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浑身传来阵阵的灼烧感,看来是被火烧过了,想必现在应该被烧秃了,脑袋上凉凉的,幸好衣服防火,不用担心走光。眼前漆黑一片,脑子里跟玉米糊糊一样,一团的糊糊。
“行......桑......”
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喊声,看来耳朵也没反应过来,要等一等。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以及地面的颤动传来。是在打仗吗?脑子还是空空一片,搞不清楚。
肩膀上有触感传来,软软的,从传来的感觉分析应该是被人扶起来了。
一阵晃动之后被放了下来,背后传来的感觉应该是一面墙,现在总算是坐着了。
渐渐地,脑子开始工作了,一堆嗡嗡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清晰。
“风行桑,行风桑。”
嗯,这声音很熟悉。
慢慢睁开双眼,眼前的光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啊,是玛修啊,这是怎么了?”
按住正在向身体发出警告的大脑,行风看着眼前一脸担忧和焦急的紫色身影。
“呼,太好了,行风桑你终于醒了!”
玛修看到行风醒了,放松不少。
此时玛修一手支撑着巨大的圆桌大盾,将其靠在墙上,两人正躲在盾牌的后面。
“哈!”
“吼————”
“EX——”
“嘎————”
“哈哈哈。”
.........
一阵阵的震动和各种声音不停从外界传来,让行风心中充满疑问。
“外面是怎么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玛修的脸上又露出担忧的神色,“只是听说大家在灵子模拟室闹起来了,我就来看看,一来看到大家打成一团,又看到行风桑一片漆黑的倒在地上,就先把你脱离战场了。行风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嗯,隐约有些印象。
武行风揉揉发疼的脑袋,结果感到头上一片圆润,心下大惊,赶紧用魔力恢复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心中才安定下来,转而向玛修道:“让我好好想想。”
-----回忆的分界线-----
早上,迦勒底的走廊,正在想今天要做什么(怎么搞事)的武行风碰到了乱逛的迦勒底唯一御主——咕哒子。
“早上好,御主。”
“早上好,行风。”
迦勒底的御主看上去一脸的疲惫,好像是心力憔悴外加晚上没睡好的样子,这引起了武行风的好奇心。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么?”
迦勒底的御主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的样子。
“唉,最近清姬总是缠着我不放,每天夜里都玩袭击,玛修来说晚安的时候总是撞到,然后不高兴的回去了。”
哦呼,御主-玛修-清姬的三角恋之间的爱恨情仇啊,是个不错的新闻。
这样想着,武行风嘴上说:“啊,清姬总是把御主当做安珍吗,玛修应该会理解的。”
“唉,”咕哒子又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拍拍咕哒子的肩膀,武行风准备去找达芬奇,今天的报纸又可以增加新的内容了。
不知道是写“震惊!御主和清姬的夜晚相会到底为何事!”还是“玛修捉奸在床!御主竟不知悔改!”比较好呢?
“对了!”
“哇啊!”武行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就见咕哒子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
难道刚才想的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没听过咕哒子会读心术的。
于是行风试探着问道:“怎么了,御主?”
“华朝不是有平心静气的方法吗?行风也会的吧,拜托请教教我!”
低着头双手合十的咕哒子让武行风放下心来。
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呢。不过也好,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点点头,扶起弯着腰的咕哒子。
“也好,我道教打坐,讲究天人合一,超脱物外,即为无我之境,今日就传授与你。随我来吧。”
“是,师傅。”
二人来到灵子模拟室,武行风去调整一下,两人出现在一座山顶的巨石上,身下是悬崖峭壁,周围群山耸立,但皆比不上二人所在的山峰。放眼望去,天高地阔,蓝白绿三色层次分明,不由让人觉得自身的渺小与天地的广阔。
武行风盘膝坐下,咕哒子也跟着盘膝而坐。
“打坐这个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开始需要外界的环境加上他人的引导,才会更加容易,等以后次数多了,道行长了,就能随时随地的心静了。”
“嗯嗯。”
“现在,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腰背挺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很好,保持这个状态,感受外界的环境。风的流动、空气中的水分、鸟叫声、虫鸣声、万物的呼吸声......”
