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找你有一些事情,不过话说你一直窝在这里不难受吗?”来人收起了伞,“给我随便来杯喝的。”
只见这位大叔懒洋洋的从沙发里转了个身,然后用脚把旁边的冰箱门钩开,露出满冰箱的二锅头,“随意挑。”
来人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领带说:“对自己好一点吧,不要一直喝酒了,我感觉茶也不错。”
“卧槽你特么搞什么鬼,怎么还关心起来我了,昂热你不是这样的人吧!”大叔神色很怪异,脸颊肌肉跳动,眼角抽...动。
………………难得想关照一下这个家伙,结果果然是这样。昂热的眼神抽......动。
每个人都有几个损友,约你见面老是在那种路边的大排档,喝着八二年的雪碧,吃着三十一大盘的炒花生,虽然很可能穿的人模狗样,不过只要喝雪碧喝多了就直接发起酒疯拉着你在大街上鬼哭狼嚎起来。
昂热随手抓过旁边的一瓶纯麦威士忌,又抓起一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被子,倒了小半杯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喝起来。
昂热就缩在沙发里,一口口喝酒,两个人很久都不说话。这真是间邋遢的阁楼,向阳的一面全是玻璃窗,贴满xxxxxxxxx。屋里只有一张没叠的床、一张单人沙发、一套电脑桌和转椅、还有码满了西部片DVD的大书架。当然,还有满地的空酒瓶、扔得到处都是的xx杂志。学院的隐藏人物守夜人几十年来一直住在这里,但是却很明显的像是一个……电..车..之..狼?
着间阁楼的格调和昂热的审美冲突太大了,但昂热进来之后很自然地占据了最舒服的位置。他很熟悉这里,没法不熟悉,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守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