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耀和唐妍闫缔结同盟条约后,两人就以人迹稀少的苏耀府宅作为据点,将其布置成接近魔术工坊的阵地,动用了大量的魔术材料和时间,自然苏耀是没有财力提供这笔支出,全由唐妍闫一人承担,毕竟五行世家是中国最为强盛的本土魔术士族,而唐妍闫是五行世家的嫡长女,这些开销自然不看在眼里。
之前两人比试的内院中,黑白两道身影迅速交错,接触的一瞬间就互攻了数个回合,正在一旁观战的唐妍闫惊讶的目光中,依稀只能看清院子内快速移动的残影,交锋引动的狂风吹动了唐妍闫的长发。
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后,各自拉开了一断距离,相比于黑影游刃有余的落地,白影的俯身拖行却显得勉强,高下立判。
黑影正是Rider嬴政,白衣自然是其御主苏耀了,嬴政颇为好奇的注视着与往常状态完全不同的苏耀淡淡说道:“唔…小子,你的变化倒是让朕有些意外啊,这几天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耀此时站起身来,身上散发着极为淡薄的白色气流,只不过与之前气化的状态不同,没有之前的锋芒毕露,白色的气内敛在身体的每一处,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滴落在白色之气上瞬间蒸发成汽雾。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好强……”苏耀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感受着强化了不少的力量以及对气的掌握技巧的提升感到欣喜不已。
竟然只身和Rider战斗了这么久不落下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唐妍闫也很疑惑苏耀实力的提升,别看苏耀早前和唐妍闫合力击杀了从者,那是在两人的临时配合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效果才勉强拼杀掉敌人的,现在苏耀只身对抗实力更胜前者的Rider.
唐妍闫余光看到一旁抚须微笑的Caster,怀疑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Caster。
“嘿,没什么给他开了个小灶罢了。”钟馗笑着摸了摸长须,这次他没有变成年轻男子的模样,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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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天前早晨。
苏耀进行着每日的必修课,晨练。习武之人的武道之路不进则退,为了保持武艺和身体机能不退化,清晨的修炼苏耀已经坚持了十多个年头了,就算是生病也从未落下。
Caster打着哈欠,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坐定在木桩上进入气化的苏耀,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闭目坐定的苏耀感觉到远处投来的目光,睁眼看向了目光的来源,发现是Caster后散去了气化。
“噢~这么远都能感觉到我,很敏锐嘛,小哥,早上好。”Caster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Caster。苏耀点头答应了一声后,摆起八极拳的架势继续修炼的起来。”
“喂,小哥,你之前的那招是体内之炁外放吧,看起来用的很粗糙啊。”Caster抚摸胡须说道。
你知道武炼之气?听到Caster对气很熟悉的语气,苏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奇的问道。
“武炼之气?算了,估计是你们现代人的说法吧。知道炁是何物吗?”钟馗摇了摇头问道。
苏耀整理了下语言后说着自己的理解:“气是由精气神提化成的产物,和魔力差不多但是感觉可以永久提高我的身体素质。”
“说对了一半,炁非魔力。所谓炁便是形成天地万物的原质,炁的运动解释着万物的生成、发展、变化、消亡。万物之灵体内都有炁的存在,它比魔力更纯粹,更容易被这个世界所接受,只不过能掌握者寥寥无几,道家宗师中掌握最为精通者便是祖师爷老君李耳了。”钟馗说着在半空中画了个炁字,苏耀清晰的感觉到钟馗画字用的正是他所用的气。
“炁和气是一样的,哪种都不算错。”钟馗笑着说道。
“Caster你为何对炁这么了解?”高毅看着对炁理解如此之深的钟馗,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废话,老夫不管怎么说也是道教神位之一的赐福镇宅圣君,不了解老祖宗的东西不是白活了嘛!”钟馗白了苏耀一眼,语气之中满满的自得之意。
苏耀明白钟馗对炁的了解肯定高深,早就迫切想要变强的心变得火热了起来,躬身恳求道:还请赐福镇宅圣君教我。
钟馗也不矫情,和苏耀说了这么多本来就有点教之意,随后拿出了作战时常用的修罗大刀,惊得苏耀连忙后退戒备。
