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龙气慢慢在半空中浮现,绘梨衣的金色眼眸倒映出白夜“略微”慌乱的神情。
卧槽,这个没法处理,溜了溜了。白夜原本准备帮小白擦屁股,现在看来得去躲一躲风头。
一念之间,白夜脱离,小白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过来,然后,就看见面前脸色可怖的绘梨衣。
小白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认识,毕竟是看过的书中人物,但是莫名其妙的现在手上抱着两个昏过去的妹子,自己本应竭力而倒。
结论出来了,定是绘梨衣赶来担起除魔大任,小白脑补了一番,很完美。
“谢谢绘梨衣大人的鼎力相助,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来日必定登门拜访!”小白拿捏出自认为恰到好处的笑容,还顺带用手颠了颠手上的两个“重物”。
绘梨衣:喵喵喵???
说罢,小白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刹时,一道龙影拔地而起,金色的龙爪横亘在小白面前。
“你,什么意思?”金色的画卷晕染这这几个墨迹,显然,从绘梨衣的神情中已经有了许多不满。
小白懵了,我这边着急救人,你拦着我干嘛?
“绘梨衣大人,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小白的声音有些颤抖,能把魔化成那样的武田信玄打的连渣都不剩的,也能把他打得连渣都不剩。
绘梨衣越想越气,不是你带我走,然后让我动了凡心?现在还和幕府那一派的将军以及不知道哪里来的骚狐狸混在一起,还一口一个大人?
金色龙影愈发凝实,绘梨衣的神色越发冰冷,小白的心神懵上加懵。
“绘梨衣大人,我们之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白再次试图解开困节。
绘梨衣咬了咬银牙:“你不是给我托过梦?”黑色字迹再次涌动排列。
小白脸色一松:“那大人一定是搞错了,我今日来都在信长将军座下商讨武田信玄叛乱之事,而且我也不曾修炼过托梦之法。”
绘梨衣神色不定,确实,种下了龙血印记也没了,算了,这次揭过去,印记的话......
重新种一次。绘梨衣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玉藻前在被击昏之前内心是不甘的,身为乱古时代的始祖级别的神王,现在竟沦落到后世一个小小的上位神一刀差点枭首。
太不甘了!刚借着八咫镜从乱古吊着一口气到现在,现在真的要回到奥丁那个不知所谓的英灵殿吗?
大概会被她笑个半死,还会被狠狠调侃一番吧。
不对,英灵殿早在那一役中被愣生生的打崩了,这一次怕是要真的陷入世界轮回了...
思绪在脑海中爆发,一股冥冥中的召唤在催促着玉藻前。
与此同时,绘梨衣正向小白招手,而小白也不敢抗拒,手上还有两条人命,啊不,一条人命,一条狐命。
待到小白走上前去,绘梨衣一把用右手摁住小白的头。
二人的身心在此交汇,炽热而又温润的在小白的口腔中乱搅,似乎有种甜甜的味道,但是太过激烈的结果就是舌系带略微撕开,一股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玉藻前好巧不巧这个时候醒来,费力扭头四处观望,刚抬头往右边望去。
就看见小白正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贱龙合口。
“呜~”一声呜咽,玉藻前瞬间炸毛。
小白已经看到眼下情形不妙,赶忙推开绘梨衣。
绘梨衣看到此副场景,被打断必然不爽,但自己占了上风,脸神也变得倨傲起来,“哼~”墨迹再次翻涌变化,印记也已经重新种下。
玉藻前挣脱小白手中的束缚,狐尾高高翘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白夜在一旁看的那是个过瘾,没有继续附身太鸡.儿聪明了。
一狐一龙紧紧对峙,而另一边的信长做起了春秋大梦,一统幕府,再把北方的上杉家好好震慑一下,天皇也不过是自己的傀儡,但这不重要,把狐狸精吊起来打一顿,然后和小白过上琴瑟和鸣的隐居生活。
然鹅她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些紧张。
“来日再会。”绘梨衣微微一笑,最后留下一句:“你的味道很甜哦~”便踏空而去。
玉藻前没有说话。
“我可以解释。”小白有些着急。
玉藻前用手指堵住小白的嘴:“回去再说,她吃掉了糖衣,那我就要吃掉里面的糖果。”粉舌舔了舔嘴唇。
小白心头一凉,万一真被吃了,别说那条小白龙了,大洋彼岸的洛天子,乐正绫也会活刮了我。
今天就走,连夜回去。
小白暗下决心,他们回到幕府时,甲斐国部分城池皆归降,武田信玄的死讯传开后,所有的敌军都纷纷逃跑,武田信玄的几位心腹也切腹自尽。
武田信玄魔化的消息终究没有放出去,连中位神都没法抵抗魔气浸染,那还要炼气化神干嘛?
玉藻前还要照料信长,她本身便有雄厚的妖兽体质,信长还脆弱得很。
小白在幕府的古籍里四处翻找,回东方的方向到底怎么走。
终于,他翻到一篇古籍里一段对话。
“东方古国在哪?”
“哈哈,东方古国当然在东方!”
小白一拍脑袋,卧槽,我怎么没想到?
他还真没想到,回答的人是宫本武藏。
待他乘着和半夜黑灯瞎火溜走后,一路向东,与他的目的地背道而驰,但是最后后他确实差一点就完成目标。
白夜望着自己离去的身影,摇摇头,这里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去装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