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被调到寂静森林的第二天,我现在都在认为这是那个和我一直有矛盾的上尉干的好事,我和他一直不对头,从我刚入伍推到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开始,万万没想到这次点名调去边界驻守的点名人是他,居然是他,我这个人运气也是倒霉到家了。
我一直只知道寂静森林是我们王国和萨尔兰克王国国界之间的无主森林,现在看起来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个森林没有人要了,站在巨大城墙上面眺望,那是一片一望无际,黑压压一片的森林。
这片地方曾经是一次可怕的未知生物入侵旧大陆的普责实提尔那帝国的发源地,在已经泛黄的少数历史卷轴上面仍然有记载这场可怕的事件和那场由不知名的帝国将军在这个土地上面组织的大规模混战。
在当年的时候旧大陆各国都瑟瑟发抖于未知生物的血腥屠杀的时候,是普责实提尔那帝国皇帝一声高呼,在没有任何国家加入这场战斗的时候倾尽全国之力发动了反攻,在帝国海军倾尽全力终于发现了这片森林才是那些怪物的来源之时,帝国大军席卷而来,大战昏天地暗,据那些游吟诗人说帝国皇帝和几十个将军和皇帝的庞大军队和舰队一个都没有回来,但是最后那些未知生物也就此消失了。
这片土地上面直到在建造房屋,开垦土地的时候仍然时不时的会挖出一根根白骨,断剑,巨弩,长矛,映着普责实提尔那帝国X型旗帜的标志的盔甲,盾牌,来向我们这些宜居在这里的人诉说着这片土地上面那被尘封的古老英雄们的故事。
但是这次战争也让旧帝国流失了太多的实力,最终导致帝国崩塌了,在帝国叛乱四起时那些其他卑鄙无耻的王国入侵了旧帝国,在几百年后现在这片洒血战场的古老的英雄们的祖国已经丢失了她曾经的百分之八十的领土。
我们这个队伍有八人。
我们只是在昨天傍晚进入森林调查了一下前两批的探险人员为什么还没有回来,还有调查那些巨大的轰鸣声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了那些巨大的压痕,我保证连国王的和一个小城堡似的大马车都不可能压出来这么宽的痕迹,并且还连续撞断了好几棵树。
同时我们看见了一批进去的人,这帮可怜的家伙遭遇了野兽的袭击,他们被啃的干干净净,骨头七零八落的撒在草丛里,并且旁边还有两三个犬科动物的尸骨,照样被啃的干干净净,我们数了数人类头骨数量还少了一两个,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如果不是士兵随身携带的王国徽章,我们都可能会认为这又是一片新发现的古战场遗留下来的尸骨。
我们在开始返程的时候遭到了一批恶狼的袭击,他们那饿的发亮的绿色眼瞳直勾勾的盯着我们,我们中那个有经验的老兵回来说那有八九头,但是当时我们只看见了四头。
那些饿昏了眼睛的畜牲嗷嗷叫的长大它们那发亮的尖牙,这群畜牲要把我们生吞活撕了,他们一边恶狠狠的打量着我们,一边在绕着圈子,我们里面的两名矛兵已经举起了长矛,长枪枪头对着他们,另外三名刀盾兵举起了盾牌,虽然有一个手上拿着的是斧子,一个手上是拿着铁锤。
老兵们正在仔细的观察着这些狼的动向,我们这里面的两个弓箭手明显还是没有沾过血的,举着弓的手虽然没有直抖,但是他们的精神状态明显是相当的恐慌,我这个队伍里面唯一的侦察兵手上只有一把长剑,但是我仍然做好了准备,只要这帮饿昏了的狼敢扑向我我就一下劈 烂它们的狼头。
“不要紧,我们人多势众,它们在衡量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想死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向中间靠近!”
老兵的声音还是有效的,我们缓缓的聚集起来,警惕的盯着这几个家伙,期盼它们赶快走。但是期盼却成为了泡影,这些家伙开始聚拢,准备进攻了。
“不对劲!这不对劲,它们这些是不敢和我们打的,肯定还有狼!注意狼的偷袭!”
