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虚知道凉宫身边会发生许多奇怪的事情,但眼前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长门现在处于另一个空间,心里着急如焚,再说什么也不能让长门受伤了。
很快,书签上的字消逝,代替它们的是另一竖字。
“多少房间?”
长门在书签上只留下这么一句,阿虚有些不明所以,立马将一楼,二楼房间全部认真数了一下,但是数清楚了之后,阿虚愣住了,这里找不到一只笔,更别说将数量写给长门了。
说时迟那时快,阿虚只能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数字写上去,这咬得生疼,真难想象以前在国内看那个道士随便咬破手指和舌尖什么的是怎么能够忍下来的。
另一个空间,长门在书房静静等候阿虚的回答,但翻开书签却看到的是阿虚用血液写到的一个数字九。
长门的双眸灵动,呆呆的看着这个数字。
很快阿虚收到了长门的回答,长门的那个空间只有八个房间,也就是少一间,需要阿虚把具体的位置告诉过来。
这个阿虚有仔细的记录后,所以回答得很快,而少掉的哪一个房间就在二楼,并且是处于最后的一个位置。
根据长门的提示,两个人一同来到了二楼最后一间,只不过阿虚面对的是一道上锁的门,而长门面对的是一道空白的墙壁。
长门把手放在墙上,阿虚则拿着一个凳子使劲的敲打门上的锁,所幸锁不是太坚固几下就坏了。
呼出一口长气,阿虚打开了门。而长门的那一边,随着长门的控制,一面墙瓦碎崩塌,像是受到了很强大的物体撞击。
墙壁破碎之后,露出了里面原本应有的房间,灯光,还有刚进来的阿虚。
这一刻两个空间才算回到了同一个,原本应该是破碎的墙壁换做了一道被打开的木门。
阿虚听到动静后,发现长门正站在门口别提多高兴了,“长门,你没事吧。”
长门摇摇头,“没事。”
“可这最后一间房间也没什么,似乎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房间。”
长门走进来待在阿虚身边,阿虚开始打量这个房间,一张很大的床,床上近乎一半摆放着毛绒玩偶,都是女孩很喜欢的熊,兔子之类的。
视线转移,阿虚忽然看见了那一扇紧闭的窗户、这时候他的大脑如同奔过一道闪电,这里应该就是服务员看见的那一扇窗户,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真的有异样。
忽然从床上的玩偶处跑出一道寒光,阿虚的视线本不在哪里,现在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时间移动,只能凭借着本能去用手挡住。
寒光换来的是红色,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滴落,阿虚并未感受到疼痛,因为挡住攻击的是长门。
寒光撕裂了长门手臂上的校服,给她小臂造成了很长的一条伤口,伤口处鲜血淋漓,但长门却没有半点疼痛。
来不及处理伤口,她像疯跑的兔子扑向床上的一个奇怪玩偶。她将这个玩偶死死压住,玩偶是海盗装扮,带着一个眼罩,手里拿着一把塑料的弯刀。
玩偶的玻璃双眼发红,阿虚不小心看到寒毛怂立,但长门捉住的那一刻玩偶同死了一般,在给不出人一点恐惧。
长门慢慢从床上下来,回头对着阿虚淡淡说道:“解决了。”
阿虚的所有目光都注意这长门的手臂,长门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校服也是,几秒之后血液和伤口都不见了。
或许长门知道阿虚要说什么,抢先一步走出房间,只留下了话到嘴边的阿虚。
“哟。阿虚,这一次你居然能来这么早,看起来今晚的夜宵你总算不用给钱了。”
“凉宫,合着你还打算吃东西啊。”
到了时间凉宫,朝比奈学姐,古泉都准时过来,只是凉宫手里提拉这一个口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朝比奈紧紧的握着双手,望着眼前的房子害怕。时不时的用眼神问阿虚是否解决,阿虚同样看着她点头,表示已经解决。
凉宫看了一眼,双手抓着朝比奈的学姐往屋子里面推去,“实玖瑠带头,阿虚总算有点用把锁打开,你去看看。”
“哎?”朝比奈学姐要哭了发出不情愿的声音,虽然已经解决但了,但是这么空档房子还是很恐怖。
把朝比奈推到门口的时候,凉宫春日忽然想起了什么,暂时离开了朝比奈把手伸进袋子里,掏出了几把十字架,同时还有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符纸。
怪不得要推迟几个小时才来,原来是弄这些东西去了,阿虚看着凉宫,看来她也是很怕的嘛。凉宫春日似乎看出了阿虚的眼神,嘴角一撇,“怎么了,阿虚,你有什么意见。”
阿虚赶忙伸手回道:“没,没什么,真不亏是团长大人。”
“哼,那是当然。”
凉宫春日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人分发几样,长门和古泉都只有一两样,但是阿虚手里却很多。
看见阿虚疑惑,凉宫春日解释道:“身为团长当然会按实力分配的。”
阿虚看着自己一大堆的符纸和十字架,“我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古泉笑道:“这样还不好吗?特殊照顾。”
“闭嘴啊古泉。”
几人都拿到了东西,但是朝比奈手里却空空如也,不由的问道:“那个,我没有吗?我也想拿一个……!”
“什么?”凉宫春日反倒奇怪的看着朝比奈,“实玖瑠,你可是在电器街打工,碰到恶势力就会变身的魔法美少女啊,怎么会需要这个,到时候你只要用眼睛发射激光就能消灭鬼魂。”
“朝比奈实玖瑠大冒险?这个设定还在啊。”
说完凉宫春日从袋子里拿出了最后的东西,把朝比奈按到墙上强行给她戴上美瞳,戴上美瞳的一刹那凉宫离开了朝比奈去欣赏这副模样,但长门快步冲向了朝比奈学姐。
长门冲的很快,一下把朝比奈扑在了地上遮过凉宫春日的视线,张开嘴深深咬在朝比奈学姐的脖子上。
朝比奈学姐紧闭着双眼,全身颤抖,她隐隐觉得自己今天是倒霉透了。不过好像加入社团,就一直这样。
“喂,长门,你怎么又这样,快起来。”凉宫鼓着脸颊把长门从地上拉起来,看到朝比奈的眼睛时不高兴了,“怎么会,又丢了吗?算了,就这样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