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定要跟我们动手?”
鸣人阴沉着脸看着包围了她们的草忍。
“你们是什么人!来草忍村有什么企图!”
“企图?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人,而,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鸣人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接受着药师野乃宇治疗的香燐一眼。
“她是我们草忍村的人,不能让你们带走她。”
“草忍村的人?真是可笑,你们不过是把她当做是医疗工具,战略性的医疗工具!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带走她,想要阻止我的话就试试看!不想死的给我滚远点!”
“影分身之术。”
在他们体内爆开的弹丸,瞬间撕碎了他们的身躯,鲜血染红了鸣人身上的樱花衣裙。
“野乃宇保护好香燐!”
宇智波美琴注意到过来想要夺走香燐的草忍,开启了写轮眼。
“怎么会,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那些过来想要夺走香燐的草忍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
“这是定身的幻术!”
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的草忍正要解开幻术的时候,一把苦无刺穿了他的脖子。
双手快速结印,宇智波美琴吸了一口气后,火遁查克拉化为火焰向那些被幻术定身的忍者,面对着呼啸而来的火焰,中了宇智波美琴的定身幻术的他们根本无法避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焰越来越接近,颤抖的睁大了眼睛被火焰吞噬。
“啊啊啊——!!!”
“风遁·烈风掌!”
向四周吹出的猛烈狂风,吹飞了靠近鸣人的忍者,鸣人抬起手,双手交叉。
“风遁·指连枪!”
一颗颗风遁查克拉压缩而成的弹丸,在短时间内连续从鸣人的十根手指的指尖射出,如机关枪一般。
弹丸命中敌人后,扩散开来,无数细小的风遁查克拉形成的风刃切割者他们的身躯,一具具血肉模糊分辨不清样貌的尸体倒在地上。
“就这样也想要把香燐夺回去?”
鸣人走向那个咬了香燐的忍者,鸣人特意没有杀他,而是留在了最后料理。鸣人用力踩着他的手,使劲碾。
“不是想要夺回香燐吗?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她手腕上的伤是你造成的吧?”
“他们的死,可都要怪你啊!”
鸣人指着那些被风遁、火遁sha死的草忍村忍者。
“风遁·指枪!”
鸣人那双深邃的蔚蓝色眼眸成为了他死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鸣人看着哭泣的香燐,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哪知香燐哇的一声扑到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痛哭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嚎着,那是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痛苦与悲伤。
抽泣着的香燐,脸颊微红的低着头,拽着鸣人的衣袖,小心翼翼的看着鸣人的脸色。
“可以带着我母亲一起走吗?我不想让我母亲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鸣人关于香燐的事情记忆不多,火影七百多集的剧情她不可能全部记住也就记了个大概。
“等等,你的母亲,她跟你有一样的能力?”鸣人摸着她香燐的手腕,那之前的被咬伤的地方经过药师野乃宇的治疗已经好了,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嗯,我的母亲就是被这个忍村的忍者咬死的……”香燐咬着嘴唇,想要忍住不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带我去你母亲的坟墓吧。”鸣人低着头压低了声音,任谁都能感觉到鸣人压在心中的愤怒。
来到草忍村角落里,那不起眼的土包处,香燐指着土包。
“他们跟我说,我的母亲就埋在这里。”
“风遁·烈风掌!”
狂风席卷着泥土很快土包里埋着的东西露了出来,里面埋着的不过是一只死亡的忍犬的尸体,香燐母亲的尸体并没有埋在这里。
“太过分了……”宇智波美琴看到坟里竟然埋着一只狗的尸体,涌上心头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愤怒,双眼不自觉地开启了写轮眼。
“他们,他们骗我!他们说只要我听话,就会好好埋葬我的母亲的!”香燐情绪激动之下,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崩溃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只忍犬的尸体。
鸣人的牙齿咬得嘎嘎作响,看着满脸崩溃坐在地上的香燐,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极度的愤怒使得九尾的封印减弱了。
“我想他们应该会对你母亲的遗体做些什么,走跟我去把你母亲夺回来吧!香燐!”
鸣人把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坟墓的香燐拽了起来。
“夺回来?”
香燐转过头茫然的看着鸣人,稚嫩的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是如此的脆弱。
“没错,就是夺回来。”
“可是,仅凭我们如何与一个忍村斗?”香燐自嘲的一笑。
“啪——!”
“看看你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你母亲的遗体正在遭遇着什么?你不好好想想!死了死了他们都不放过你母亲的遗体,你就这样认命了?”
鸣人抬手扇了香燐一巴掌,极度愤怒之下,鸣人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瞳孔竖起的野兽一样的眼睛。
“鸣人你说得太过了。”宇智波美琴听不下去了。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就像是团藏挖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一样,也许草忍村会用她母亲的尸体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这段日子如母亲般照顾她的宇智波美琴,不论怎么样,鸣人也不会冲着她宣泄自己的怒火。
“等等,我也一起去!”
脸颊一边有点红肿的香燐站起身追了上去。
“你认为你母亲可能在哪里?”
“那么由你来带路!”
“嗯!”
香燐重重的点点头,面色沉重跑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