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克一夜没睡，也不能睡，谁也不知道小丑什么时候会来。
一旦疏忽让小丑存档成功却没有留下坐标种子，那将会失去先机，场面很容易失控。
他坐在大厅的一张椅子上面，一动不动，等待着小丑的到来。
天亮了。
十点四十分。
距离小丑游戏开始还剩余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急，经验丰富的猎人露出破绽的时候往往是他瞄准猎物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卢克深知这个道理，现在的他更加沉稳了，哪怕任何意外都不会让他产生动摇心理。
除非......从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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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茂理了理脖子上的红蝴蝶结，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最后看了看身上的小丑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啊......嘎吱......江茂......”
一阵带着痛苦的声音从江茂的身后响起，如同死狗般无力跪在地上的弗兰克挣扎着坐起说道：“放了我......我能给你所有人都想要的......金钱......权利......包括一切.....”
此时的弗兰克看起来异常凄惨，身上几乎只看得见骨骼与内脏。
至于肉体，为了让他不能发动能力，安静一点，早在之前便被江茂彻底剥离了。
这样，肉质变化的能力就无法发动。
当然，作为一个王级能力者，生命强度还是比较高的，这种伤势自然不会让弗兰克死亡，不过一些痛苦是无法避免的。
噗嗤！
正在整理服装的江茂忍不出笑出声来，回过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弗兰克说道：“金钱和权利？弗兰克......像我们这样的人，除了你，还有谁会在乎这些玩意？”
弗兰克的眼睛微微一亮，之前的江茂一直没搭理他，既然现在说话了，起码有机会。
谈判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毕竟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弗兰克忍着身上的痛楚，强行镇定了下来，既然江茂愿意沟通，那就由希望。
“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仇恨.....你看我的眼神没有仇恨不是么？”
弗兰克看到江茂那感兴趣的眼神定了定神，他猜对了！接着劝说道：“至少，我不是因为你父亲的仇恨而被你抓起来的，而是其他的原因......但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既然活着，那我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或者说......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告诉我，我都会给你。
同样，放了我，联邦那边我会处理，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还能获得一些意外收获......包括联邦的友谊，相信我，我能做到这些。”
弗兰克说完，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江茂，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他没有说狠话，他是一个惜命的人，他也很清楚......既然江茂会做到这种地步，那就不怕所谓的‘狠话’。
威逼类的狠话，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哈哈哈哈，我当然相信你能做到这些，以你的地位这些东西的确可以实现，你说的不错，我对你没有仇恨，抓你，只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一些东西。”
江茂笑着回了弗兰克的话，没待弗兰克的脸色露出喜悦的表情，突然一转，用极其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弗兰克说道：“当然，这些话，并不代表我对你说的东西动心了。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嗯，死的明白一点。”
顿了顿，只用了半秒钟的思考时间，江茂接着说道：“你该死，你的罪将由我来审判，不带有丝毫个人感情，单纯的审判。
你身上的罪孽已经太重了，无数无辜的灵魂在你身上争先恐后的向我诉说你所犯下的罪恶。
作为一名王级能力者，本该享有应有的荣耀，可你知道你的那些同僚都是怎么称呼你的么？”
江茂走上前去，半蹲在弗兰克的面前，毫无感情的继续开口。
“肥猪！所有人都这样称呼你，其他王级强者都看不起你，包括你自己的手下......都是这样称呼你。
在他们眼里，你身上没有任何优点，有的仅是无尽的贪婪与欲望，就连仅有的良心都没有。
唯一遗憾的是他们不能给你判罪，因为你是王级的超能力者，是联邦‘精英’。
他们没有资格进行你的判罪，但我有......”
江茂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看着弗兰克绝望的眼神说道：“你会绝望，是因为我是判罪者，你知道无法改变我的想法，你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恶有多少，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你么？因为我比谁都有资格对你进行判罪，我太了解你......比你自己都要了解。
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无法在你身上找到一个优点，但我可以，我很轻易就可以从你身上找到闪光点。
就拿一个月前因为你的贪婪，干倒了一家地下产业，从里面捞到了不少好处，包括不少的女人的事来说。
在其他人眼里，那些女人到你的手里肯定很凄惨无比，他们也没有为这些人说一句好话。
但我却知道，那些女人，之前就连肚子也吃不饱，每天挣的钱不够数还得挨打，就算放了她们。
在成为‘黑户’的情况下，无非就是换一个地方受苦而已。
而你弗兰克，你救了她们，起码不用挨饿，不用挨打，而她们所需要付出的，仅仅是自己的肉体。
哪怕你玩腻了，你也会给她们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给她们一个好的去路，起码不会让自己的‘业绩’抹黑，给自己的做下的事留下善终，这便是你的良心。
这样的闪光点，我可以在你身上找到无数个......但有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有罪，就算我没有对你进行审判，也会有下一个‘小丑’的出现，但那些人或许不了解你。
死在我手上，你应该放开心点，因为我......了解你。”
十一点五十九分。
化妆室里的江茂与弗兰克突然消失，期待已久的‘小丑游戏’开始。
在无数人期待的目光中，一直冒着雪花的屏幕开始闪烁，一张崭新的小丑面具出现在屏幕前。
“桀桀桀，又到了一周一次万众期待的小丑游戏时间，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有没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