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缙从未想象过如此情形。 一名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和一双拖鞋的少女从天而降,直朝他的头顶而来。1 尽管罪业之都非常昏暗,少女那白得发亮的肌肤还是让辉缙借着微光把能看的和不能看的都看光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的目光以法兰人的速度扫过修长圆润的双腿,细得仿佛双手合握就能抓住的纤细腰肢,以及与相对娇小的身材极度不符的两颗水蜜桃,脑子里随之响起了不死队绅士的赞叹声。0 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