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前的身着深红色狩衣的少女右手执笔,左手扶袖,行云流水地在白色的符纸上晕出笔墨,书写下一连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怪异的文字从纸首一直,接连到了纸的末端,形成了具有阴阳之力的符纸。
尽管无法理解自己画出的符纸具有的含义,但这样的事情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五天时间里,我已经不知道重复过练习过多少次了,最后成功能用的也只有一旁的二十来张。
庆幸的是……
我捏起案牍上刚撰写完的符纸,指尖处用力地微微一震只见那先前还软绵绵的符纸此时竟同卡纸般立于空中。
左手从衣袖中抽出一串念珠,双眸轻合,薄唇微动,口中喃喃道:
“仙气杀机,迦气延年,急急如律令!”
话音未落,我的双眸猛地睁开,手中的符纸朝着前掷出,与此同时不可见的罡气从脚下轰然迸发而出。 只见那符纸在半空中化作数十把赤红色的利刃,唰唰两声便把庭院中屹立的大榕树分割成数十块大小,轰然一声散落在地上。
庆幸的是,这一切准备并不是在做无用功。
望着庭院中自己的杰作,我满意地点了下头,起身收起案牍上剩余的二十几张符纸并把那放在一旁狐狸形状的陶瓷面具也戴在了面上。
我为了完成委托人的夙愿而来到这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中我被赋予了《少年阴阳师》中男主角——安倍昌浩的所有能力,一个十三岁的半吊子的阴阳师,继承了最纯正的天狐之血并作为安倍晴明的唯一承认继承者。
而我亦将以这份力量去完成委托人的夙愿,并与一众《Fate》中的众英灵们展开战斗。
*
一个小时后——
我来到了一条隐蔽的小巷中,手中提着是刚刚从银行取出的一大袋多达足足有二十万之多现金。
而与我相约见面的那个人也很准时的出现了,蒙着面,影藏在阴影之中,除我以外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其中的十万是完成任务的资金,剩下的十万便是你的报酬了。”
同样影藏在面具之下的我冷冰冰地说道,然后将手中这沉甸甸的钱袋子交给了他。
这次委托给他的任务甚至关乎到了我的性命,尽管认识这人还不到五天的时间,但我依旧对他抱有着十足的信任,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们有着共同的信仰。
阴影下的男人并没有并没有去确认纸袋中存放的现金的真实数目,反而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无比认真且严肃的与我确认到:
“再次确认一遍,任务行动时间为晚上9点整。”
“无误。那么祝君好运。”
“相比起我,你才是。祝君,武运昌隆!”
胖胖的男人认真地向我行了一次军礼,九十度鞠躬后,头也不回地潇洒地从我身边走过。
……
目送着战友的离开,我自言自语道:
““嗯姆!正是要交给这样的人,才令人安心啊。”
刚刚的人是这几天在闲来无事在网上冲浪是遇见的,三十岁的大叔却是与我一样的十足的军迷,正因为有着共同的信仰我才放心的把任务交给了他。
小巷中,我插着腰,满意地点了下头,对于我看眼人的眼光还是十分自信的。
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后,我的眼神中展现出无比决绝的坚毅。
“那么……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
“一男子咽喉处被疑似匕首的武器划开,惨死于离家一百米处的小巷中。”
“至今未能发现嫌疑人的下落。”
“监控显示异常。”
“手段高超,警方怀疑是职业杀手所为,现为确保市民安全……”
这一个月以来,在这座东木市发生的谋杀案已经不下十余起,但基本上一次性的死亡人数都在复数以上,都像是一家三口被凶手血腥杀害于家中的惨案。
很幸运的是,同以上新闻所描述一致的案件只有也仅有这么一件,也便是我此刻所身处的地方。
*
暮色的余光将大半个房间笼,几只乌鸦正落在衣杆上整理着羽毛。
此时这件房屋的主人还并没有回来,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转椅上悠闲地摆弄着一个奖杯,而在杯座底部还撰有着“最佳好爸爸奖”六个字。
就在这时,突然的窗外惊起数声鸦鸣,只见那些在衣杆上的乌鸦猛地一下四散逃开,仿佛有什么大恐怖接近了。
我正在把玩奖杯的手也停了下来,默默地将它放了回了桌上,抬头望向门口,蹙眉冷言道: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躲躲藏藏了。Assassin”
话音落地,仿佛在回应我的话一般,门口的空气逐渐扭曲,一个足有两米高的,面带半截骷髅面具,浑身被漆黑色衣物包裹住的男人,出现了。
Assassin,出现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被言峰绮礼所召唤的从者,真名为哈桑·萨巴赫(百貌)。拥有宝具为——妄想幻象。
“哼哼,代替死人在网上发布消息的人就是你吧,小姑娘。”
这个以十分诡异的出现的Assassin此刻正靠在门框上显得非常的游刃有余,看似丝毫的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没等我回答,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但是啊小姑娘,我实在很好奇你是怎么感知到我的存在的,按理来说我的‘气息遮掩’是不存在被发现的可能性的。”
呼……竟然真的出现的……看来那符纸化作的乌鸦确实有点作用。
但,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哪怕作为从者中战斗力最弱的存在,从他身上威压散发出也几乎让我想要拔腿而逃。
果然能成为英灵的存在都不是弱者,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英灵就能视普通人性命为蝼蚁!
我垂着眼帘,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在你在sha了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后,你的心中作何感想?”
Assassin换了个姿势,抬起自己那巨大的夸张的右手,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就像是把人命当做尘埃一般,无所谓地开口到:
“你说那个男人啊,完全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了,大半夜的都能在路上撞见我,但是啊……你要问我作何感想?捏死区区一只蝼蚁又能作何感想呢?”
“是因为身为强者就能随便置人于死地是么?”
Assassin大笑得点头赞同道:
“哈哈哈,不错这便是强者的权利啊。”
“那么……死在我手上你也应该无所怨言了吧Assassin!!”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符纸已经掷出,几乎是与此同时,咒语与匕首的破空声在这房间中同时响起,赤红色的利刃与银色的匕首在空中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