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挥枪过去,要将对方砸成血肉模糊的尸体。然而这人却扔开匕首,避也不避,无动于衷地看着长枪迎面而来。血红色枪尖划出弧线,划过头顶的峭壁裂谷与飞舞的雪花,在黄昏的日光下闪烁,发出凄厉的哨音。然后她伸手接住枪柄,就像诗人抚琴般轻柔无比,随后她顺势一扭,往下压枪,同时侧身闪过一脚踩在尖端,长枪末端便重重砸在雪地上。从他虎口带来一股子差点让他脱力的剧痛。3 这人什么一回事? 她眼中闪烁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