老兵又一次吼到战斗很快就打响了,一头比较大的狼首先向我们发起了进攻,我猜是头狼,我们其中一个长矛直刺它面,但是它似乎根本没有用力,在长矛快要刺到时它落了下来,它在进行假动作。但是另一个狼显然冲过了头,它冲刺的时候蹦了起来,另一个长矛是从低一点的地方向上刺向狼的,狼在竭力试图扭过头但是它四肢已经浮空,而杀机已经在前。噗嗤一下,长矛轻而易举的穿透了那只狼的皮毛,矛头在强有力的动力下狠狠地挤入狼柔软的肉里,但是因为狼飞跃的动力,长矛仍然在前进,一路碾碎了敢于阻拦它的血管,直到从皮毛内钻出来。
“漂亮!”
这只狼的脖子被捅穿了,狼因为是摆头,希望可以躲避长矛,但是长矛仍然刺中,不过不是从正中央捅到颈椎骨,而是从一侧捅穿,但是这狼也没法活了,大动脉被刺开了,血哗啦啦的往下淌,血现在是因为长矛没有噗向外面,但是只要长矛拔出血就会和高压水枪一样喷向外面,洒向大地。
我们都没有做没注意到已经开始落雨点了,并且很快降雨的规模开始提高了,我们的注意力已经被牢牢的吸引到这些狼的动向上,直到另外几头狼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雨水,湿润的泥土散发的气味与那只垂死的狼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新兵脸色显然不怎么好,倒不是看到血的原因感到害怕,而是看到了那几头狼。
我们的弓箭手率先发现了它们,并且一支箭成功的射中了其中一匹狼的腹部,这家伙显然也活不长的,箭深深的扎入了它的身体里面,但是另外几条仍然冲了过来。
“混账滚一边去!”
老兵手上的铁斧已经向后,时刻准备往前挥动。一把铁斧直接让在最前面的那只也是在蹦起来向前扑的狼的脑袋开了个窍,嗷嗷叫的血盆大嘴遇上了铁器,右手手上的铁斧狠狠的向狼的右脸颊砸了过去,啪叽一下铁斧如同一个冲击波一样砸烂了那只畜牲的下巴,柔软无力的皮毛与血肉无法阻挡一往无前的铁斧,阻挡之物被切开,直到斧子砸在了狼的下巴骨上,喀崩一下骨骼可能已经四分五裂了,不知道有没有狼牙飞出来。恶狼连痛苦的嘶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个巴掌把它扇飞在地,在身体在天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后,如同一个破步一般翻滚到已经被雨水洗刷成泥潭的一个小坑中,一动不动,红色的液体缓缓的淌了出来,让泥潭成为了一个血潭。
“来啊小畜生!,再来啊!”另外几头似乎被老兵那疯子般的战斗力给威慑到了,居然不敢向前,这倒更增加了老兵的气势,但是紧接着那只大狼带头了过来。它的目标是我们的弓箭手,弓箭手因为已经是短兵相接了,所以弓已经全部扔到地下,抽出来了匕首,这个东西显然是难以抵抗狼群。
那只家伙被一只长矛刺中了,正中左肩,冲锋带来的冲击力和矛兵刺过去的力量相撞,可能那个家伙的左肩会废,但是这个家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边向长矛的木杆咬去一边仍然试图继续冲锋,不过一个高高跃起的身影给它的寿命敲响了丧钟。
一个铁锤如同流星高高的落下,拿着锤子的老兵高高的跳了起来,恶狠狠的把锤子向这个家伙的脑门砸了下去。噗喀~这家伙的脑袋已经彻底的被砸开了,白花花的脑浆和猩红的血液噗拉拉的往外喷,碎裂的嘴巴中的血如同高压水枪,两个眼睛珠子也不知道是一同化为碎片还是咕噜噜的滚到了什么地方,四肢在无意识的抖动,这种巨大的伤亡比例显然威慑到了狼群,这只似乎是头狼的狼的死亡让狼群终于开始撤退了,这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我们撤回到森林边境的堡垒群,向管事的汇报了这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