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把平冢静送回她的房子。
现在两人的身上都有些她的呕吐物,江夏只要把鼻子凑到衣领,就能闻到了一股恶臭,差点连自己也吐了。
江夏把人放到了沙发上,那把钥匙被他扔到了茶几上,胸膛上有很多黄色神秘液体。
他忍着恶心感,想先去给平冢静放水,,可怀里这个跟八爪鱼般死死扣住他身体的女人不准他去。
“乖,我去放水,让你去洗一下澡,等会儿给你煮点醒酒汤,现在先放手,好不好?”
江夏轻拍她的后背,哄她放手。
平冢静挑了挑眉,抿嘴,不理会他。
江夏:“......”
现在A方案失败,江夏准备用武力让她妥协,用力把她的手指全都给掰开。
江夏去浴室给她放好了热水,五分钟后回来,就见到她把衣服全部都扔掉了洗衣机里面。
只剩下了两件黑色蕾丝的内内,展现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白皙光洁的皮肤全都露出来,一对大长腿夹着一个人形的抱枕一直蹭。
“嗯哼,江夏~~~~你就是暴风雨,我就是那暴风雨中燕子,嗯哼~~臭男人,是不是很喜欢我?这里,让暴风雨来的更烈一些吧,哼哼~~~”
她发出惹人血气喷张的魅音,她有着一张十分精致的脸,乌黑亮丽的黑发和她的雪白的皮肤相映成趣,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神色,一对大腿抱着抱枕上下安抚。
江夏嘴角一直在抽。
然而再多的情感最后都只能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气声,是他耽误了人家。
江夏脱掉了那脏兮兮的短袖,甘心地上去把她抱起来,肌肤接触,才能感觉到她地肌肤滑嫩感远远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怀中的女人闻到了熟悉的安全感,圈住他的脖子,泪眼汪汪,眼里有着一丝狡黠,她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对自己的信仰,还有喜爱的人发出的倾城问候。
平冢静内心十分喜悦,她的双眉舒适的展开,大笼包压在他的胸膛之上。
江夏的心情很复杂,没有去接受她的吻,而是任由她折磨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刺激他的神经。
嘶。
这女人是不是进化成大灰狗了?怎么咬得那么重?
江夏倒吸一口气,不过没有放手。
江夏卸下她全身的武装,将她放进浴缸里面。
江夏放空大脑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专心致志给她搓一下,原来的那套衣服已经穿不了,他又不会帮女人带罩。
不过他找到了浴巾,只能够暂时委屈她一下。
江夏都替她擦身子的时候,都避过了那些尴尬的部位,只是手指会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每次触碰,他的心里都会多一份渴望,少了一份坚持。
虽然曾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现在江夏能够很镇定地看着她,并不是江夏能够完全压制住自己的私欲。
他这种情况可以叫做,怂。
怂的一笔。
“......”
江夏干脆把被子丢过她,又去开了空调,就不怕她晚上的时候又把辈子给踢掉。
背对着他的女人裹着白色被子,精致的小脸上有着害羞的神色。
平冢静的头发还有点湿,江夏去找了个吹风筒,扶住她的娇躯,一只手抓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开,一只手用吹风筒替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她是一颗成熟水蜜桃,只要稍微用力恰一恰就能够嗅到她的芬芳。
她江夏用了很强的定力才稳住了自己,虽然两个人都曾亲密接触过,不过那是两个人在清醒的时候。
现在多年不见,两人之间有点生疏,他难道要做出那种弟弟行为的事情来?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
等把头发吹干后,江夏替她盖好被子,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热。
江夏这才松了口气,下次陪酒他就不来了,这完全就是拉自己来当保姆的。
瞧着她安静的睡颜,江夏在她的额头上蜻蜓一吻。
“晚安”
刚要起身,就被人一拉,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白色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