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还会有什么如果之前你就在樱的身边就好了这种话来试图扑灭自己心中的那份嫉妒之火,可是那根本就等于火上浇油,你的嫉妒反而越来越大,你参加这场圣杯之战的理由其实也不纯粹吧?不仅仅只是想救走小樱那么简单吧?至少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想除掉远坂时辰这个令你嫉妒的家伙吧?”
瑞尔斯没有留有丝毫情面的撕开了雁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伤口,并且还一脸无所谓的往上面撒了点盐。
这应该是最为生动形象的比喻了。
雁夜最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要为自己辩解吗?可他说的又都是对的,我自己明明就是嫉妒远坂时辰那个得到了葵的爱的家伙而已,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是……
想到了自己如果放弃了得话小樱就很可能还要被老虫子给继续改造,雁夜咬了咬牙,突然就从公园的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朝着瑞尔斯跪了下来:“虽然这样非常得冒昧,我甚至连您的身份都不知道,但是,我只恳求您一件事,如果您愿意救出小樱的话,让我放弃这场圣杯战争也罢,要我的这条烂命也罢,或许我现在已经是个肮脏的疯子了,但,但小樱还是无辜的啊!那个孩子还小,她的未来不该是被老虫子改造成一个虫巢啊!”
说完,雁夜就朝着瑞尔斯做了一个土下座的姿势。
这是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一切,仅仅只是为了恳求瑞尔斯去拯救一个按理来说和他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才对的小女孩!
所以瑞尔斯是肯定不能对原住民动手的,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也一样。
但是瑞尔斯不能动手是没错,可是,如果让眼前的这个可怜人自己手刃那个老虫子呢?想想瑞尔斯还有点小激动~
“弟子愿学!”
废话!当初雁夜可是通过berserker的视角都看了个清清楚楚,眼前的这位异界来客,当初一个不知名的招数就把时辰的那个从者给差点秒杀,同时又几招就将berserker给打了个七荤八素,如果不是当时这位便宜师傅没打算要了berserker的命,雁夜觉得自己应该早就被那个老虫子给扔去当做虫群的养料了。
所以,既然是这位大佬的功法,那就肯定是上品中的上品!
比起请人家动手帮忙,雁夜还是觉得自己手刃老虫子更有意义。
而G017则是在这俩货达成共识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话:“那我就祝你等事情成功之后,能够好好的喝上一瓶可乐吧~!”
瑞尔斯,不,应该说他们战斗系的几乎全都是急性子,雁夜才刚刚拜师十分钟都不一定有,瑞尔斯这家伙就急忙忙的一巴掌排在了间桐雁夜的天灵盖上:“口述什么的我想你根本就不可能会听得懂,所以还是直接灌输到你的脑海之中就好了。”
而与此同时,远在间桐大宅最里面的房间之中,躺在这布满了刻印虫的房间里休息的间桐脏砚突然就感觉到了自己和埋藏在间桐雁夜那小子体内的虫子们全都失去了联系,按理来说这完全不应该才对啊……
就算是雁夜那小子死了,他体内的无数刻印虫都应该有机会能飞出来至少一只来传达消息才对。
难不成是遇上了那个金光闪闪的从者,又或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异界来客吗?
在间桐脏砚的计算之中,也就只有他们俩有这种实力手段的了。
前者那个金闪闪倒还好解释,毕竟都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而后者……间桐脏砚也只有这么一句话:那是个他绝对惹不起的狠人。
仅仅只是那个不知名的招数,随随便便就差点当场灭了那个金闪闪从者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他间桐家能够惹得起的!
但不管是因为谁,反正雁夜那小子体内的刻印虫既然直接都失去联系了,那么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不过既然间桐雁夜那小子都没了,那么也该多去培养一下远坂家的那个小鬼了~
雁夜还不至于到现在就去找个镜子好好看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既然师傅都说了变回去了,而且还比曾经的体质更要强大。现在雁夜可以说是激动极了。
毕竟在雁夜看来,他原来的实力和老虫子相比简直用一个地上一个天下比都算是不为过,然而,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都没有的时间内,他一瞬间就成了天,老虫子就成了地,这谁能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