看到苏耀反应那么大,钟馗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和你说明了,修炼炁的方法虽然很简单,但是很耗时,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而现在临时教导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这把鬼狩的制作材料比较特别,可以收纳灵魂,而且里面的时间流动速度比外界慢好多,现实的七天相当于里面的一天,虽然你最多只能待在刀内49日,但是应该足够了。”
听到这苏耀松了口气,刚刚的动作也只是下意识防备的结果,随后他认为Caster会伤害自己的几率很低。
“准备好了吗?小哥。“
苏耀点头示意后,钟馗的异色双瞳发出妖异的光芒,手穿过苏耀的身体,苏耀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身体,下意识要使用炁来抵抗。
“小哥,别抵抗。”钟馗感觉到苏耀的抵抗,出声提醒道。
苏耀咬牙缓缓放弃了抵抗,钟馗手一抽将苏耀的灵魂拉扯出身体,虚浮在半空中惊慌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而自己却在自己身体的面前。
“灵魂出窍?”苏耀古怪的看着这种超自然现象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别惊讶了,进来吧。“钟馗一手抓住苏耀的灵魂一起进入了鬼狩的内世界。
一片阴暗潮湿的环境内,苏耀站在一旁破旧的茅草屋之中,屋子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Caster坐在一条破旧的垫子上默默不语。
“Caster?”苏耀唤了声钟馗。
下一刻,钟馗猛的转过头来,眼中泛着红光,充满了戾气和死气,和印象中的钟馗完全不一样。之后苏耀便眼前一花,再看时Caster的身影就消失了。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苏耀的肩膀,苏耀吓得直接挥拳击向身后的人。那人单手挡住了苏耀的拳头,正是一脸黑线的钟馗。
“喂,小哥,你干嘛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有毛病?”钟馗没好气的说道。
“Caster?不对,那刚刚坐在屋内的那个人是谁?”苏耀惊疑的向四周看去,寻找着之前那个和钟馗长一模一样的人影。
“哦,你是说那个和我长一样英俊的家伙吗?”
苏耀:……
“那是我另一半的鬼身是我成神前分割出来的人性糟粕吧,看来从者化后当成我宝具的一部分也跟过来了。”钟馗颔首思考着说道。
“算了,不说那个,在修炼前我要你了解一件事情。”钟馗语气平淡但是背后包含着些许深意的说道。
何事?
“之前我和你们说过根源吧,若现代魔术师到达根源时,必定会被抑止力追杀。”
“抑止力?那是什么?”苏耀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就是世界的本能意志。”钟馗看着苏耀更加不能理解的表情后接着解释道:“你就当作天劫吧,人修仙要渡劫就可以了。”
苏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钟馗也没有管苏耀是否理解继续说道:“魔力由生命力转化而成,无法调动体内的真炁,炁也需要生命力,但是生命力不等于魔力或者炁,同时炁不等于魔力,炁是接近魔法的事物。魔力的极点通过链接世界来汲取世界中的能量,只取不还的无理行为必定被世界所不容。而炁取之还之,调动体内的炁后你就和世界相融,调动周围的炁相助,使用后回馈于世界,即为合理。”
“那修习炁的人不是更容易到达根源吗?”苏耀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
唔,理论上吧,但是没有多少人做到就是了?钟馗赞许地看了眼悟性极高的苏耀一眼后,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为何?”
“炁虽然不像魔力那样,因为魔术回路先天定死上限,但是人类的个体能够承受和修炼炁的上限距离根源相差甚远,炁如果超越了自己身体承受的范围,自己将会无机化。也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千万不要随意动用外界过多的炁,不然你就真的变成世界的一部分了。”
“明白了,那么有人成功修炁到达过根源吗?”苏耀好奇的问道。
“有!”
“是谁?”
“老子。”
苏耀:……
“我是说道家师祖李耳前辈,好了,别翻白眼了,赶紧开始修炼吧。“钟馗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还不开始啊?”看着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苏耀,钟馗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还没有教我怎么修炼呢?”
钟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