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不下你的老情人？”
“什么老情人，说得那么难听。”江茂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不过差不多也就那么一回事，我不希望她插手，这场游戏可没有那么简单。”
“那她硬要是插手了呢？一旦成了你计划中的‘棋子’，就没法回头......江茂，你真的舍得？”
神弈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用余光看着江茂，希望他能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也乐意看到江茂这样的反应。
“那就抱歉了。”江茂突然用很诚意的语气道：“为了完成我的‘游戏’，我只能选择终结她的‘愚蠢’。”
“那你可真棒。”
神弈的语气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嘲讽，还带有几分......无奈。
“如你所愿，负责‘小丑游戏’事件的人已经由十大王级之一的卢克接手。”
咖啡杯轻轻放到桌上，她手里的鼠标一边滑动一边说道：“嗯......就是你那个老情人罗伊·乔纳的父亲，卢克·乔纳。”
“话说你就不能换个词么？还是说你吃醋了？”江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佻的笑容：“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好找，唉......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神弈翻了个白眼，没有太过理会，根据她和江茂合作的这几年来她很轻易就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千万不要和他朝着一个他肯定的话题深究下去，不然哪怕你是对的，有一堆道理，都说不过对方，这跟法律道理没有任何关系。
不听，不想，不理。
只有做到这三点才能让你忍住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好吧，同归于尽他也不一定会死就是了。
“卢克在中午已经从中州赶过来，照这个速度应该赶不上后天的小丑游戏。”神弈想了想继续道：“因此他应该会半路下车，选择自己赶过来，王级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江茂则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神弈的分析，这些东西都无所谓，赶不上那弗兰克死就死了，赶得上那也在计划当中。
总之，时间他已经给了，把不把握得住，那是对方的事。
“值得么？这事要是真成了，你可就成了联邦的眼中钉，谁也容不下你。”
“当然，我父亲的仇......”
“行了！”神弈的声音突然变大，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江茂的话，江茂也愣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神弈这幅样子。
这女人......特殊时期来啦？
“这个理由，你骗骗那个女人就行，别在我跟前提起。”神弈道：“不要用这种无意义的谎言来占用我的时间，你自己心里明白。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期间你想过报仇吗？
真想报仇，早在几年前你直接杀死弗兰克完事，何必搞什么小丑游戏？”
江茂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别跟我说那时候你实力不够，你那时候什么实力我不清楚？”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神弈也有些口渴，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顿了顿继续道：“你最好想清楚点，放了弗兰克，对你这样实力的人，联邦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他们不会花费太多精力与资源浪费在你身上，但若你真要是这么干了......你最好把后果想清楚。”
江茂愣住了，当然并不是因为神弈的话对他产生多大的震撼。
神弈知道得太多。
当一个人把你的心思完全摸透，你说的每一句话她可以轻易判断哪句是谎言哪句是实话......当一个人完全被琢磨透了，那他差不多也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尤其是对江茂这样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件很恐怖的事。
而江茂的第一反应也很简单......要不要杀人灭口？
当然这个想法刚出现便被他自己否定了，理由同样简单。
神弈真要是被他给弄死了...他敢肯定那明天一早网络上到处充满了对他性格以及能力分析的文章，搞不好全世界知道。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你要是小看神弈，那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啊......呵呵......”于是乎江茂产生了这样的反应，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神弈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继续刺激江茂，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干嘛，在想什么。
虚张声势！
他永远不会把自己位于‘下风’，哪怕真的被人看透，失败了，也会露出如同胜利者的姿态，当然这江茂的这种行为对神弈来说，有些中二......
“嘛......既然你都敞亮了窗儿说，那我也就实话实话说了。”
笑完过后，江茂摆出严肃的表情看着神弈，停顿两秒后，“我是小丑，审判罪人的人，弗兰克会死，那些人也是，以后的罪人也是，他们都会死，而这，不过是因为......他们该死，仅此而已。”
神弈点了点头，虽然理由有些薄弱甚至仿佛跟瞎编的一样，但这确实是江茂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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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卢克啊，听说小丑是你的学生？”
“还有你女儿好像也是你的学生吧，小丑跟她以前好像还是情侣来着......”
“啧啧啧......那你这可就亏大了啊，女儿不理你，女婿也飞了。”
被叫做卢克的人看起来大概七十岁左右的样子，老来得女的他完全把罗伊捧在手心，没想到女儿长大了，还跟他闹了矛盾。
而他这脾气说好听点就是执着，说难听点就是顽固，两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这不，女儿跑到弗兰市做了督查官，他却远在中州，加上距离两人也基本没了联系。
当然暗地里他还是很关心罗伊的，还不少警告过弗兰克这些打他女儿主意的人，当知道小丑是他的学生的时候。
他怕了，怕啊，怕他女儿搭上小丑跟联邦作对，毕竟两人都是老情人了......呸，毕竟两人以前是情侣，自己女儿之后也没有交过男朋友，这种可行性不是没有，而是很高。
身旁的声音一直喋喋不休，闭目养神的卢克脸上闪过几条黑线，他忍不住了。
“闭嘴和尚！你又不是联邦的人，跟着我干什么！”
“额......”和尚笑了笑，眼睛都不眨的道：“顺路......哈哈，顺路，我就去弗兰市逛逛，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