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行一行人离开地下酒吧不久后,很快就赶来了圣杯战争中其他组合的Master与Servant,并且在地下酒吧展开了遭遇战。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最后直接将地下酒吧夷为平地。
也得多亏这条街是商铺,此时临近半夜,几乎没有人在此逗留。
待到消防车赶到扑灭大火,这里已然是一片废墟。
而明天事后,官方则会出面碍于所谓的冬木市管理者的要求,强行解释成地下酒吧发生燃气爆炸事情不了了之。
然而在那爆炸声中出现了野兽般的嘶吼和臭骂声,让附近居民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居民们惶恐不安觉得这里恐怕是出现了恐怖分子,随着附近的小孩走失的报案越来越多,他们迫不得已的想要离开自己的居住地。
在居民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背后。
圣杯战争中两个组合战斗产生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连已经跑路已经很远的川行几个人都听到了。
身为一个没有任何超自然能力的普通人雨生龙之介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后怕,庆幸自己一伙跑得快,多亏了青须老爷提出立即转移的建议。
“小朋友,那些人都是来找你的哦!是不是很感动啊,但是他们都找不到你,嘿嘿。”
雨生龙之介笑嘻嘻的揉了揉浑身带伤带血小的女孩,那因血液而粘在一块打结的头发,好心的整理了下,随后甩了甩手。
无法回应的小女孩双眼无神对雨生龙之介的的行为没有丝毫反应。
“她……身上的东西。”川行依旧警惕周围,第二次重复询问青须老爷。
他觉得这个小女孩绝对是个超级麻烦,很想把这个信号源往远处丢掉,或者干脆杀掉这个一直将自己等人位置暴露的信号源。
但是青须老爷则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意图把这个小女孩留下来。
面对川行第二次询问,也许是觉得川行的耐心快要被耗尽,青须老爷终于给出了解释。
“请放心,一个小小的追踪魔术已经解除了,很抱歉,浪费了大家一点时间。”青须老爷做出夸张的姿势向川行道歉,虽然他早就看出了川行在嫌弃这个小女孩。
对于川行的宽容也给足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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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所以说我们还要在这个下水道走多久啊。我不喜欢这种肮脏的地方。”沙耶耸肩嘴上说着不喜欢肮脏的地方,脸上却看不出厌恶的表情。
实际上更多是想要快点到达雨生龙之介口中介绍的青须老爷的魔术工坊。
从进入下水道起,雨生龙之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话语滔滔不绝一直寻找话题想要跟川行沙耶刚认识的两人搭话。
也许是出于好奇,想知道川行与沙耶看待他诱拐儿童的看法。
毕竟这可是为了崇高的艺术,如果自己得到人了陌生人的认可说不定又有新的灵感了。
在雨生龙之介滔滔不绝的话语中突然提到青须老爷魔术工坊,沙耶很快就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
他雨生龙之介明朗快活,随时保持乐观、富建设性的心情,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如果以他的平日行为与举动来诉说他的性格,他也确实是如此。
不会因为失败而认输,会想办法尝试性的达到成功而不断努力。
不断的精湛自己的艺术。
寻找各种各样的活祭品,将活祭品制作成完美的艺术过程中仔细聆听与详细记录。
每一次成功,每一次失败,都会使他理自己的理想更进一步。
在这里相聚于青须老爷,无意是巨大的幸运。
青须老爷的存在帮他克服了许许多多以前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在他的魔术工坊进行艺术创作。
比如人体遮阳伞,还有拉出被害者肠子并在上面按压使被害者痛呼的人体钢琴,在这过程中祭品往往会因为剧痛死去,或者失血过多死去。
雨生龙之介也想尽办法尝试过使用药物去延长祭品精神上的意识,物质上的肉体。
结果不尽人意,当然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在药物得帮助下被扯内脏还能活蹦乱跳的跳舞。
可是青须老爷却帮他做到了这一切,甚至是,让拖着内脏跳完舞蹈的祭品清晰的诉说她的痛苦。
从此雨生龙之介拜托青须老爷对被害者也就是祭品施加治疗魔术,以防止被害者死亡或陷入昏迷,而持续创作,记录,通过祭品本人的诉说更加的去完善。
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是不是?
