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和时纯睡在同一间公寓里面,她从时纯的梦中坠出,重新落回现实之后,再也无法入眠。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着她的枕头下床,在房间另一边的时纯的床上躺了下来。她侧着身体,和时纯挨得很近,抬眼便可以看见窗户外透进来的缕缕夜的微光在时纯鼻尖上造成的反光。这个身体不是时纯的,但她看见的却是时纯本人。自小她就不是只用肉眼去看她,而是综合地通过气味,某些行为上的特殊痕迹,高兴与伤感时眼角处透出的某种永恒不变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