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你做了这样的事?” 毗沙门看着陆巴,捂住胸口,神情变得有些悲伤。 “我感到心痛,这就是你的痛苦吗?” “……” 看着这样的毗沙门,陆巴忽然感到格外心慌,竟然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 毗沙门继续说道: “你刚才问我,是否有继续作为神的心理准备。实际上我并没有自信……但是,现在我要做该做的事。” “陆器。”毗沙门并指在空中虚划,指尖冒出一团微弱的亮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