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ing……
砀山扛着两小麻袋的崩坏水晶,打了个嗝:“搞定了,接下来就走吧……”
随后它打了个机灵:“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为什么不再看一下在里面有什么呢?”
说干就干。
在藏宝库游荡着的砀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这个是……”砀山游到藏宝库中间,这里有两个高高的石柱子,柱子上貌似放着什么。
砀山立起身子来,想看清楚上面放着的是什么。
一个金色的十字架,和一个紫边黑壳的立方体。
那个十字架让砀山本能地感觉到了畏惧。
但那个立方体却让砀山感觉有些亲切。
有便宜不占,汪八淡!
砀山放下麻袋爬上石柱子,“嗷呜”一口将立方体吞下。
嘎嘣脆!好美味!
砀山满意地打了个滚,随后爬下柱子,咬住麻袋游回了那个下水道口。
回忆结束……
“你是吃了那个立方体才变成这样的?”天羽摸摸下巴,疑惑道。
“对的对的!你快点帮我把这个东西取出来!”砀山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卡莲在一旁好奇地用小木棍戳着砀山的身体:“还有让这个小姑娘走开!你又是从哪拐回来的小孩子啊!”
“不是拐到的,是她自己送货上门。”
“重点是这个吗?快点帮我拿出来啊!”
“您不能自行生育吗?”
“泥煤!这是什么奇怪的调调!咱们蛇是卵生的你这个魂淡!”
“那您现在可以生蛋了吗?”
“口胡!不要再开玩笑了!”
“那就只能剖腹产了啊……奥拉西坦!帮我拿长剑过来!”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是可以……等等等等那个金毛小子你不要真的去拿啊!!!”
天羽抬手制止准备冲出去的奥托:“我开玩笑的,托斯卡,帮我做一件事。”
砀山:“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奥托:“什么事?”
“……撸蛇。”
砀山:“!!!”
撸蛇?撸蛇!撸蛇?!
口胡!咱们蛇族是给你们撸的吗?还有你打算怎么撸?你打算怎么撸!
这种低级玩笑就不要开了好吗?
但是天羽并不是开玩笑。
他走到砀山尾部,直接将它一把提起。
奥托摸摸下巴,然后好像是懂了什么,一拍掌,走上前,双手在砀山的身体上摸索着。
砀山:“…………”
我告你们非礼哦。
然后他好像按到了什么。
随后他两手环握住砀山的身体,用力向下一撸!
砀山的身体鼓起一个肿包!就是那个立方体!
“等等等等你们不会是真的想啊啊啊啊啊!”
砀山惨叫起来,努力扭动着身子,但天羽又用剩下的一只手按住了砀山的七寸。
砀山直接软了下去。
奥托努力向下按着,鼓包也一直往砀山的头部那里去。
整个过程,卡莲都在旁边看着。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好像很感兴趣。
她直接推开奥托,学着奥托的样子双手环握,然后向下一用力。
砀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随后它张开嘴:“呕……”
吐出一个紫色的立方体。
它感觉蛇生,生无可恋。
分界线~~
“原来砀山偷来了这个!难怪现在天命的人抓你们抓这么紧,还开了悬赏!”奥托看着已经被擦干净的立方体,惊讶道。
天羽正在按着砀山给它抽血:“怎么了?为什么?这东西很珍贵吗?”
“这不能用珍贵来形容!这东西带有极其庞大的崩坏能,几乎是天命发掘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之一!”奥托不敢直接去接触它,而是远远地用木棍碰碰。
“这样啊……卡莲过来给它一棒子!干的漂亮!这家伙总算是消停了……”天羽看着卡莲给砀山的脑袋来了一下重击,竖起大拇指:“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很多啊,但是不知道天命本部打算拿它来干什么……”奥托支起脸,看着这个带着紫光的东西。
庞大的崩坏能啊……
能做的东西,如果是那个的话……
好像不是不可以呢!
“托尔?托尔?”
奥托惊醒:“怎么了?”
天羽晃晃试管里砀山紫色的血:“我需要一些完全体死士的血液,才能让我完成解析,你知道哪里有死士的聚居地吗?”
奥托愣了:“虽然现在整个欧洲各地都发生了次数不少的崩坏现象……但是死士的群居地,这附近好像没有呢……还有老师你居然可以对血液进行解析?”
“我有一些特殊的法门……不过没有完全体死士的血液的话可能做不到。”天羽放下试管。
“我知道哦。”卡莲不停地用木棍戳着软绵绵的砀山。
“在哪?”天羽马上转头。
“不过老师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你认识那个小女孩吗?”卡莲不戳了,扭过头问道:“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天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卡莲会问这样的问题。
“先前在神州我有一个师傅,她教会我与人为善,她虽然很唠叨还很很古板,但是她确实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有她也是我想要回神州的理由。”天羽挠挠头:“她的符篆课还没学完呢!”
卡莲直直地看着天羽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笑的很开心:“老师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天羽懵逼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
“你都能为了她回这么远的地方了,难道不是喜欢她吗?那些爱情故事里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为了她做这么多呢!”卡莲拍拍天羽的肩:“好甜啊好甜!”
天羽笑了笑,摸摸卡莲的头:“别闹。”
卡莲用力地甩着头:“不要摸我的头!”
天羽摸得更紧了:“那如果将来咔酱遇见了一个对你这么好的男孩子,咔酱你会怎么做呢?”
卡莲一时语塞:“这个……”
天羽微微一笑:“小孩子现在连怎么爱都没有学会,就不要随便说别人啦!”
卡莲想反驳,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卡莲选择了放弃治疗:“把地图拿出来,我给你指路。”
天羽的脸色突然僵了僵,然后渐渐变得柔和:“卡莲。”
“嗯?”卡莲惊诧地抬头。
奥托也是一脸懵逼地转头。
这家伙居然可以叫对他们的名字了!
“卡莲,听我说。”天羽的手在卡莲头上用力摸了摸:“你将来会遇见一个对你很好,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男孩子,也许现在这个男孩子还没有成长起来,但如果有一天你们相互遇见……不,袒露真心,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因为对于他来说,你就是他的一切。”
“哈?”卡莲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
“怎么了?”天羽的脸色又变了变。
卡莲看了看天羽,那家伙完全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卡莲决定不过问这件事。
“额,拿地图吧,老师。”奥托在一旁提醒道。
“哦哦,拿地图拿地图……map,map……”天羽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跑开。
卡莲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的男人吗?
奥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