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体叫我先说一声抱歉,啊哈哈哈哈……”气氛焦灼的酒席上,一群上忍看着眼前的家伙满脸不爽和惊愕。
“我说你别太过分了啊!我们这群人累死累活赶工完工作然后赶回来参加聚会,你居然拿一个影分身来应付我们!”脾气暴躁的红豆先拎起岭的衣领如此怒喝着。
“抱歉啊,由于某些原因,我现在不论如何也要找某个晚上才会从老鼠洞里出去的家伙好好谈谈。”岭干笑了一声,随后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我承认,我利用了这次宴席作为掩护,来制造接近他的机会。”
“听上去就和寻仇似的。”一旁面相憨厚的阿斯玛苦笑了一声。
“该不会,是那家伙吧。”曾经作为暗部而活跃的卡卡西略有所思的询问。
“正是他。”岭偏移了视线看着卡卡西“那个间接导致我死亡的人,那个导演了诸多悲剧的扭曲的家伙,自称为木叶的守护者的那个人。阿斯玛,你说的没错,某种意义上而言,我的确算是在寻仇。”
“洞穿了你心脏的是我而非他的部下,请不要为这种事情而破坏你与村子之间的关系……三代大人也不会想看到那种局面的吧?”卡卡西起身说道。
“卡卡西你别瞎想,杀死他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么说嘛,而且我也的确没有找卡卡西你报仇的心思。”岭笑了笑,随后伸手推开红豆,紧接着,抬手扔出一枚苦无“我说,想从一个还勉强能算是感知系的忍者背后偷偷溜走,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忍者大人不要啊!”那个平民打扮的人噗通一下跪下向岭告饶。
“岭,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阿斯玛皱了皱眉,看向那个背篓被苦无洞穿了的“普通人”。
“阿斯玛,是你开始变得迟钝了。”卡卡西扭头打量了片刻,开口指责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红豆不满的坐回去闷了口酒“难不成就只有我俩被蒙在鼓里吗?”
“其实,我也没看得太明白。”夕阳红尴尬的举起手继续说。
“那么,就由我木叶的苍蓝野兽来解说吧,这一切的真相就是——男人的直觉!”
“你这和没说一样……”卡卡西略微无奈的看了眼凯。
“如果真的是畏惧于我刚刚那次攻击而告饶,那么他应该在因为恐惧而肌肉僵硬的时候就应该因为苦无的冲击力而向后倒去了,而不是跪下求饶。”岭语气冰冷的说着,隐藏在美瞳底下的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
“之后赔罪的事情我本体回来后会做的,而现在。”这么说着,岭的影分身从腿袋里又掏出了一支苦无“我现在的洞察力已经今非昔比了,我再重申一变——今晚,你们任何暗哨,都别想去通风报信!”
“我要让团……让那家伙好好的长点记性!”
五分钟前……
木叶的外围,一群头戴面具的人正从外面偷偷的通过一个结界的暗口进入木叶村。就和过去一样,借着夜幕遮掩外出出村和其他国的情报人员再次交易完毕后的团藏在三个根部成员的簇拥下打算重新返回自己根的据点。
“团藏大人,刚刚收到了最新情报。”一个跟在团藏后面的人低声说道。
“讲。”团藏站在岩石上面一边躲在阴影里俯瞰着村子一边说道。
“荒石岭似乎并没有出现在酒席上。”
“哦?他在哪?”团藏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随后看到了一个印着“闪”的木质小球和一双猩红的眼瞳。
“我在这,团藏大人。”话音未落,闪光便恰到好处的闪起。
该死,这家伙果然还是要来寻仇啊!团藏一边想着一边迅速后跳,同时将查克拉调集起来加快自己视力的恢复。
他感受到了一只手排在了自己右臂上。
“对不住了,再去死一次吧。”如此默默的想着,团藏将手伸入袋子里掏出苦无快速的向前劈砍过去,随后双脚着地站稳。
有点不太对劲……
团藏蹙眉,视野里隐隐约约的看见眼前什么东西在往下崩落。
从刚刚那个位置跳出去不可能这么快落地,同样的,刚才砍断的东西也不像是人体……更像是木棍什么一类的。
替身术吗……
先稳住那家伙的心态再说!
站直了身板,团藏开口朗声说道“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我可以对此作出补偿,请听我解释。”
短暂的沉默后,团藏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随后刺耳的,女人的尖叫和谩骂便灌入了他的脑子里。
“混,混蛋小鬼!”团藏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虽然还是看不清东西,但是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盆子一类的玩意被砸了过来“老夫的一世英明!!!”
街道另一端,利用飞雷神飞回饭店里的岭瞟了眼身后,嗤笑了一声,随后举起了酒杯“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吧?”
“滚蛋,你小子就是想骗酒!”红豆一把躲过酒杯,一只脚踩着凳子把脸凑近愤怒的说着“说,老实交代,你干啥去了?”
“啊,这个啊……”岭侧过身看着身后突然热闹了起来的那家店子,微微一笑“也没干啥,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卡卡西顺着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家木叶浴池的招牌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挠了挠头“总之我们先开动吧?再墨迹下去饭菜都凉了。”
“啊?不是已经开动了吗……”嘴巴塞满了肉的凯一脸懵逼的扭过头看着卡卡西。
半个小时后……
“啊,这不是三代老头,和我最尊敬的志村团藏大人吗?”酒足饭饱,已经进入吹逼阶段的荒石岭笑嘻嘻的扭过头看着身后推门而入的一高一矮两位老者,随后连忙站起身“请坐请坐,服务员在加两张椅子。”
“你是让我坐下来洗盘子吗。”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着“至少来盘桃子吧?”
“在加半边猪,我还没吃好呢!”凯立马对服务员补充着说着。
“臭小鬼……”团藏眼皮抽了抽,刚想发作,一个酒杯就被递到面前“哎呀哎呀,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打团藏大人您啊,说出来我们去帮您找找场子。不过我看抓痕挺多,该不会您被自来也大人给带坏了吧?”
“自然不是,你少污蔑我。”
“真难以启齿,都一把年纪了。”随后,在团藏错愕的目光中,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着“丢人啊团藏,这个年纪了居然还去澡堂偷窥,怎么不叫上我……咳咳,我是说,怎么不告诉我,让我能来制止你呢。”
“猿!飞!日!斩!”