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校级的间谍,神代战兔。
喜欢的东西是自己的才能。
讨厌的东西是自己的才能。
活成了想要活成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活成这样,直到死亡降临为止都没有找到自我的人。
那具躯壳只是超高校级的间谍,而不是名为神代战兔的少年——听起来有些扭曲,但就是这样一回事。
高野莲是个天生缺乏同理心的人,她帮助弱者不是因为觉得他们可怜,而是在尝试以经验性的常识来思考。在穿越这件事越来越有实感的现在,她终于发现,自己在没有超能力的世界里培养出来的常识,已经完全没用了。
没有谁会因为想要保守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而轻易拧断部下的脖子。
神代该死吗?不该死。
可怜吗?可怜。
然后他确实是死了。
重要的是,即使是现在,回想起他最后的表情,高野莲也无法产生任何类似为他报仇的后续想法。
所谓的报仇,如果不是由受害者本人亲手来完成,那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常识吧。算了。
“我的日常反思都做完了你才来啊,说好的上午九点半呢?”
“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秋山枫穿着清爽的格子短裙,上身是t恤外披无袖夹克,双手插兜靠在树干上,站在正午的树荫中。
站在。
“……等一下……?”
她的心情显然很好。
看来穿越也不是只有坏事嘛。
“倒是没问题啦,”高野莲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秋山,“不过这个情况不要紧吗?那边都开潜艇撞大楼了。”
“那是Rider的宝具「鹦鹉螺号」。我昨天用【Mis Chaser】靠近观察了一下,不知道那个Master是怎么回事,好像不在自己的从者附近,也没在指挥的样子。幸好当时大厦里没有什么人。”
她不想解释双腿治愈的原因。是因为被传送进结界的只有灵魂,还是从者化的过程顺便把残疾修复了?高野莲不打算问这种无趣的事情,向秋山伸出右手。
“习惯了吗?”
“不借助装甲直接操作自己的双腿,感觉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稍微有些陌生。”
“那今天还是我来扶着你走吧。”
“……唔。那就麻烦你了。”
秋山握住她的手,迈出一步。
“我们应该都是作为Servant被召唤过来的,还被类似游戏系统的东西把能力数据化写成了面板,你肯定也发现了吧?那个面板好像只有召唤者能看见。”
“嗯,Drine他还拍照了。”
高野莲把手机相册打开给秋山看。
“你的六维跟我差不多嘛。”
“……噗。”
“其他的都很正常,这个没有效果的技能【人偶】是怎么回事?跟你变成灰色的左手有关系吗?”
“这个是我自己的记忆体的影响啦。没有副作用,不用管。”
“我的宝具倒是没有强化什么呢……”
“你的球棍在进攻面上已经是攻击力和泛用性的天花板了,没法再加强了吧。”
“比如说来一个远程技能?”
“没必要吧,你不是有突进技能么?而且传统战斗作品中的主角一般都是近战系,将掩护和治疗都交给同伴,你已经比正常主角强一百倍了,就不要再奢求全面了。”
这是什么奇怪比喻?秋山耸了耸肩。
“昨天Rider撞击Avenger大厦后,Saber和Shielder今早先后都到事发现场加入了战斗,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Rider的宝具还插在那里,就说明他们还没能消灭它吧。”
“你能透视到职阶和位置,却看不到具体是谁吗?”
“看不到。大部分情况下只有一个职阶图标的logo在半空中晃,而且只要不在战斗中,就没法捕捉到位置。宝具也只能看到名字。虽然靠名字能猜到主人是谁,但具体能力之类的都没法知道。”
这限制条件也太多了……不过有定位总好过没有,高野莲只需要保护凉宫不被时劫客干扰就行,而其他组的目标都是获胜,不可能一直回避战斗的。
不过就算秋山什么技能都没有、六维全是无,光是治好双腿这件事就已经值得庆祝了——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难得你出来逛街,我们去做一些这个年龄段的人会做的事吧?”
“那是什么?而且你明明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吧,假JK。”
“假、假JK……”
高野莲跪了下去。
“怎么了?说出事实就这么让你受打击吗?”
“你大概体会一下,活了24年却从未体验过五彩缤纷的JK生活,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有了成为JK的机会,却被各种人当作工具人使唤去打架的感觉。”
秋山的眼角抽搐了起来。
“不,……就算是变成了JK的现在,你平时的娱乐活动也只有玩游戏和来我家蹭饭吧。”
“‘不能做’和‘不想做’是有区别的!浪费青春家里蹲也算是一种享受青春的方式啊!首先得有青春才能浪费。”
“我原本还挺好奇你第一次人生过得怎么样的……现在看来果然还是算了。”
“总之,我们去那家KTV看看吧。我从凉宫的财布里偷了一点钱出来。”
“???”
“别看我这样,会唱的动画歌曲还挺多的。”
“你会日语?”
“那为什么会唱?”
“???”
“不,你……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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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了CJX和恐龙联组的表盘,玩腰带玩得久了一点,稍后可能还会有一章,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