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新宿,永远都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每个人都在寻欢作乐,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街上布满了警察,他们都是新宿歌舞伎这里的常客,一般不会来这里找麻烦,如今能让这帮散乱的警察聚集在一起,当然是更加有权力的人。
警察们簇拥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也是这些贪生怕死的人前来对抗倒幕派的底气,一男一女的两个人穿着江户武装警察——新选组的制服,这两个人便是新选组一番队的两位正负队长,冲田总司和冲田总悟,这两人在江户可是被称为新选组的天才剑士兄妹。
“如果情报无误的话,那么今天坂本龙马就会在这里会见一位重要的成员了。”冲田总悟抬头看看这座这这个新宿也是足够奢华的高楼,对一旁的冲田总司这样说。
“但是我们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与坂本龙马一同过来。”冲田总司担心地说“不知道我们对上那位倒幕军的剑圣葬仪院有多少胜算。要是能把一番队的大家带过来就好了。”
冲田总悟耸了耸肩,“倒幕派的暗杀部队四夜人斩这次刺杀的可是军方的大佬伊藤博文,近藤和土方他们可是在那里守了整整三天了,这次要不是收到了坂本龙马的情报,我们两个也别想跑。好了,看来这帮酒囊饭袋已经包围好了,我们进去吧。”
从一开始,新选组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他们虽然主力被困在伊藤博文那边,但是他们依旧让当地的警察来封锁了整个街道,这帮警察虽然都是酒囊饭袋,但他们对整个新宿的了解也跟他们吃喝玩乐的水平是一样的。先前总司的那一句话就是为了让这帮瓮中的鳖惊慌失措,最后一头落进他们的陷阱之中。
可惜的是坂本龙马已经通过花子小姐提供的密道逃走了,如果今天来的是秘密警察风魔流就不是这样了,冲田总悟和冲田总司还是太年轻了,如今的楼中,只剩下了为了不让他们空手而归而留下的葬仪院了。
过了几分钟,冲田总悟就一马当先地冲上去了,警察们也就跟着他鱼贯而入。
而在楼上,葬仪院却是淡定地坐着,他天生就与其他人不同,他的听力和视力都几乎是非人级别的,他一开始听见冲田总司喊的时候就猜到了整个计划,如今坂本龙马已经离开,他没有离开的原因就是他决定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葬仪院淡定地听着楼下杂乱的脚步声,就知道楼下来的是一帮乌合之众,除了那两个新选组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其中他最注意的两个人已经分散开了,看起来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很快其中一个人就已经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门口,葬仪院将杯子丢到门口,成功地引起了门外人的注意。
就在冲田总悟开门的那一刻,三个杯子就已准确的角度和力度飞向了冲田总悟的手,冲田总悟被称为新选组的天才剑士,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冲田总悟拔刀出鞘,一剑斩开了其中的一个杯子,并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两个杯子,冲向了眼前的黑衣人,但黑衣人却毫无反应,仿佛是个没事人一样的坐着。
冲田总悟的刀锋已经快碰到黑衣人时,黑衣人出手了,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握住了刀刃,在冲田总悟分神的那一刻,黑衣人一刀砍向了冲田总悟,所以冲田总悟只好放开刀,在地上打滚躲开了这一剑,但他同时也失去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黑衣人随手丢开了冲田总悟的刀,然后又是一刀砍向冲田总悟,冲田总悟抓住时机,全力冲向了不远处的那柄剑,但是葬仪院可没有这么傻,因为他更快,冲田总悟在抢到那柄刀的同时,葬仪院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背后。
冲田总悟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背如同火烧一样疼,但他依旧拄着刀站了起来,现在的冲田总悟一点也没有对这位京都剑圣的轻蔑之情了,从一开始,从他向冲田总悟丢出杯子的时候,冲田总悟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对手的掌握之中了,天真的他还以为对手是一个如同之前自己遇到的对手一样的人了,多次的胜利已经让他有些狂妄自大了,但现在的冲田总悟已经不再轻视对手了。对手是京都剑圣,是从无数的战场和无数的地狱中走来的。
“不错吗,正常人这样早奔溃了,你还能起来,是还想跟我再打一场吗?冲田总悟,我关注你们好久了,你资质上佳……”名为葬仪院的剑圣开口了,但他的声音听起来连男女都辨不出来,冲田总悟暗地思索着,怪不得这个家伙被幕府通缉了这么多年,每次都会被他逃走。“不行,不能总司也来对付这个家伙“你为什么要去帮助倒幕派呢,明明像你这样的剑圣,如果在幕府任职,拥有的地位和权利也会不低啊。那么又为什么要去帮助明明就没有多大胜算的倒幕派呢?”冲田总悟企图通过言语来分散葬仪院的注意力,以此来找到破绽来一剑封喉。“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对我来说坂本龙马先生即是正义,我认可他,天是有才能的人,他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美好。幕府已经烂透了,幕府将军是个没有的人,军部掌控的这个政局,你们新选组的地位也同样比不上由军部掌控下的秘密警察风魔流,这就是真相。幕府没救了。”葬仪院开口了依旧是那个男女莫辨的声音“今天在这里我给你上了这么一课,我的时间也到了,我该走了。”葬仪院掏出一个金色的怀表,看了看时间,冲田总悟在他手指缝中看见了一个金色的骷髅头。“别走!”冲田总悟大喊道,但葬仪院已经掏出了烟雾弹,在一阵烟雾散去后,黑衣人消失了。
冲田总悟松了口气,在那短暂的一段时间里,他感受到了对面发出来了的,无比的杀气,他上次见到这么浓郁的杀气还是看见那位织田信长时。过了一段时间,冲田总司冲了进来,她已经搜索了另一遍,可是冲田总悟迟迟没有下来,她就已经料到了发生了什么了,不过事情并没有发生到那一步,冲田总悟还好好地活着,除了他背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冲田总悟哥哥,发生什么了”冲田总司着急地摇着冲田总悟“没事,小丫头,哥哥只是有点累了,像先睡一觉。”冲田总悟虚弱地笑笑,他已经失血过多了,葬仪院砍的那一下可真狠。随即,冲田总悟闭上了眼睛。“哥!!!”冲田总司悲伤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