然而作为聆听者的沙耶,听着雨生龙之介那些惨绝人寰的行为露出了有些向往的神情,可是内心却没有想要这么做的想法。
因为如果这样做说不定会破坏她现有的生活,沙耶并不想失去现在的日常。
她觉得现在就很快乐了,不需要再去做那些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事情。
打个比方比如游戏,你会很快乐的杀人拿奖励,然而现实可不行,现实中比自己强大的人可太多了,沙耶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过是比普通人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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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青须老爷说的圣杯。”
“那是一个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杯子,青须老爷是这么说的,任何愿望都可以。”
“到底是怎样的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不过杯子嘛,还是能想象出来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自己的愿望要自己去探索去实践出来,不论是过程,还是结果,我必须要亲自好好的体验或者是享受这一切。”
“我跟着青须老爷!他会帮我,想要多少活祭品都可以!每一次都让我感觉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雨生龙之介露出手背上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跟沙耶炫耀道。
顺带说明了他是怎么跟青须老爷走到一起的。
一个魔法阵召唤出来的而已。
“这就是你说的这个令咒,将你和青须老爷联系在一起的吗?我也好想要一个。”沙耶羡慕的摸上雨生龙之介手背上的令咒,仔细的研究了一下。
不是什么纹身,不是什么贴纸,摸上去手中传来的触感给沙耶一种好像这就是一块肤色有所差别的皮肤而已,脑中的知识无法理解几个图案就能做出许多超出常识的事情。
“要是我跟雾亥也有能联系在一起的东西该多好啊。就不怕突然走丢,想要找回双方也会变得简单许多。”深受悲情小说毒害紧皱眉头的沙耶不由自主生出心生向往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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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青须老爷的魔术工坊。
“欢迎两位,光临我们的魔术工坊!”雨生龙之介自豪的挥舞双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带领两人参观魔术工坊。
青须老爷忽然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出手拦住了急着想要进入魔术工坊的雨生龙之介。
青须老爷从怀里拿出螺湮城教本,低语中召唤了章鱼哥,在他的指引下章鱼哥进入了魔术工坊。
“怎么了青须老爷?我们干嘛不进去啊?我迫不及待的要给他们看看我目前为止最好的艺术生!”雨生龙之介满脸不解,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站在外头做什么。
青须老爷阴沉着脸,到了大门口自己的魔术工坊才注意到警戒魔术全都被人暴力破解了。
短时间内似乎连续出现了几次失误。
章鱼哥从里面传出的信息让青须老爷不得陷入的极度悲愤之中。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单纯朴实的Master见到这一幕会怎样。
伤心欲绝?悲愤过度?
“我亲爱的Master,等下你一定要冷静,一定……”青须老爷的话没说完,雨生龙之介绕过了他走进魔术工坊。
“怎么了嘛,青须老爷这可不像你啊……”雨生龙之介说话声突然变的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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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
灰烬,眼前一切的惨状非常贴切这个说法。
破坏的非常彻底,以至于无法判断入侵者到底想获得什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破坏这里。
在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遭受到了风暴,被撕碎的艺术品,被践踏的心血。
这里发生的事情让它的主人心头都在滴血。
这明显不是天灾,闪电风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有众多的预警魔术,还有留下来数量不少用来御敌的章鱼哥,全都被破坏殆尽。
章鱼哥身上被电击的可怖伤口散发烧焦的味道残留的温度无声的警示入侵者刚离开不久,随时可能回来。
“这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遭遇了什么……”雨生龙之介失意体前屈。目睹眼前惨状的他不禁流下了痛惜的泪水,无声恸哭了起来。
突然雨生龙之介好像想起了什么,狼狈不堪连跪带爬的冲进去翻动着废墟。
似乎是试图挽回些什么。
青须老爷无言沉默在原地,翻动着那本人皮书籍
川行望向身后的入口,无法确定入侵者还会不会再回来,走到痛苦的雨生龙之介身旁蹲下拍了拍他的背。
川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熟视无睹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不过本来就是,被摧毁的东西不过是他们两个临时的盟友而已。
沙耶看到雨生龙之介痛苦的模样虽然很同情,但是很快被这堆被破坏的废物中一些物品感起了兴趣,挑挑拣拣将同情心丢到一旁。
在沙耶看来人没事还在就好。
满脸泪水,雨生龙之介撇过头看着在身边帮忙搜寻幸存物品的沙耶。
“沙耶小姐……这是我们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或许在别人眼中就是一文不值的废物,但它们都是我们的心血啊!”雨生龙之介失声痛哭。
“嗯。”沙耶礼貌性的嗯了一声。
“够了……该离开了。”没有亲身体验过,川行自然没有那种痛失珍物的感觉。
“青须老爷……”
雨生龙之介的肩膀不停颤抖着,青须老爷慢慢的来到他的身旁抱住他轻声安慰道。
“我的Master,你对于人类隐藏于灵魂最深处真正的丑恶还没有理解,所以Master你的悲伤也是情有可原的。”
“龙之介,你听好,我不以Master的身份称呼你,我也不是Caster,真正能够理解美与和谐的只是人类之中非常少的一部分人。“
“更多是粗鲁的俗人,他们接触到带有艺术性的圣物时,都会因极度嫉妒而兽性大发疯狂的想要破坏这一切。对于那些家伙来说,美丽的事物只是破坏的对象罢了……”
“为……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存在。”
某种意义上讲,入侵者破坏的是他们的艺术品,而他们破坏或者说是掠夺了他人的生命。
“其实你们还能在这里为这些东西痛哭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吧。”沙耶突然接话。
“如果你们留在这里,说不定会遭受到入侵者的攻击也说不定哦。肯定是非常危险的,甚至会死掉也说不定。”沙耶摇了摇重复了刚才川行说的话。
“活着就还能拥有,还能创造,但是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龙之介你知道吗?所以我们确实该离开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雨生龙之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这位盟友说的太正确了!即使被破坏,只要在创造出来就好了。感谢你,美丽的小姐,感谢你开导了龙之介!”青须老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十分激动拥抱雨生龙之介大喊。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