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荒木灵的身边,路卡利欧似乎连动作都轻快了几分。荒木灵也垂下枝蔓和树果,分别递到乔易优娜还有宝可梦们的面前。果实晶莹剔透,十分诱人。
路卡利欧伸手将果实摘下握在手中,但没有动口,只是温和的扩张着波导,似乎与荒木灵的力量共鸣着。
乔易一边注意着它的动作一边将自己的宝可梦们都释放出来。他们回来的目的是选择新的小伙伴,而要加入这个大家庭,自然也要通过其他“家人”们的认可才行。
皮卡丘和伊布一脸懵懂的落到地面上,睡眼惺忪的缓缓在地上打了个滚。两个小家伙在与班基拉斯的战斗中承受不住来自领主的压力纷纷躲到了乔易的背包中,然后就一不小心睡着过去,一直到这个时候才醒过来,甚至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回到了这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地方。
幼风龙刚从精灵球中跑出来便朝着乔易嘎嘎的叫了几声,它蹦蹦跳跳的蹭到乔易身边表示着亲昵,但却忘了自己体型其实也不比自家主人小多少,乔易一个没撑住差点被幼风龙蹭到地上去。还好他及时稳住了身形,伸手将这个还处于幼年期的“小家伙”用于怀中。
这下子两个真正的小家伙顿时便闹起了脾气,它们对视了一眼,迅速统一了战线。它们飞快的顺着乔易的溃退一路窜到了乔易的肩膀上,四只小眼珠子圆溜溜的瞪着幼风龙,颇有几分虎视眈眈的气势。
但是幼风龙对着两道紧逼的目光熟视无睹,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有两个小家伙在一直盯着自己一举一动,只是自古的窝在乔易的怀里,用比乔易还要大上不少的脑袋蹭着乔易的下巴,蹭的他下巴一阵发麻。
乔易赶忙将下巴撤开了些,皮卡丘伊布两个小家伙乘机占据了乔易脸颊的位置,一左一右的抱着乔易的脑袋,就像是在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幼风龙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了这两个小家伙,它傻愣愣的盯着乔易脸颊两旁的小家伙们,慢慢悠悠的眨了眨眼。随后它便兴奋的张开了翅膀,嘎嘎的跳了起来,学着皮卡丘和伊布的动作,就要跳着抱到乔易的脸上去。
“别......”
乔易顿时一脸惊恐的后退了半步,这百来斤砸自己身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特别是现在的幼风龙全身上下硬的和石头一样,百来斤的人倒在自己身上可能还没什么,但百来斤的石头砸过来,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不过距离实在是太近,乔易后退的半步简直就和没动一样。他绷紧了肌肉闭上眼睛等“死”,但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赶紧幼风龙砸到自己身上,只是听到了它嘎嘎的疑惑叫声。
乔易悄然睁开眼睛,却看到几根藤蔓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结结实实却又轻巧温柔的将幼风龙托在了半空中。幼风龙也没有挣扎,它没有从这藤蔓中感觉到敌意,只是十分疑惑的抬头看着树洞的顶部,奇怪这些藤蔓是如何出现的。
乔易松了口气,向着荒木灵表示了感谢——虽然他不清楚荒木灵的脸具体是哪个位置就是了。
荒木灵没有回应的意思,只是轻轻的将幼风龙放了下来。这个心理年龄不足一年的小家伙晃头晃脑的盯着摇摆的枝蔓,跃跃欲试的想要跳起来去咬上一口试试咸淡。
乔易看着它的蠢样摇了摇头,终于决定不再参考它的意见。他摆头看向肩膀上的两个小家伙,微笑道:“我们马上就有新的伙伴加入了。”
皮卡丘和伊布对视了一眼,瞬间抓取到了话语中的敏感词。
又要来争宠的家伙了!!
它们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些别样的色彩,似乎在这一刹那便达成了共识。
乔易没注意到它们的小动作,只是转头看向比雕和沼王。比雕直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而沼王则......舒舒服服的窝在树洞的角落里,呼呼大睡。
好吧,看样子它也不太在乎。
乔易再看向优娜,却见她也正平静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想要避开视线。但片刻后再将视线挪了回来,直视着优娜的眼睛。
这一次换成优娜避开视线了,不过树洞中光线昏暗,倒是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路卡利欧终于和荒木灵完成了交流,似乎也和这位喜静的领主解释了他们为何再一次回到了它的领地。
树洞在缓缓的震动,一个小巧的洞口在对面的树壁上悄然打开,几只乔易见过或者没见过的宝可梦或兴高采烈或优柔迟疑的走到了树洞中央。
乔易一眼扫过去,一共有八只宝可梦来到了树洞中央。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五只中有三只乔易是认识的。梦妖、夜巡灵、小木灵这三只都是乔易比较熟知的幽灵系宝可梦,而剩下的两只中,一只是以一块灰白色的岩石顶部带着墨绿色的水藻的形象出现的,而另一只则像是鬼斯一样的漆黑缥缈的雾气体,十分符合鬼系的特征。但乔易一眼看过去却只感觉如浸冰窖,仿佛灵魂都被冻结了一般。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掌击拍在了乔易的头顶,刹那间让他回过神来。他赶忙收回眼神,不敢再去直视那最后出场的宝可梦。
“抱歉,我也没想到它会来。”路卡利欧站在乔易的身后,声音中有些歉意,“这孩子在荒木灵的领地中也是十分特殊的存在,贸然直视它的话容易被它震慑。”
乔易咽了口唾沫,深深呼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想和优娜说些什么,就只见她径直走了上去,抱住了那像是顶着海藻假发的岩石样子的宝可梦。
“诶......这么快就选定了?”
“嗯。”优娜轻轻点头,表情认真,“它很可爱。”
乔易默然,他死盯着那麻麻赖赖的岩石和湿漉漉的墨绿色海藻,完全没看出哪里和可爱这个词沾的上边,甚至还想上去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