫那样。
“啧,这还是个恶中色鬼吗!这…”
一只手依依不舍的脱离了脖颈,接着像上移,温柔的拨弄着张秦的嘴唇,仔细的摸索着鼻梁,好似要把它们的样子印在脑子里。
寒意直冲脊梁,他也大概明白这‘恶中色鬼’要干嘛了,手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脚来反抗了。
大幅度的晃着脚,偶尔还会后方踹去,可惜对方貌似是个矮子,踢不到。
纤细苍白的手指逐渐发力,最恶心的是脖子处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黏黏的,触手一样。
手已经快没力气了,现在被这样一搞,张秦更是无力了,口鼻处和脖子上的手猛的用力,一下就无法呼吸,还有一条触手样的东西在绞这脖子。
手也在无力拉住绳子,双手垂在两边,想去拉开拦着自己呼吸的东西 可是手却好像被灌入了铁块,沉重无比。
身体被一点点朝后晃着,对方可能也觉得那样不过瘾,要看看张秦的惨象。
张秦朦胧的看到了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经络在脸上清晰可见,泛白的双眼看着张秦,口器大张,里面的某根东西就是缠着张秦的罪魁祸首,乌黑的头发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是又很明显。
这一切在张秦的眼里却变了样,现在的他看这东西就是一坨面糊,可他也知道这就是凶手,内心里兴奋了起来,觉得自己有救了。
使劲把腿往前荡去,张秦头次庆幸自己着一双大长腿,一下一下用带着自己血的腿踢去,可是没踢两脚,就停止了呼吸。
双手垂在双腿两边,唾液顺着嘴角流出,眼珠上翻,在女人诡异的笑脸下,吊死在了楼梯上。
张秦——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