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的..精灵?”
愕然的表情,时崎狂三被余烬的发言所震撼。
“不难理解吧?精灵的存在本身能小范围影响到空间,而作为精灵的你依靠【天使】刻刻帝更是能对时间造成影响,那么别的精灵能够对未来进行观测也是情理之内的吧?”
余烬维持着营业性的笑容,继续科普解释道。
“大概是你知道得比较少,但实际上能够对未来进行观测的存在并不少,比如观布子市某个角落里有个年老的占卜师也有着类似的能力,另外新宿某个黑魔术家系的少女也能做到未来观测这种事。”
“况且,二亚桑可是在你之前就成为了精灵的,如果能力不能比你还要BUG的话,那作为前辈也未免有些过于丢人了。”
“谎言?如果真有着全知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魔术师给抓住?”
全知是种什么概念?知晓过去未来,无疑是极其BUG的能力,能够先知先觉还会被抓住?
时崎狂三保有怀疑的态度,虽说余烬所言始终给她种有理有据的感觉,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也许是余烬先前那般病态且扭曲的表现带来的副作用?
“全知不代表就能应对所有的麻烦,就好比我知道你对我怀有成见与恶意,我不也完全拿你没办法嘛。明白地讲,二亚桑的天使能力即便相当于封弊者,但她本人却是个毫无战力的柔弱少女漫画家,你觉得DEM社想要抓住她会是什么难事吗?”
“毫无战力?”
“啊啊,凭借天使的话切实是能在限定程度里影响到现实的,但这样的手段终归有限,再者说你觉得能够对未来进行观测,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面对时崎狂三的质疑,余烬的神态却无任何变化,不如说在这时要是有丝毫破绽,先前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吧。余烬绝对不允许在这种时候被时崎狂三捕捉到任何的不对劲之处。
当然,要是有什么沙条爱歌从门外经过这种意外,余烬倒是乐于见到。
“通晓一切,故而对一切叹息!还没开始就知道结局,失却的神秘感与期待感,知道得越多就越会发现世界究竟有多无趣有多么的无聊透顶,即便是有着全知的能力也会想要保持着那种对外界一无所知的状态吧?”
透露出来的情感复杂且难以理解,似在替本条二亚感到哀伤与悲哀——只是去预想未来究竟还会遇到怎样的危机,怎样绝命绝体的事件,想要模拟出这样的情绪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有着这样的前提存在,能力并非被动而是主动,你觉得二亚桑会有主动去观测未来的想法吗?但是嘛,遭受拷问又或者有着她喜爱之物作为诱惑,想要从她这里得到需要的情报,却也是轻而易举——举个酱爆栗子,如果我以邀请狂三小姐去参加猫狗展为先决条件,即便是后续邀请你共进晚餐,你也是极有可能会接受的不是吗?”
“......”
不得不承认余烬的解释非常有道理,至少余烬说的这些她都信了,其中会参加猫狗展这种事也确实是存在的。思索着某些关键的细节线索,时崎狂三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样,看着余烬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了。
“我会来到这座城市,想必也与你有关吧?”
“啊啊,谁知道呢?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也从来没有期待过我们某天的偶遇。”
——不期待偶遇,最后还是相遇了?也就是说逃跑路线始终被掌握在DEM社的手里,会和这个病态的家伙相遇也是他所造就的必然相遇吧!
说出来有点恶心,时崎狂三之所以会来到这座城市,究其原因事实上还真跟DEM社脱不了关系,因为会决定转换暂留城市的缘由,还是因为遭受到了DEM社的袭击。
与余烬的对视,越是感受他眼中的热切和兴奋,时崎狂三就越是烦躁,那种所有行动都被别人掌握在手里,就连自以为绝对没问题的逃跑路线都有可能是别人给【安排】的感觉,让她情绪逐渐躁动了起来。
“别露出这种烦躁的神情嘛,淑女可不会在男女独处的时候以这般神情示人,就算是讨厌也未免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吧?”
——等等!手..在和神稚分别之前有听到过的吧,右手这样提示?
虽然什么都没有点明,但既然会在这种时候提及,肯定是这只手有了异常的变化?又或者那家伙早就察觉到了精灵的到来,所以给出这样的提示,让自己以这种方式实现逃生?
不过,那家伙是在期待着吧,期待着属于她的猎物从别的猎人手里逃生,最后再落入她的手里。
是这样的话,那么右手出现的异常必定与她撇不请关系,甚至是她觉得足以用来对抗精灵那种程度的异常变化。
“总之二亚桑就是我为何对你这么了解的原因了!”
可能存在的生机,但不知如何使用多半还是会扑该,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再给时崎狂三造成强烈的精神冲击了。
“只是我想啊,狂三之所以会讨厌我,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那也是没办法事嘛,杀人鬼相对我这样的文职人员可是非常恐怖的呢,想要活下来肯定要将所有能利用到的东西都给利用上吧?给你带来不便还真是抱歉了。”
余烬偏了偏头,摆出了那副我错了的表情。
“但是我不会道歉哦,谁让我那么爱你呢?如果能因此得到你的尸体,或是之外的什么...”
砰——!
因距离接近而感受到了震耳欲聋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