“现在,慢慢的,慢慢的,忘记自己,不要思考,把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行风的话语,咕哒子也睁开了眼睛。
“哦,还以为你在教御主什么呢,原来是这种无用的东西。”
武行风回身看到一个穿着紫色紧身衣的妙曼身影,脸上似乎带着淡淡的嘲讽。
切,整天穿着紧身衣的变态老太婆。
“嗯,你的眼神好像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是想来一场生死搏杀么。”
“我没有,不是我,别胡说。”
“我正在教御主打坐呢,就要成功了,你目...”
“嗯。”
“你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刻打断呢?”
顺从心意,顺从心意。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整天传紧身衣的变态。
“是啊,斯卡哈,我就要成功了。”
“呵,肯定又是这家伙乱编出来骗人的法子。”
斯卡哈红色的双眸盯着武行风,手上的双枪转动着。
“我没有,不是我,别胡说。”
“说话要拿出证据的,御主不是要成功了吗,小心我告你诽谤。”
“是啊是啊。”
咕哒子跟着点点头。
“歪打正着?也可能是偶然。不过没关系,战士应该在战斗中领悟一切,御主想学就找我好了,让我们尽情厮杀吧。”
周围的景象消失,三人又回到充满科技感的灵子模拟室。
在练拳的玛尔达看到咕哒子,也走过来。
“怎么了御主,要锻炼吗?真是明智的选择呢,来和我一起练拳吧。”
又来一个拳皇圣女,真是够了。
“玛尔达,御主在和我学打坐,你得往后排。”
“锻炼啊,锻炼,应该练拳。”
“不,战士应该在生死之间突破。”
“那个,我可以先回去吗?”
“不行!”*3
咕哒子望着争执的三人挠头干笑着。
“哈哈,我想也是呢。”
“喂,BBA......”
原本在远处的丘·库林握着长枪,穿着蓝色的紧身衣走过来,并一如既往发出了作死的言论。
“我不成器的弟子呦,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啊。”
糟了,下意识地……
“感受着离咽喉只有0.01公分的血红色长枪,大狗在心中哀嚎,强烈的求生欲使他迅速的做出了反映,以一种谄媚的语气开口。”
“武行风,你这家伙赶紧给我闭嘴!”
“哎呀,说得不好吗?我还挺要有自信的说,真是遗憾。”
武行风无所谓地耸耸肩,不以为意的样子。
“怎么了,”斯卡哈收起枪,向大狗问道,“你也是对御主的锻炼有看法吗?那可要做好准备了。”
“又是一个新的竞争对手。”
武行风说着又捅捅玛尔达,“怎么样,铁拳圣女,一会儿要联手吗?”
“谁是铁拳圣女啊!”
一股凌厉的拳风伴着话音向着武行风袭来,但被早作有准备的他轻松避开。
看着武行风一脸“这是什么”的眼神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玛尔达讪笑着。
“啊哈哈,意外,这是意外。”
而令一边,“师傅,御主是个女孩,战斗的事情交给从者就够了,不需要战士的教导。”
咕哒子看着大狗一脸的感激,“说得太好了大狗,不愧是懂得照顾人的大哥哥。”
“哦,盟友啊。”武行风立刻跑到大狗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看看这两个暴力的女人,让我继续教御主打坐才是正道啊!”
丘库林嫌弃的拍开武行风的手:“你这家伙离我远点。”
斯卡哈双手握着猩红的长枪,酒红色的眼眸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那么准备好了吗,我的弟子,让我看看你成长了多少。”
丘库林微微屈膝躬身,降枪尖向着地面。
“啊,为了御主的未来,我可不能看着她收受到和我相同的折磨。”
“有趣,看来我们要较量一番了呢,铁拳。”
“谁是铁拳啊!哼,看来有必要纠正一下你错误的发音呢。”
玛尔达双拳碰撞,打出“碰碰的声音”。
武行风正要出手,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
“清姬?你怎么在这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御主是,御主是……”
清姬没有回话,低着头在念叨着什么。
“啊?”
“御主是我的!!!”
眨眼之间,清姬变成了一条大蛇,对武行风张开巨大的蛇吻,明亮的火焰狂涌而出。
我你马,去你妹的死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